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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離港前到過一間精神科醫院。當時有位病人禮貌地問,一個以作為世上最悠久民主政體而自傲的國家,如何能夠將此地交給一個政治制度非常不同的國家,且既沒諮詢當地公民,又沒給予他們民主的前景,好讓他們捍衞自己的將來。一個隨行同事說,奇怪,香港提出最理智問題的人,竟在精神科醫院。」彭定康 金融時報

“During a visit to a mental hospital before I left Hong Kong, a patient politely asked me how a country that prided itself on being the oldest democracy in the world had come to be handing over his city to another country with a very different system of government, without either consulting the citizens or giving them the prospect of democracy to safeguard their future. Strange, said one of my aides, that the man with the sanest question in Hong Kong is in a mental hospital.”Chris Patten Financial Ti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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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April 10, 2010

為何你的憂慮比他人的憂慮重要?

為何你的憂慮比他人的憂慮重要?



『城市論壇』是港台全年製作的長壽節目,逢星期日風雨無間,於港九各地作戶外直播。 過去週日的論壇找到 方剛 和 何鍾泰, 為功能組別的議席存廢作出辯解。


對於功能組別議席存廢我沒意見, 但代表反對派的所謂泛民人士, 祇讓自己的憂慮(意見)可以發表, 卻令人納悶, 悶悶不樂。 那就關機出外兜兜風, 車子經東隧過海, 轉大佬山隧道入新界, 去到元朗, 想起因興建 "高鐵"撥款, 被受爭議的"菜園村", 但總是找不到入村的路口, 唯有作罷。


回程經大欖隧道, 出來西九繞道, 正在想應否行行, 久未經過的 "理大" 和 "紅隧", 不過一記起紅隧的嚇人交通擠塞, 自覺就轉了入去西隧的路線, 過海返回港島方面。


晚上拾起大教授的"新賣桔者言"有兩篇文章, 節錄如下(簡體版)。

(2005.06.09) 独裁、民主、市场
上海发了神经。只三年前他们公布的令鬼子佬目瞪口呆的建筑项目,今年十一月竣工,可以启用了。是怎样的项目呢?是一条六线行车、长达三十二点五公里的东海大桥,从浦东的南汇直伸大海茫茫的洋山岛,在那里建造据说是中国沿岸最大的货运海港。整体三年又五个月完工,动员六千多人,投资人民币一百四十三亿,大桥的本身占一半。是世界上最长的跨海大桥,但这纪录只能保持三年:将于二00八年竣工的、邻近的杭州湾大桥长达三十六公里,耗资一百一十八亿。

东海大桥的设计与算盘打了好几年,层层拍板拍得快,施工也快。这样的速度只有独裁决策才可以办到。年多前姊姊从多伦多飞访神州,读到正开始动工(数月前启用)的位于浦东的东方艺术中心,美轮美奂,有所感慨,说:「多伦多要兴建这样的文娱中心,规模没有那么大,说了十多年,还是遥遥无期,中国是搞什么鬼的?」

中国是搞独裁之鬼。当然不是一个人拍板,有专家,有委员,也要层层交代。没有的是民主投票,也没有征求民意。要建公路吗?中国给外人的印象,是政府拿出直尺,再拿起笔,在地图上划一下,然后动工去也。这当然不是实情,但印象如斯也。记得美国要建公路,单是吵闹、论经费就花上好几年,环保更头痛,征用土地也麻烦,而过了十年八载的议决,动工了,不半途要不是工会闹事,就是压力团体反对,或诉之于法,搞得成本上升逾倍,经费不足,最后要更改设计,或索性停工不干,使中断的悬空公路高架彷佛巨型新潮雕塑,默默无言地屹立数十载。

说独裁决策比民主决策快,竣工快,很少人不同意——阿康与何洋也是会同意的。问题是,独裁会作出错误的决策吗?这一点,阿康与何洋会立刻举出浦东机场的「磁悬浮列车」的例子,花了巨资建造,今天血本无归。该列车起于这里说的独裁决策,怎可以算错那么多不容易理解。从南京到上海的沪宁公路也算错:启用只几年就要加宽了。我当然不敢担保,东海大桥的算盘没有打错。独裁当然可以错,可以大错特错。但问题应该不是独裁可不可以错,而是错的机会会比民主投票高吗?从判断错误的概率看,像赌马那样下注,以较少错为赢,我的钱会押在独裁那一边。

写到这里,机缘巧合,读到阿康写《学券五十年》,说佛利民建议的教育学券制今天有起色。(也是写到这里,发觉壹周欠我版税,因为阿康的大文刊登的看来是一本书的封面的佛利民照片,以及学券建议五十周年大宴的入场券印上的佛老夫妇照片,皆为区区在下于一九八八年所摄。睹照思情,索版税是说笑了。)美国政府大事资助公立教育,使佛老提出的学券制成了名。但美国的公立教育是怎样搞起的呢?起于民主投票!说浪费,与美国的公立教育相比,浦东的磁悬浮列车是小巫见大巫了。

阿康的大文的确有点启发性:《学券五十年》!没有算错吧,五十年是半个世纪呀!学券制摆明是政府资助教育的上选办法,为什么五十年还不被广泛采用呢?又是因为民主投票!今天,美国采用学券制的实例不多,而在佛老定居的加州,以民主投票取舍此制起码两次,两次皆被否决,不是输几个马位,而是输几条街。压力团体奔走相告,广告不尽不实,连思想清晰绝伦与口才雄辩天下的佛利民,身在其中也输得面目无光。这是民主。

民主的问题不少,而关于决策出错这个话题,其困难在于投选票而不是投钞票。投钞票,投者入肉伤身,不能不慎重考虑切身代价与切身利益;投选票不需要从袋中拿出钱,只模糊地希望他人的钱可以投到自己的袋中去,或模糊地期望某些利益。没有明确的代价与肯定的回报,不会慎重考虑,容易受到煽动与误导。

我曾经说过,在某些公共事项上(例如大厦外墙要涂什么颜色),民主投票可以节省交易费用。我也说过,独裁的交易费用最低,但可以错估了公众的一般取舍。这里的问题是,建造东海大桥可不是大厦涂外墙,资金与效益远为庞大之外,这大桥的兴建不是品味那么简单。社会的整体经济收益要精打细算。大桥要涂上什么颜色大可民主投票,但应不应该建造是另一回事了。全不负责的政府,万事皆休,但受到适当约束而负责的政府,独裁除了可以避免上述的费时失事,其决策不会因为要讨好多方而右摇左摆,或要分饼仔而作出错误的判断。当然还可能错,可能大错,但错的机会比在有团体压力与影响下的投票为低。当然,官员上下其手时有所闻——这方面,我看不出独裁与民主有什么分别。

说到判断经济投资的准确性,独裁与民主皆远不及市场。市场也可能错,但投钞票的市场是直接的价值量度,其准确性考第一是毋庸置疑的了。这里的问题,是像东海大桥那样庞大的公共项目,交易费用的存在不容许市场处理。土地与大海的征用,私人发展商就是有政府的协助也不容易。政府如果处理了这些,可让发展商竞投,而事实上东海大桥的多项工程是由商人竞投处理的。问题是:东海大桥的兴建与否,怎可以由市场决定呢?如果交易费用是零,或够低,所有未来的大桥使用者可以预先出价,签订未来合约(forward contracts),私人发展商于是独资或合资地竞投,政府只协助征收土地与提供海域就是了。还可能出错,但错的机会甚少,因为所有未来使用者签上forward contracts,大桥的价值为何极为可靠。困难是交易费用存在,这些合约可想而不可求也。

我是四十年前在洛杉矶加大与芝加哥大学接受经济学训练的。这两处当时被认为是市场经济的圣殿。于今回顾,当年的师友差不多包括二十世纪的信奉市场的所有大师了。离开这两所圣殿一两年内,我在想,市场不能办到的,政府不要干。后来改变了主意,同意郭伯伟、夏鼎基等人的看法:市场可以办到的,政府不干。再后来的想法——今天的想法——是市场不能办到的,政府要考虑干不干,甚至考虑大干特干。这观点的转变,是经过多年在公司理论上的苦思而得到的结果。公司与政府的性质相同。既然市场不能办到的公司可能办到,政府也有类同的职责了。只要记着郭伯伟还是对:市场可以办到的,政府不干。


(2005.10.07) 「大」与「赌」跟「喜功」不同
议员张文光访珠三角后,在《明报》评述观感,赞赏之余提到国内好大喜功,例子有广州的大学城,圈地四十三平方公里,怀疑是在展示一只超级大白象。文光兄看错了。不是说中国从来不搞「好大喜功」,以前有的是,但这种意识早就不存在了。早就没有这种需要。

我自己也曾经作出类似的错误判断。十年前上海要在浦东建新机场,我想,还算是新的虹桥机场生意平平,为什么要建新的呢?后来浦东机场启用了,庞大美观,空空如也,我对自己说:哈,好大喜功!殊不知过了几年,飞机要排队升降。这是今天的中国。

文光兄低估了中国的人口密度与发展速度。从上海到南京的高速公路,收费的,启用后又是空空如也,但几年后的今天正在加宽四线。破世界纪录的跨海大桥,一条还没有建好就建第二条,自己破自己的世界纪录。一家公仔面厂每天产出三千万包,一家鞋厂职工十二万,乐从的家具店相连十公里,上海的超级市场大得不容易想象。还有,义乌的小商品批发商场我入门一看就不想再走:老人家走之不尽也。大、大、大,大学城何足道哉?文光兄是少见多怪了。

九十年代中期,世界百分之十七的建筑起重机集中于上海,五年内建造了香港五十年才达到的商业楼宇的总面积。跟商业楼价暴跌,朋友都说上海发神经,只有一位不信邪,购入银主盘,今天赚了一百倍。这也是中国。

人多加上迅速发展必有「大」现象,想象力不足不容易理解。一九八三年深圳的人口三十万,今天一千万!落笔打三更,但跟的发展深圳处理得好。这里我要给文光兄上一课,说园艺。举世皆知,年长了的树是不能拔起移动的。应该是炎黄子孙的伟大发明,他们可以搬动百年古树而保存不死。于是立法例:人可以枪毙,但树不准杀。这解释了为什么今天深圳的绿化比香港高那么多。本来是荔枝园满布的穷乡僻壤,今天深圳的马路两旁,不是荔枝就是龙眼或芒果。

文光兄写道:「富裕容易浮夸,繁荣难免豪气,珠三角的大城小镇,都在兴建巨型的政府大楼,连绵不断地坐落在绿化大街上,宏伟的大楼与宽阔的园林,比英国的唐宁街豪气得多。」文笔好,可惜不懂中国园艺的神乎其技,也不知道今天中国的树,可搬不可杀。

回头说大学城,珠海搞不起,中了计。不是好大喜功,而是要大赌一手。中国目前的政制,决策失误是要「飞」的。问题是在地区与地区之间的激烈竞争下,不大赌几手不会有大作为。这几年,本来是遥遥领前的珠三角,明显地给长三角比下去。要怎样才可以反败为胜或追成平手呢?于是,一方面他们大兴土木搞文化,另一方面要大量产出本土的大学毕业生。老实说,国内的学术水平使我失望,但他们知道,工商业的发展不需要苏东坡,要有大量读书识字、懂得计数的学子供应。这方面,比起长三角,珠三角是远远地落后了。珠海的大学城搞不出看头,广州不信邪,大博一手。大博一手与好大喜功是两回事。

广州的大学城会成功吗?很难说,任何投资都是赌注。文光兄要知道,他们要的不是大学城赚钱,而是要招徕大量中学成绩可观的学子,希望他们毕业后留在珠三角服务,然后在工商业的发展中取利。我们要深入地理解中国的税制才知道大学城是怎样的一回事。要招徕大量学子,校园不搞得彷佛多头大白象到处飞是难以成事的。

不清楚中国的制度,容易看错!



當初興建紅隧時, 是幾十年前港英時代, 究竟有沒有反對聲音呢? 現在很多人反問為在何初建築時, 沒有預見逾計車輛流量, 建成來往各四線行車呢? 或預留地方土地, 可以加建擴建? 又當現在的東鐵, 當年由柴油車改為電汽化, 並由單軌加闊擴闊為雙軌, 又有沒有人認為是規模過大呢? 而初初興建地鐵, 荃灣線, 觀塘線, 港島線, 又有沒有人異議呢? 當年我年少無知, 我當然沒有留意。


不過我還記得, 於八九年六四之後, 當時港督 衛奕遜 or 衛奕信(前稱: 魏德巍)倡議的多項基建項目, 包括赤納角新香港國際機場, 就有人質疑,規模過大, 會浪費公帑, 耗盡香港的儲備, 連北京都要設立白紙黑字的備忘錄, 但到現今卻要倡議, 加建第三條跑道。


倡建連接國內高速鐵路, 港珠澳大橋等等, 現今各方都有憂慮, 又說憂慮乜, 或憂慮咩, 甚至憂慮物, 政府憂慮落後中國國內, 慘被邊沿化, 民間憂慮是大白象, 浪費公帑, 而居民們憂慮要搬遷。 但是好是壞, 各方都是靠估, 都是估計將來。 至於"高鐵香港段" 和 "港珠澳大橋", 到完工時, 又是怎麼樣光景呢? 興建國際遊輪碼頭, 遲遲沒有拍板, 弄得預計價格倍增, 也是近期的好例子。


其實做甚麼, 各行各業, 都有自身的憂慮, 基建也好, 政改也好, 憂慮人人都有, 民主就是可以讓各界, 自由發表意見(包括自身的憂慮), 但是為何你的憂慮比他人的憂慮重要?


後記:
至於 "城市論壇", 翌日報章報導"方剛何鍾泰被包圍辱罵", 見圖片出現兩位, 頭戴豬頭狗頭面具的人, 騷擾兩位出席者離場。


再看TVB六時半新聞報導, 據報有位是自由黨的人在台下發言, 說出他的憂慮, 卻被另一位據報是泛民的台下發言者, 痛罵是"含血噴人"。 這是否TVB克意剪輯成的對立呢? 有沒有誤導的成份呢? 因為我沒有看完上午 "城市論壇" 直播, 就關機離開了。 若TVB的新聞片屬實, 沒有克意剪輯過, 這麼後者祇容許自己可以憂慮, 可以發表憂慮(意見), 認定自己的意見可以成立, 而人家的憂慮, 人家要發表憂慮(意見), 卻不可以成立。


唉!!! 難道這就是香港式民主?



伸延閱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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