「我離港前到過一間精神科醫院。當時有位病人禮貌地問,一個以作為世上最悠久民主政體而自傲的國家,如何能夠將此地交給一個政治制度非常不同的國家,且既沒諮詢當地公民,又沒給予他們民主的前景,好讓他們捍衞自己的將來。一個隨行同事說,奇怪,香港提出最理智問題的人,竟在精神科醫院。」彭定康 金融時報

“During a visit to a mental hospital before I left Hong Kong, a patient politely asked me how a country that prided itself on being the oldest democracy in the world had come to be handing over his city to another country with a very different system of government, without either consulting the citizens or giving them the prospect of democracy to safeguard their future. Strange, said one of my aides, that the man with the sanest question in Hong Kong is in a mental hospital.”Chris Patten Financial Times

Non Chinese literate friends, please simply switch to English Version provided by LOUSY Google Transl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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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請參與在右下方的不記名訪客分佈調查問卷,你是: ?

Saturday, May 15, 2010

考力克與我

考力克與我



金莎朱古力 "Ferrero Rocher" 在考力克(巧力克)裡面,藏有著粒粒的榛子菓仁,累得我要續粒續粒把菓仁,吐出來的日子過去了!


圖片:維基百科




【維基百科】Ferrero Rocher is a spherical chocolate sweet made by Italian chocolatier Ferrero SpA, the producer of Tic Tac and Nutella. The sweets consist of a whole roasted hazelnut encased in a thin wafer shell filled with hazelnut cream and covered in milk chocolate and chopped hazelnuts and walnuts. The sweets contain 202 calories, and are individually packaged inside a gold-coloured wrapper.

Apart from the traditional hazelnut flavor, there are several other flavors: Including coconut & dark chocolate; also Pistachio, Strawberry, and Lemon are the Ferrero Garden Varieties. The original Ferrero Rocher is in a gold wrapper whereas coconut is in a silver wrapper and dark chocolate a brown log.



本來不吃菓仁的我,Hazelnut 榛子 興趣不大,但對 Hazelnut 的香氣,卻很著迷,我常喝的咖啡就是加了 Hazelnut flavor 的咖啡豆,泡製成的咖啡。


去年十月十六日下午,午膳回來,桌面上多了盒『金沙朱古力』,當然要識做,拿出來分”金“同味,並先多拿出數百大洋(埋單時要多付五十多元),給予 Office 阿嬸,幫忙去買了個”榛子蛋糕“(是有一層榛子蓉的蛋糕),並購備下午茶的冷熱飲品,在下午茶時段,與眾同樂。


至於吃剩的幾粒 Ferrero Rocher,就放在 Office 背後的書架上,因為並不嗜甜,很偶然閒時才攞粒來吃,到農曆年三十晚天,剛巧吃完最後一粒!


但新年期間,又收到新的考力克禮盒,今次是瑞士 Lindt 的『LINDOR』(紅),可能朋輩知道我不愛吃菓仁,今次送的是軟心考力克。

圖片:Lindt.com




Lindor Facebook:Lindor is a type of chocolate produced by Lindt, which is characterized by a hard chocolate shell and a smooth chocolate filling.


原本的 Lindor 是盒裝球形的軟心考力克,但現在已經有排裝,Bar 的一小小粒狀考力克售賣,原來就算是 Lindor 也有很多的選擇,看來 Yellow White Chocolate 和 Red Milk Chocolate,較適合我的需求,因我不嗜甜,所以吃得很慢,到現今還未有吃完別人送的一盒,但考慮之後就買來排裝的來慢慢吃。


在網上查找,Google 搜尋,總找不到 LINDOR 中文譯名,官方的固然未有,民間的中文俗稱都不覺有,幫 LINDOR 改革中文名,你有冇靈感呢?



伸延閱覽:
Ferrero Rocher 谷歌搜尋
Ferrero Rocher 維基百科
Hazelnut Flavoured Coffee Pacific Coffee 網頁
榛子 hazelnut 谷歌搜尋
LINDOR Chocolate 谷歌圖片搜尋
LINDOR Chocolate 谷歌影片搜尋
Lindor Chocolate Facebook


我的舊文:
我不吃菓仁



Friday, May 14, 2010

逆轉的命運



李煜貴為南唐王族,前期安逸的生活,風格綺麗柔靡,不脫「花間」習氣。

《菩 薩 蠻》 李煜

花 明 月 暗 籠 輕 霧,

今 朝 好 向 郎 邊 去。

剗 襪 下 香 階,手 提 金 縷 鞋。

畫 堂 南 畔 見,一 晌 偎 人 顫。

奴 為 出 來 難,教 郎 恣 意 憐。



及後受到宋朝的軍事壓力,開始憂患,寫成:


《相 見 歡》李煜

無 言 獨 上 西 樓,

月 如 鉤,

寂 寞 梧 桐 深 院 鎖 清 秋。

剪 不 斷,理 還 亂,是 離 愁,

別 有 一 番 滋 味 在 心 頭。



到後來被北宋趙康胤俘虜,南唐後主李煜憂憤寫成了:


《虞 美 人》李 煜

春 花 秋 月 何 時 了,

往 事 知 多 少。

小 樓 昨 夜 又 東 風,

故 國 不 堪 回 首 月 明 中。

雕 闌 玉 砌 應 猶 在,

只 是 朱 顏 改。

問 君 能 有 幾 多 愁,

恰 似 一 江 春 水 向 東 流。



《破 陣 子》李煜

四 十 年 來 家 國,

三 千 里 地 山 河。

鳳 閣 龍 樓 連 霄 漢,

玉 樹 瓊 枝 作 煙 蘿。

幾 曾 識 干 戈?

一 旦 歸 為 臣 虜,

沈 腰 潘 鬢 消 磨。

最 是 倉 皇 辭 廟,

教 坊 猶 奏 別 離 歌。

垂 淚 對 宮 娥。



【維基百科】李煜(937年-978年),或稱李後主,為南唐的末代君主(因為其父南唐中主李璟在位時,已向後周皇帝柴榮稱臣,去了帝號),祖籍徐州。李煜原名從嘉,字重光,號鐘山隱士、鍾峰隱者、白蓮居士、蓮峰居士等。

政治上毫無建樹的李煜在南唐滅亡後被北宋俘虜,在開封被封為違命侯,拜左千牛衛將軍。宋太祖暴死,弟弟趙光義繼位為宋太宗,改封隴國公。李煜最後因寫「故國不堪回首」,「一江春水向東流」等等之詞句,而被被宋太宗用牽機毒殺。



命運的逆轉,令南唐李後主 李煜 的創作,前中後期迥然不同,讓我想起 Oscar Wilde:"Life imitates art far more than art imitates life."

obviously in the above context 李煜的命運反映在他的作品上。

顯然是 "Art imitates Life." 那我有沒有誤解了 王爾德 呢?





伸延閱覽:
南唐 李煜 維基百科
李煜詞全集 维基文庫
Life imitates art ~ Oscar Wilde 維基百科
Oscar Wilde~Quote 維基百科



Tuesday, May 11, 2010

Simon King

Simon King



三國時代『赤壁之戰』的“赤壁”所在地,攪出了“文赤壁”或稱“東坡赤壁”,和“武赤壁”又叫“周郎赤壁”;而南北朝時代,北魏『花木蘭代父從軍』的故事,因為美國迪士尼公司拍成動畫,再有電影“花木蘭”上映,攪出三處“木蘭故里”之爭。當然這都是因為旅遊產業,有景點,有遊客,有錢搵的原因。


最近連 Simon King 的『西門慶故里』,也被山東兩處和安徽一處,互相爭著認頭是這中國第一淫蟲的故鄉,當然也是錢作怪。


【明報專訊】西門慶和潘金蓮初次幽會的「王婆茶坊」成特色旅遊點?其喪命之地的獅子樓也變成「大官人的浪漫之地」?在古典名著《水滸傳》、《金瓶梅》中那個「溝女惡霸」西門慶成旅遊商標,山東省陽谷縣、臨清縣及安徽省黃山市近年為成「西門慶故里」爭得不亦樂乎。

《中國經濟周刊》報道,兩省三地近年紛紛舉起「西門慶故里」招牌,西門慶也一改「大淫賊、大惡霸、大奸商」形象,轉型為各地追捧的文化產業英雄。


臨清3億設金瓶梅旅遊區
其中,山東陽谷縣的「水滸傳.金瓶梅文化旅遊區建設項目」佔地逾1.6公頃,總投資5600萬元(人民幣.下同)。如西門慶和潘金蓮初次幽會地點「王婆茶坊」;西門慶經營的生藥舖、鹽舖、當舖及潘金蓮的手工藝品等均成特產;而獅子樓原是西門慶喪命之地,卻被改造為大官人浪漫地。「獅子樓旅遊城」的表演節目則是表演西門慶和潘金蓮的卿卿我我。

而山東臨清縣的「金瓶梅文化旅遊區」佔地8公頃,包括「金瓶梅」文化旅遊區及項目、「金瓶梅」學術會議中心及龍山風景區,內有西門慶之妻李瓶兒的墓地。項目總投資約3億元,預計每年遊客達40萬人次,年綜合收入達6000萬元。

至於安徽黃山市徽州區2006年突然聲稱投資2000萬元開發「西門慶故里」、「金瓶梅」遺址公園等項目。徽州區稱根據考證,西門慶不是山東人,而是安徽人,是徽商代表,立刻引來各界關注。



解放初期到文革,淫業、娼妓、色情,等等都視為忌諱,改革開放初期,最初盛行就是港人,海外華人,紛紛返大陸搵北姑,繼而包二奶、三奶、四奶,為新中國建設,賺到不少港元外幣外匯。


到如今中國第一大淫蟲 Simon King 西門慶,堂堂正正拉埋 Gillian Pang 潘金蓮 走出來,當著外國人面前,當作文化、文藝、作出真人表演,我相信暫時明的,還未有做到肉帛相見,暗裡的就不得而知了。


此風若不盡快竭止,若 山東、安徽、兩省三地,攪出 Simon King 十大淫具示範,必令全世界嘿嘿稱奇!



後記:
台灣的圓山飯店也不執輸,決定表演脫衣舞,台海兩岸,互相輝映。

【明報專訊】有近60年歷史、被視為台灣政治氣息最濃的酒店~~台北圓山飯店為吸客納財出「猛招」,明日(10日)起將推出脫衣舞「上空騷」表演,希望能吸引以大陸遊客為主的客源,這也是台灣的高級酒店首次進行此類大膽演出。代理商稱,他們是「信心滿滿迎接陸客團」。


圓山飯店是已故總統夫人蔣宋美齡早年投資興建及經營的酒店,在大陸也具有甚高知名度。前年兩岸「陳(雲林)江(丙坤)會」首次在台灣舉行時,大陸海協會會長陳雲林就下榻圓山飯店,目前,許多陸客遊台都點名住此酒店。去年10月,圓山飯店就曾引進國際歌舞表演,但效果不如預期,今次再下猛藥引進脫衣舞「上空歌舞騷」,更讓外界震驚。



『飽暖思淫慾』這說法,在中外人類社會,幾千年來,都沒說錯!


後後記:
【維基百科】 西門慶,中國古典小說水滸傳及金瓶梅中人物。西門慶此角應該是先見於水滸傳,然後蘭陵笑笑生以他為主角寫成金瓶梅。兩書描寫的西門慶性格和出生基本上一致:為風流富家子弟,好色之徒,勾引了潘金蓮,害死了武大郎。不過在水滸中,西門慶是被武松打死的,而在金瓶梅中的西門慶則是縱慾過度,精盡人亡而死。


上網查找,“Simon King 西門慶”沒有史書記載,支持他是一位真人,而祇是中國有兩本小說,利用“西門慶”名字做的角色。網上已經很多人指出,既不是真人,又不是歷史人物,何來故里之說呢?故此山東省的兩地祇是指出是“水滸傳、金瓶梅,仿古遊樂區”還算說得過去。


安徽的一處自稱“西門慶故里”,就需要拿出證據,才令人信服。不過這些事在內地,容易過容易,相信不久就有姓“西門”的男子出來,自認是“西門慶”的第幾幾代曾孫兒!還攪出幾百個曾孫兒,爭著認親,需要醫學驗證,他們都擁有著驚人的“性能力”基因。說不定可以註冊專利,出賣家族秘傳的食療,包保虎虎生威,哈哈哈!



伸延閱覽:
兩省三地爭認淫棍西門慶故里 新浪新聞網
從“故里之争”看文化的尴尬處境 中國網
西門慶故里之爭 谷歌新聞網
圓山飯店脫衣舞搶大陸客 雅虎新聞網
西門慶 維基百科
西門慶真有其人? 谷歌搜尋



我的舊文:
《木蘭辭》和《木蘭祠》
《赤壁》與《赤壁懷古》



Monday, May 10, 2010

黑幕重重

黑幕重重



本文本來將會不見天日,就埋葬在艙底。如今重見天日,要多得近日去了購買 Avatar 的 DVD。兼且美國政府查“高盛”,“美林”,香港政府死追“恆基”。商場中的黑幕重重,相信祇是樣板,旨在平息民憤,希望沒有需要攪到殺人滅口,搞出人命罷。


阿凡達 出了 DVD 影碟,一枝獨秀勁賣外,去週一併還購買了 Avatar、2012、Surrogates、和 Edge of DarknessTrailers & Clips),港譯:轟天黑幕。 當日首映時,在北美錄得,票房第二名的記錄,只輸了給 Avatar 阿凡達。米路吉遜 以前有四集 的“轟天炮”,吸引到一定的觀眾,況其這是“老吉”多年來豹隱後,復出擔正做主角的電影。


據聞這是重拍一個,BBC 的舊電視片集 Edge of Darkness,連導演都是拍電視片集個位仁兄。



圖片來源:維基百科





Starring:
Mel Gibson Thomas Craven 老差骨,Bojana Novakovic Emma Craven 老差骨女兒,Ray Winstone Darius Jedburgh 神秘人

Director: Martin Campbell


故事:
老差骨在雨夜,去車站接回家暫住的女兒,廿四歲的女兒在 MIT 畢業,剛進入大企業 Northmoor 做 intern 見習生。可是女兒顯然有病了,回到家中,就嘔吐噴血,老差骨正準備送女兒求醫,大門一打開,有人大嗌:Craven (他們的姓氏),就連開兩槍,把先出門口的女兒殺了。老差骨抱著滿身鮮血,垂死的女兒,老淚蹤橫,她有話想說,但一切都太遲了。


同僚的女兒被殺,大批警察來到家中,有來慰問的,有來收集證據的,有來吃喝的,把家中弄成開派對一般。而老差骨卻沉默,呆坐在一角,欲哭無淚。雖然全警方都認為,兇手本來是想殺老差骨的,女兒反而成為受害者,但老差骨卻不同意。


舊拍檔前來慰問,對老差骨安慰一番,并誓言傾全力,為老差骨女兒緝兇雪冤,老差骨請他帶走,已經完全完成工作的同僚,和各有關無關閑雜人等離去。在火化女兒前,老差骨為女兒,剪下一束頭髮留念,在從她的遺物中,找到手機,根據儲存的電話號碼,續一聯絡,希望查出誰是兇手。


就在老差骨在後園,把女兒的衣物火化時,有一個神秘人出現,他和老差骨交談,但就卻沒有進一步行動。老差骨分別聯絡到手機號碼的人,他們全都害怕,不敢透露更多資料。但不久都不幸被殺了,最後老差骨去到 女兒的雇主 Northmoor,見公司的負責人,但祇得到樣板式的接待,不得要領。


卒之有位年輕母親,也是環保份子,雙約了老差骨,在郊外湖邊見面,她交了老差骨女兒托交的兩隻光碟,轉交給了老差骨,就在下車離開時,年輕母親環保份子,連人帶車門,給後來的一輛汽車,撞到凌空飛起,墮下重傷垂危,被送入醫院搶救。


老差骨由醫院出來後,觀看完光碟內容,原來是女兒事前錄下的片段。 Northmoor 從事非法替外國恐怖份子,生產 Thallium 放射性元素。但 Northmoor 是該州的龍頭公司,從而得到州的參議員包庇 Northmoor,這顯然是重重黑幕,他們要隱瞞秘密,就下毒殺死老差骨女兒,但又怕在她死前透露“黑幕”,給老差骨知道,就先殺死了她在家門前。


返到家中,他的舊拍檔出賣了他,帶來 Northmoor 的人,把老差骨捉了返 Northmoor,幸好又給他逃跑了出來。老差骨去到女兒生前的居所,在雪櫃找到含有放射性元素的鮮奶,因為連警察部門,都有 Northmoor 內鬼,老差骨決定自己去硬幹。


老差骨就硬闖 Northmoor 負責人的家,先殺死他的兩個保鏢,而其中一個,正是在家門前叫出 Craven (他們的姓氏)的聲音,老差骨認出,並殺了兇手,為女兒報仇雪恨。再找到主謀者,把毒鮮奶灌主謀者飲下,再把主謀者用槍了結,而老差骨也同時受到毒鮮奶放射性污染,中了放射性毒,要送入醫院治療。


最後一幕神秘人出現,他和州參議員和幕僚開會,企圖掩飾 Northmoor 的黑幕,還把所有罪名,推給已死去的 Northmoor 負責人。神秘人突然拔槍,把參議院和幕僚都槍殺了。但他為甚麼這樣做呢?他的背景和為何他要這樣做呢? 自認我睇唔明,若有某位朋友知道,可否告知。



我見:
大企業的商家佬和政府中的政客,互雙勾結,有錢齊齊搵,為了保密,殺人滅口,一路:殺、殺、殺!遇佛殺佛,遇人殺人,一個不漏,一個不留。


前段推展較慢,但續漸把謎團續一拆解,官商勾結,視人民如草芥,連警察內部,最親的舊拍檔,也把老差骨出賣了。去到最後,男主角不能單靠法律維護,”公正、公義、公平“,他決定以暴易暴,自己私自把冤情了結,手刃仇人,報仇雪恨。


至于神秘人,顯然他本來也是 Northmoor 一方的人,而最後神秘人突然良心發現,也是祇得一樣選擇,在無法得到把事實公開,他也是利用暴力,把參議員和幕僚殺死嗎?不過,之後有個軍裝警察跑入來,一槍了結了神秘人,再沒有人知道秘密。


電影中間加插了不少,老差骨和女兒兩人,由小到大,由嫰到老,由少到老,兩人的回憶片段,但卻沒有母親的影子。女兒是否生長在單親家庭,把兩人的親密關係加強呢?唔知道。不過電影終結時,父女兩人步出醫院病房,相信老差骨也是死去吧,再沒有人知道秘密。


尾段祇是利用很快的幾場戲,呯、呯、呯,一連串的槍聲,就把事情了結,故事也完結了。頗有草草收場的感覺,而且倡導以暴易暴,人民在得不到法律的合理保護,就祇能靠自己!


美國要高調調查“高盛”,會不會引起連串關鍵人物的意外死亡呢?
等著瞧罷!



伸延閱覽:
Edge of Darkness 維基百科
Thallium 維基百科
Edge of Darkness 北美雅虎電影
轟天黑幕香港雅虎電影
Goldman Sachs facing investigation 谷歌新聞搜尋



我的舊文:
遲了點看的電影:阿凡達 Avatar
續談:Avatar 阿凡達
談:Twenty Twelve 2012
談:surrogates 偽身人



Sunday, May 09, 2010

英國的簡單多數選舉制

英國的簡單多數選舉制



寫於香港時間十二日上午十時
英國的保守黨和自由民主黨合組聯合政府,保守黨黨魁 David Cameron 卡梅倫 出任新一任首相,而自由民主黨黨魁 Nick Clegg 克萊格 出任副首相。


寫於香港時間八日凌晨零時
據 BBC 新聞頻度,就649個選區已出了的結果,自由民主黨祇能得到57席失5席得23%選票,工黨得到258席失91席得29%選票,保守黨得306席增97席得36%選票,其他黨派得28席失1席得12%選票,又今屆大選重劃選區多了數個新議席。好顯然英國的選民,雖然不想出現議席三分天下,而引起“hung parliament 懸空國會”,有部份放棄了犧牲了自由民主黨。就所得選票而然,又真的是三分天下,自由民主黨的選票的百分率,比上次大選有輕微增加,祇是未能幫助他們取得三分之一的議席,反而失去5個議席。


寫於香港時間七日上午十一時
好顯然英國的選民,在看到民調結果後,不想出現議席成三分天下,而引起“hung parliament 懸空國會”,據 BBC 新聞頻度,就大約三百多個選區出了的結果,自由民主黨大脫腳,祇是得到23席,工黨得到121席,保守黨領先得150席,其他黨派得25席。


寫於香港時間七日凌晨零時
英國大選投票正在舉行中,一時三刻結果還未出來,但今次除了執政的”工黨“,和在野的”保守黨“,跑出了個”自由民主黨“,選前的民調,由兩份天下,變成三分天下。


【維基百科】英國大選的基本制度是簡單多數選舉制(First-past-the-post election system),即根據一黨所佔有的議員數量。如果一黨擁有絕對多數的議員,則此黨將組成下屆政府,該黨黨魁則成為首相。

如果沒有任何黨派擁有絕對多數席位,則合計擁有絕對多數席位的兩個或多個政黨將組成聯合政府(Coalition government),基本上其中最大黨黨魁將成為首相;或者單獨一黨成立政府,並通過與其他黨派非正式的聯盟和協議而得以延續。在缺乏多數席位的下議院中通過政府制定的法規,如其最後的數月中馬卓安政府所面對的,則是非常困難。

這項制度並不是比例代表制(Proportional representation)的一種。在全國擁有20%選票的政黨一樣可以以得到區區數個席位而收場。這使此選舉制度屢遭詬病,那些在比例代表制下將表現地更好的政黨如自由民主黨對此抨擊地更為猛烈。而另一方面,此制度的支持者則認為現有制度使得英國政治主流之外的極端黨派式微、聯合政府很少出現,並且選區同其議員有着較為直接的聯繫。



但現今英國很有可能出現三分天下的催勢,沒有一個政黨,能拿到絕大多數的下議院議席,未能成為執政黨,並不可以推舉黨魁出任首相,出現 “Hung parliament 懸空國會“。


【維基百科】 In parliamentary systems, a hung parliament is a term used by the UK media to describe a parliament in which no political party has an outright majority of seats.

This situation is normal in many legislatures with proportional representation such as the parliaments of Germany, Ireland and Italy, or in legislatures with strong regional parties; in such legislatures the term 'hung parliament' is rarely used.

However in nations in which the first-past-the-post voting system in single member districts is used to elect parliament, such as the United Kingdom, a hung parliament is a rarity, as in these circumstances one party will usually hold enough seats to form a majority, often without a plurality of votes on a national basis.

A hung parliament will usually force either a coalition government, a minority government or a dissolution of parliament.




若民調準確,很大機會出現,由一個政黨組成小數執政黨,並把黨魁推選為英國首相,不過這個執政黨祇得到三分之一的有投票選民認同,卻有三分之二的有投票選民的反對。


後記:
就議席而然,雖然保守黨得最多,但以選票來計,由一個政黨組成小數執政黨,並把黨魁推選為英國首相,不過這個執政黨祇得到三分之一的有投票選民認同,卻有三分之二的有投票選民的反對。簡單多數選舉制(First-past-the-post election system),是否一個好的選舉方法呢?


不竟“hung parliament 懸空國會”,最終未能避免,根據 BBC 在簡單多數選舉制(First-past-the-post election system),可以有多個方案,但5月25日是一個重要的日子,那是英女王發表演說闡述新政府執政重點的日期。但商談組成聯合政府可能需要一周或更長的時間,可能超越5月25日這個日子。英國政壇何往?


後後記:蔡子強﹕克萊格為何大熱倒灶﹖

【明報專訊】 昨天,隨著保守黨及自由民主黨合組聯合政府,卡梅倫拜相,上周英國大選結果所帶來「懸峙國會」(Hung Parliament)的迷霧終獲暫時掃開。

但很多人仍然心裏納悶,今次大選全英明明掀起了一陣「克萊格狂熱」(Cleggmania),4月15日首回合電視辯論之後,《泰晤士報》所進行的民意調查,顯示克萊格一鳴驚人,獲得61%的受訪者青睞,認為他表現較好,卡梅倫獲得22%,而白高敦則更僅得17%而已,大家紛紛驚嘆「a star is born」,英國變天只是一步之遙,但大選結果揭盅,自民黨竟然只拿得57個議席,比起上屆還要丟失5個,可謂極度反高潮收場。


最多人歸咎選舉制度本身
是什麼原因導致克萊格和他領導的自民黨「大熱倒灶」呢﹖
當然,最多人往往會歸咎於選舉制度本身。

英國《獨立報》5月8日的評論文章,大字標題刊出〈A result that confirms our electoral system is broken〉,猛烈批評「選舉制度的腐朽」(the rottenness of our voting system):兩大黨贏得65%的選票,但卻奪走86%的議席;小黨卻成為了犧牲品,自民黨較上屆多贏得1%的選票,但卻反而丟失5個議席。

正如筆者在拙作《香港選舉制度透視》一書中所指出:「多數決制往往最為人所詬病的地方,便是它往往不能在議席的分配上面,準確反映出各政治力量在選舉中所獲得支持選票之比例。通常大政黨(即獲較多數選票政黨)所獲得的議席比例,往往會大於其所獲選票比例,即所謂超額贏得議席(over-representation);而小政黨(即獲較少數選票政黨)所獲得的議席比例,則會反過來少於其所獲選票比例,即所謂超額喪失議席(under-representation)。之所以會出現這種狀,便是因多數決制在某個程度上來說,選舉結果有壟斷及獨佔的性質,這種情在單議席選區制下尤其嚴重。」

「看看以下的例子:在某一個選區中,A 政黨候選人取得選區中34%選票;B和C政黨的候選人則分別各取得33%,但因採用單議席選區簡單多數決制,A政黨便獨佔該個議席,而B和C政黨所各自取得的33%選票,卻一點作用也起不到。如果類似的情在全國範圍內不斷重複發生,A政黨所取得的議席比率便會遠遠高於其所得選票比率,亦即所謂超額贏得議席;相對來說,B和C政黨便會超額喪失議席。最為極端的例子,便是這樣的情在全國範圍內所有選區同一時間發生,結果A政黨只是取得低於總票數一半的34%,但卻贏得100%的議席;相反,其他兩黨總共取得66%的選票,但卻半席也分不到。」

英國《衛報》5月8日的評論文章,〈The hopes of decades rest with Clegg. He must hold his nerve〉,則指出,選民為了避免在這樣的一個選舉制度中讓自己手中的一票白白浪費掉,於是行使了策略性投票。在最後關頭,離棄了克萊格。

這也是作為第三黨的自民黨,由始至終都堅決要求,英國進行選舉制度改革,引入比例代表制的原因,甚至成了與保守黨和工黨商討組織聯合政府時,重要的談判叫價。他們要一個得票率公平反映在議席分佈的選舉制度,杜絕策略性投票等行為。

除了單議席單票制的扭曲效果之外,有關克萊格的「大熱倒灶」,還有好些有趣的觀察。

隨著「克萊格狂熱」,自民黨的民調支持度,一度衝上34%,到了投票日前夕,仍然保持在26%至29%不等,但最後投票結果,得票率卻是23%,較民調落後3%至6%,是民調並不準確﹖但有趣的是,這個現象卻並不存在於兩大黨之中。


是什麼讓選民最後變卦了?表態會支持的年輕人都留在家裏
英國《衛報》5月7日的評論文章,〈Election 2010: A cruel result for the Lib Dems〉,提出一個理由:事前聲言以及在民調中表態會支持自民黨的年輕人,結果都留在家裏,沒有走到票站投票。

這就是我常常說「GOTV」(Get-out-the-vote)的問題,不是每一個政黨,尤其是小黨,都有足夠的組織和動員能力,把潛在的支持者,轉化成為投票日真的在票站投下的選票,這需要洗樓、電話隊等催票手段和工程,這也是下周日(本月16日)補選/公投中,組織和動員能力同樣不高的公、社兩黨,急切要克服的問題。

英國《金融時報》5月8日的評論文章,〈Lib Dems agonise over fall in voter support〉,亦提出深刻的一點:「這次大選的一大教訓,就是我們不能把『國會制』與『總統制』混為一談,無論電視辯論說得如何天花龍鳳,全國如何起哄,但始終,選民到了票站,投的是一個地方選區議席,而不是全國政治領袖。」換句話說,選民到了票站,要考慮的是自民黨在該區派出之張三李四,而非他/她所心儀的克萊格。

("One of the lessons of this is that you can't graft a presidential campaign on to a parliamentary system," said a party insider. "Whatever happened in debates, whatever the national buzz, ultimately people vote in a constituency.")

有關電視辯論的效果,早於4月14日,英國廣播公司的評論文章〈Poll watch: Impact of TV debates〉,已表示並不樂觀,更斷然指出一句:「英式政治制度的基礎,是深刻建立於國會,而非總統上面。」(Britain's political system is profoundly based on a Parliament, not a presidency)



Mr Cameron and Mr Clegg: Team of rivals
《Guardian Editorial》 Things will get harder but right now the new government deserves its chance

If the British electorate wanted to be given something new in their politics when they cast their votes on 6 May, then yesterday their wishes came true. Coalition government, it suddenly seemed from the extraordinary scenes between David Cameron and Nick Clegg in the Downing Street garden, need not mean backstage stitch-ups in smoke-filled rooms after all. Instead it meant laughter on the lawns and skittish exchanges amid the wisteria to the accompaniment of birdsong in the spring sunshine. For a country reared on confrontational them-or-us yah-boo politics, the sight of the two youthful leaders swapping jokes at their lecterns as their two parties stopped pummelling and started to embrace one another was astonishing. And, yes, uplifting too. The creative political lessons of Doris Kearns Goodwin's account of Abraham Lincoln's "team of rivals" administration seemed to be coming to life in 21st-century Britain in a way that President Obama can only envy. At times it may have felt a bit too much like a scene from a Richard Curtis movie. But it was not Hugh Grant and Colin Firth at the lecterns. It was a real live new prime minister and his deputy from a rival party. Will it last? Maybe, even probably, not. But if this wasn't a glimpse of new politics, it is hard to know what those words really mean.

By last night the shape both of the deal and the cabinet that Messrs Cameron and Clegg have put together had become much clearer. As the head of the much larger party in the new coalition, Mr Cameron has kept the top jobs for the Conservatives, and confirmed the expected choices of George Osborne as chancellor, William Hague as foreign secretary, Michael Gove at education and Liam Fox at defence. But the promotion of Theresa May to the Home Office was a shrewd tack to the centre and the choice of Kenneth Clarke at justice a really bold liberal stroke, balancing the appointment of Iain Duncan Smith at work and pensions. But it is the wedge of five Liberal Democrats, taking their places around a cabinet table for the first time since the steam age, that tilts this administration even more firmly in the liberal direction. Vince Cable is now business secretary, which means that the politician who best tapped into public anger at the banks now has a shot at turning his (often sound) proposals into law; no minister in the new cabinet has a stronger right to make radical change. But Chris Huhne at energy and climate change is a strong appointment too, as is the sharp political brain of Danny Alexander as the new coalition's Scottish secretary. It is encouraging that Mr Clegg himself will oversee political reform.

Looking at these appointments against the backcloth of the coalition agreement published yesterday afternoon, it is easier to be enthused by the social liberalism in the sections on home and social policy than by the economic liberalism in the approach to the deficit and the welfare budget. The agreement is extremely promising on areas of policy such as civil liberties, the environment and political reform. But the sections on fiscal and spending policy signal an unmistakably austere immediate future. The key ministers on economic and spending policy – Mr Osborne and the key Liberal Democrat negotiator David Laws at the Treasury, alongside Mr Duncan Smith and the demoted Chris Grayling at work and pensions – are a tough quartet of determined cutters. Their work over the coming months will do much to decide whether the heady mood of the Downing Street garden yesterday, which will surely be rewarded with a quick boost in poll popularity, is going to last much beyond the autumn. Cutting the deficit need not necessarily lead to unpopularity, as Bill Clinton can vouch, but he only managed it in the context of strong sustained economic growth. The Cameron-Clegg coalition does not have any such luxury. The danger that the new government's spring budget cuts will harm the UK recovery remains very real.

The 11-section agreement is a key text. It should be studied in detail. In each section, it is clear that the Liberal Democrats have managed to make some useful mark, adding liberal resolve in areas where the Tories were halting, while at the same time mitigating some of the more unacceptable parts of the Conservatives' plans, as on Europe. Even in what for many opponents of the coalition will be the most contentious part of the agreement, the section on the deficit, the Lib Dems have secured commitments on the low-paid and on green taxes, as well as on postponing the inheritance tax plans, which have some, though perhaps not very much, moderating effect. In many other sections the Lib Dem effect is far more positive. On civil liberties and state intrusion, the environment and local government, and in particular on political reform, the Lib Dems have agreed an agenda with the Tories which does not just prevent the bad but which positively promotes the good. These sections are in many respects more radically progressive than Labour's proposals. If implemented, they will genuinely advance the cause of liberal values in British politics and society – and vindicate the Lib Dem readiness to make this deal.

The first days of a new government are rarely typical. For the moment, goodwill, good sense and good grace are much in evidence. Reasonable people will rightly accentuate the positive while remaining watchful. These are hard times and Britain faces hard choices. Inevitably the hard pounding will soon chip and bruise the new coalition's shiny novelty and generous intentions. Then the world will turn and things will get harder. Right now, however, the new government deserves its chance and the new politics its moments in the sun.



【明報專訊】翻譯:英國《衛報》5月13日社評
卡梅倫克萊格的敵對內閣
英國人已得償所願,成功革新英國的政治,保守黨和自由民主黨組成聯合政府。忽然間,英國傳統政治的針鋒相對不見了,保守黨卡梅倫和自民黨克萊格在唐寧街花園談笑風生、互相擁抱,甚至令人覺得有點詭異。林肯年代的政治,由敵對黨員組成內閣的政府,忽然在21世紀的英國復活了。

首相、財相、外相、教育大臣和國防大臣由保守黨人出任,卡梅倫也委任了立場偏向中間的黨友,擔任內政大臣、勞工大臣。自民黨於近100年來,首次有黨員加入內閣,克萊格則會負責政制改革。

新內閣的社會自由主義的色彩,令人有點振奮,特別在公民權利、環境及政制改革方面,但財政方面,毫無疑問將緊縮公共開支。在未來數月,財政部將決定政府要縮減多少開支,削減開支未必不受歡迎,正如克林頓的美國一樣,但當年美國的經濟增長強勁,與現在的英國不可同日而語,英國削減開支很可能窒礙經濟復蘇。

英國政府面臨嚴峻考驗
在兩黨協議的每個環節,都有一些自民黨的政見,平衡保守黨的主張,例如對歐洲的政策等,即使在極難妥協的赤字問題,自民黨取得聯盟承諾,例如照顧低下階層、環保稅,及延遲遺產稅的改革。

新政府的第一天,一點也不平凡,這一刻洋溢平和、朝氣勃勃的氣象。我們可以樂觀,但同時也要小心觀察。英國政府正面臨嚴峻考驗,新政府的銳氣及光環,恐怕很快被現實挫敗,碰個頭破血流,政治形勢從而改變,改革將會愈來愈難。

無論如何,我們都應該給新政府、新政治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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