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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離港前到過一間精神科醫院。當時有位病人禮貌地問,一個以作為世上最悠久民主政體而自傲的國家,如何能夠將此地交給一個政治制度非常不同的國家,且既沒諮詢當地公民,又沒給予他們民主的前景,好讓他們捍衞自己的將來。一個隨行同事說,奇怪,香港提出最理智問題的人,竟在精神科醫院。」彭定康 金融時報

“During a visit to a mental hospital before I left Hong Kong, a patient politely asked me how a country that prided itself on being the oldest democracy in the world had come to be handing over his city to another country with a very different system of government, without either consulting the citizens or giving them the prospect of democracy to safeguard their future. Strange, said one of my aides, that the man with the sanest question in Hong Kong is in a mental hospital.”Chris Patten Financial Ti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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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August 20, 2010

大自然的反抗

大自然的反抗



去年看過兩部電影,“The Happening 港譯:破天•慌”,講人類破壞地球,地球作出反抗,植物輸出神秘粒子,殺死人類於無形。“The Day The Earth Stood Still 地球停轉日”,外星人認為地球的生態被人類破壞,要殺盡人類去拯救地球。


自人類開始在地球上,憑著有個腦袋,靠雙腳可以直立,開始於各生物中,脫穎而出,自稱是萬物之靈,統治地球。獵殺別的動物,取其皮毛保暖蔽體,吃其死屍肉身飽肚,砍伐樹木建遮蔭居所,又把廢物排泄物,胡亂處理排,污染地球淡水水源,破壞地球自然環境。


經過千萬年,於最近的二三百年,歐洲開始工業革命,猛力開採地球資源,切底榨乾挖淨地球一處後,又到另一處繼續榨乾挖淨為止,切底污染國土一處後,又到另一處繼續污染到極限為止,不讓地球喘息機會。


不過先進國家,經過二三百年工業化,他們漸漸開始意味到,不能再繼續在本土榨乾挖淨土地資源,不能再繼續在本土污染土地,那就轉移到第三世界發展中國家,繼續進行榨乾挖淨別國的資源,繼續污染他國的土地。


而發展中國家,也因為追求瞬間經濟成果,讓人民由貧窮走進小康,唯有出賣自己國土的資源,讓先進國家,廉價掠奪土地上的一切資源,例如:礦藏,石油,林木,水力等等。


先進國家又把低技術,卻高污染的工業,搬到第三世界國家繼續生產,然後將製成品運回國內廉價銷售,抵消通漲。歐美國家環境污染減少,並推行修復工程,藍天白雲,清澈河川。而第三世界國家,就祇有毒煙霧,灰濛蒙的天空,再沒有了藍天,河流由灰轉黑,並發出惡臭。


第三世界國家,又為了快的金錢回報,願意接收歐美國家的污染物:例如:人做垃圾,人的排泄物,核燃料渣滓,有毒的工業廢物等等,未經處理過,就轉到國內堆填區埋藏,禍延後代,後代的後代,永遠的後後後代!


剛剛讀到以下一篇,明報社評(2010年8月13日黑星期五)

【明報社評】每逢神州大地災變,看到受災同胞的慘狀,許多人都發出「這個國家真是多災多難,中國人民真是多災多難」的悲嘆。不過,這些災變純屬天災?

溯本尋源,正如這次舟曲災難釀成重大傷亡為例,表面上是暴雨引發泥石流淹縣城滅村奪命,不過,骨子裏卻是數十年來舟曲過度開發,使水土嚴重流失的結果。

另外,各級政府明知舟曲是全國4大泥石流危害區之一,卻不徹底整治,連人民生命安全也可以打馬虎眼的政府,施政「以民為本」從何談起,難道只是口號一句?

本有「隴上桃花源」美譽,舟曲美景毁於伐林,追逐GDP。舟曲一帶,1949年以前曾是舉世聞名的原始森林,但是中共建政之後,舟曲以豐富的森林資源支援國家建設,數十年開發、濫伐的結果,舟曲森林覆蓋率由原先的67%,下降至現在約20%。

當地居民形容,過去這裏蒼巒嫩綠,錯落有致,現在則是所有山頭的石岩都裸露在外,活像一個沒衣服穿的貧苦老人。過去,舟曲靠著林業收入,支應縣政所需。可見舟曲為國家建設和地方經濟,榨乾了森林,戕害了土地生機,種下今日的惡果。

1998年禁伐之後,舟曲縣「捨木就電」,開始利用流經白龍江的豐富水力資源,大建水電站,短短10年之間,舟曲縣獲審批大小水電站55座,已建成27座,在一些河段上,幾乎每隔10公里就有一座。大興土木建水電站,與伐木一樣,都是走榨取自然資源的老路。

當地官員說,修建水電站要炸山闢地,岩體因而鬆動,植被遭到破壞,引起新的滑坡,廢料堵塞河道,在溝道把胡亂堆積,也為泥石流形成提供了鬆散的團體物質。

除了伐木、水利,破壞舟曲土地生機的還有採礦。舟曲發現有金礦,據知,雖然現在只得一個集團動工開採,但是到去年為止,已有29家企業獲得礦產開採權,他們一旦全部動工,舟曲本來已經被弄得五癆七傷的水土,不曉得還要遭受多少折磨了。

舟曲縣是貧困縣,有官員訴說上世紀90年代,經常好幾個月發不出幹部工資,舟曲把森林奉獻給國家,而在追逐GDP的日子,他們不管原本有「隴上桃花源」美譽的好山,已經成為瘌痢頭,轉而打好水的主意,大興土木建水電站,還有就是牽山涉水的金礦業。這次連近2000名民衆寶貴的性命也陪上了。

舟曲官員利用自然環境優勢,發展經濟,表面上難以非議。但是這種破壞自然生態,榨取山川價值以推動經濟的做法,只是竭澤而漁,不可能持續發展,有太多例子證明這種粗放型、盲目冒進的發展模式,最終只會自食惡果。

舟曲當局和人民珍貴的山清水秀家園,「被開發」得滿目瘡痍,不忍卒睹,不過,在經濟上最得益的並非他們,而是那些由全國各地而來的木頭販子、礦業商人,就算建了大批水電站,舟曲的電費不降反升,居民抱怨說「原來一度只要兩毛六,現在要五毛二」,原來水電站都要歸入國家電網,縣政府無權干涉電價。

家園山川告別隴上桃花源美譽,舟曲陪上美麗自然景觀,卻為他人作嫁衣裳,自己仍然阮囊羞澀,這就是舟曲今日的寫照。

泥石流發生的頻率,遠多於地震,所以,預見泥石流和預防泥石流,應該比地震容易,地震發生在地下深處,泥石流大多發生在山溝地表。舟曲水土地表破壞之嚴重,早成為全國4大泥石流危害區之一,中央政府也有撥款給地方進行整治工程,舟曲縣要拿出部分錢,但是因為貧困,縣政府根本掏不出錢來。

於是一項工程原要建攔渣壩13道,防導溝1.2公里,因為經費不足,只建了10道攔渣壩,其中3道原設計是鋼筋混凝土結構,因為沒錢,改成石塊混凝土,防導溝則始終無興建。這樣的工程質量,能夠抵禦泥石流衝擊?稀矣!

至於1998年禁伐後,中央給舟曲的造林費,每畝100元人民幣,據當地官員說,今年每株樹苗就要1元多,100元連買樹苗都不夠,因為每畝地要栽200株,另外灌溉蓄水也在在需財。

由此看來,飽歷滄桑、至今仍然遭受水電站和採礦業榨取其大自然剩餘價值的舟曲,當局的所謂保育措施,只是聊備一格,各級政府根本無決心好好整治。所以,今次被特大泥石流掩埋的以千計同胞,他們之死,是死於天災,抑或死於人禍。我們看來,人禍還是主要的。

舟曲災難僅冰山一角 擁豐厚儲備卻不能保民安全?
今次發生泥石流的三峽峪,只是舟曲159個泥石流重點區域之一,據知全國至少有1.6萬個與舟曲類似等級的地質災害隱患點,也就是說,有大批民衆的性命,時刻暴露在災變之下,他們的性命,無時無刻都備受威脅,一個對人民負責任的政府,理應怎麼做,應該不言而喻,但是觀乎實際,這些「保命工程」(若有的話)是否排在各級政府的優先次序上?以舟曲的例子,肯定就不是了。

「保命工程」耗費不菲,相對於興建規模宏偉的廣場、辦公大樓等形象工程,「保命工程」鮮能使官員添顏面光彩,但是有什麼比人民的性命更可貴呢?若連人民的性命也不盡力保護的政府,「以民為本」從何說起。

中國現在有接近2.5萬億美元外匯儲備,而且持續增加,應該有能力讓人民活得安全一點。只是更多花精力在防微杜漸,則我們的總理就毋須經常奔波於災區指揮救災和作信心喊話了。



中國有言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近三十年,國家提倡:改革開放。窮地方的政府,為了要人民脫貧,由貧窮進入要小康,看來是一些官員,忘記了環境保育,也缺乏有關知識。但歸根究底,是否這些官員全都錯了?


這和西方醫藥觀念,先吃猛藥,是要殺死病菌,不過連身體內的組織,都一起毒害殺死了,雖然最後把惡病菌殺掉,大病是好了,但體內組織卻受害了,這叫作 Side Effect,不過未至於即時死亡。到這時候才讓身體自己,慢慢康復過來,否則就由一個病,轉為另一個病或更多的病,這是取捨的觀念!


而中醫藥觀念,則重固本培元,用藥把身體強壯起來,由身體的抗病系統,去抵抗和殺死病菌,達到康復效果,而 side effect 則較少。不過這個過程,比較花時間,病人的身體能等得那麼久,去慢慢產生抗病的能力呢?這也是取捨的觀念!


中國現時這個病,是因為人口實在太多太龐大,要讓人民由貧窮進入小康,要用猛藥去做呢?還是慢慢來固本培元呢?不過,大自然是不會等的,破壞大自然,污染大自然,到時到侯,大自然就會反抗、反噬、反咬,我們(中國)是要和時間競賽,作出明智的取捨!




後記:
近日和嘿嘿兄,在他部落意見欄討論,兄台發表了以下意見:
【嘿嘿不遇】发展中国家都是后知后觉,他们(Space 按:指先進國家:歐美各國。)总把经验强加在我们身上,做也不是,不做也不是,不能顺利发展我们的经济。比如污染,其实他们以前更厉害,至少我们一部分已经买了他们的污染调控设备,说起来还不是给他们赚了钱,现在他们的经济收入不就是卖经验!所以,强调所谓悪经验带来的坏处,这还不是在做促销,为自己利益出发!


既然歐美各國,自從二三百年前,開始實行工業革命,榨取土地資源淨盡,污染環境至極限,中國應該向其借鏡,汲取他們的惡經驗,避免重滔歐美國家覆轍。


可惜國內一些偏遠地方官員,欠缺世界觀和遠見,沒有學習到惡經驗,祇記得當年毛主席訂下的“超英趕美”,繼續埋頭猛幹,以期經濟成果,彰顯一時的政績,過分開發土地河流資源。今次舟曲的災難,其實是前人今人,共同造成的人禍,禍及後代後後代。


兼且近年歐美各國,把他們的環保標準,強加於發展中國家,例如:去年七月,奧巴馬派兩位華裔閣員,能源部長 朱棣文 和 商務部長 駱家輝,來到中國北京,指明要向中國貨物,徵收 CT Carbon Tariiff 碳關稅。


這個新的關稅,明為環保措施,同時也是保護主義。碳關稅是朱棣文上任後,為配合奧巴馬競選時的抗暖化大計政綱而提出的,核心是對高耗能進口產品徵收特別的二氧化碳排放關稅。美國國會眾議院上月(零九年六月)通過《美國清潔能源安全法案》,包含了引起爭論的碳關稅內容,法案允許美國,可以對來自不實施碳減排限額國家的進口產品,徵收碳關稅。


中國今後何去何從呢?這就要中南海的諸公(包括2013年初將要換屆的領導人),好好動動腦根了。



伸延閱覽:
榨乾的山川 向人類反噬 雅虎新聞網
由錫蘭紅茶談到歐美各國 嘿嘿不遇




我的舊文:
談:『鬼眼』導演的新作 The Happening 港譯:破天•慌
談:The Day The Earth Stood Still 地球停轉日
CT CARBON TARIFF 中譯:碳關稅



Tuesday, August 17, 2010

路邊的花兒

路邊的花兒



網友喜歡用手機拍攝“路邊的野花兒”,他的網誌已經連續有“九篇”文章連照片,刊登他拍到的『野花兒』。


前一排為了要做多些出汗運動,我開始每個週末早晨,都強行在六時許,就把自己楸起床,換上簡單的行山裝,背包裡帶了水樽、汗巾和多一件 T- Shirt,腳踏運動膠鞋,就在家居附近的斜路,步行上山晨運。


清晨六時許溫度,都已經有近廿七八度,祇需要行一百碼左右的斜路,已經足已令我汗流夾背,所以要用汗巾抹汗。行行重行行,看到路邊有一薩角,約二十碼長的野花叢,但初次見到時,瘦長、尖尖、纖巧白色的花蕾,尚祇是含苞待放,不過這已吸引了我的注意。


於是就在下一個週末,我又路過花叢時,特別留意一吓,發現有很多已經開了的花兒,有些並且開始變黃,開始凋謝了,我正在為著花兒命短,嘆息嘆息之際,突然想起網友所拍的“路邊的野花兒”。因此趁著還有著很多剛剛開放的花兒,拍下了照片!


點擊圖片可以放大,不過視窗會把它縮回,
祇要在新圖處,多點擊一吓,就可以清楚看到大相片。




因為連續有二十多碼的野花叢,在以後的兩個週末,還有陸續盛放的花兒看。


這是第二個週末到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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祇要在新圖處,多點擊一吓,就可以清楚看到大相片。




這是第三個週末拍到的。

點擊圖片可以放大,不過視窗會把它縮回,
祇要在新圖處,多點擊一吓,就可以清楚看到大相片。




白色瘦長尖尖纖巧的花蕾,原來內裡也是簡簡單單的,開放了的花兒,簡潔而不失美態,修長的雪白的花瓣(petal),清勁挺直的雌蕊(stigma),還有青色的柄(filament),頂部鹹蛋黃色的雄蕊(stamen)和花药(anther)。總的,結合成一朵簡約的花兒。 我自問不才,對於花朵植物,沒有丁點知識,不知是叫作甚麽花,如果配有一個清秀的名字,那就雙得益彰了。


不過這又印證了:“簡單就是美!”


後記:
以前寫下幾篇舊文,談我家的 豹紋竹芋,原本是一盆兩株的,後來一次外遊回來,祇剩下一株,一株枯死了。不過,之後再長出新苗,開花之後,豹紋竹芋 就就祇剩下豹紋的綠葉,沒有再開花了。


我相信植物,都時跟其他生物一般,有著他們的生命週期,開了花完成了任務,就祇有等待死亡的一天。 於兩年之後,新舊兩株竹芋,任由我怎麽施肥,灑水,給她陽光,竹芋的綠葉,還是續片續片,變黃,枯毀,落下!

光禿禿的盆子,我沒有即刻棄掉,我還是繼續,施肥,灑水,給她陽光,可惜多月來,還是沒有喜色,相信她已經過了大限。 就像我以前養過的 貓兒,狗兒,豹紋竹芋 已經老死了,我暫時沒有打算,再買另外新的植物。



伸延閱覽:
小野花 (一至九) 新鮮人


我的舊文:
分享我的喜悅
我家的 Prayer Plant
我等到花兒也謝了
我等到花兒也謝了(續)



Sunday, August 15, 2010

方言與平仄

方言與平仄



寫詩時要跟足『平、仄。』的要求,所以我寫的都祇可屬“打油詩”,因平仄不分,但求過癮也!


若要區別平仄,先要懂得四聲。四聲是古代漢語的四種聲調。所謂聲調,指語音的高低、升降、長短。


古代漢語聲調分:平、上、去、入四聲。「平」指四聲中的平聲,包括:陰平、陽平二聲;「仄」指四聲中的仄聲,包括:上、去、入三聲。按傳統的說法,平聲是平調,上聲是升調,去聲是降調,入聲是短調。



【維基百科】明朝文人釋真空在「玉鑰匙歌訣」提到:

平聲平道莫低昂,
上聲高呼猛烈強,
去聲分明哀遠道,
入聲短促急收藏。

而清朝文學家顧炎武在音論一書中,簡短的說明為:「平聲輕遲,上、去、入之聲重疾。」



唐詩的平仄規格有:「一三五不論,二四六分明」,只要不造成句尾,連三平或連三仄,一般都可以「一三五不論,二四六分明」,兼且要“押韻“。


哈哈哈!我不是想教人寫詩,而是我剛剛想起,最近廣州發生,捍衛粵語“廣州話”的集會,因為有位政協委員,提出在廣東省辦“亞運”時,本來得到中央恩准播粵語的地方電視台,改為說“普通話”報導。


方言的發音,對於吟詠唐詩,豈不是很容易引出了『平仄』和『押韻』上的繆誤?問題多多。


首先,我們常講『唐詩』,顯然詩風最盛在唐朝。唐朝的皇族“李氏”,發跡的地方是山西太原,李淵是山西太原留守,其後起兵反隋,最後打敗各反隋義軍,拓立唐朝,被尊為唐高祖,並由次子李世民,在宣武門殺敗兄弟,唐高祖即提早退休,讓位給李世民是為唐太宗,開始奠定唐朝基礎的“貞觀之治”,人民生活安穩,就有閒暇研究文化藝術,做成唐詩大盛。


之後再有李隆基,收拾武則天的周朝,再度中興唐朝,展開盛世,蔭及唐詩再創高峰,直至安史之亂,令唐朝走向衰落覆亡,唐朝被宋趙康胤取代,而在文壇宋詞也代替了唐詩。


【維基百科】 李淵(565年-635年)出生於長安,李淵祖父李虎隨北周建立者宇文泰入關中,西魏時,賜姓大野氏,官至太尉,與李弼等八人助周代魏有功,皆為柱國,號「八柱國家」。北周閔帝受禪後,李虎已經去世,故追封唐國公,父親李昺襲封唐國公。淵七歲,昺逝,淵世襲為唐國公。

李淵是隋煬帝的姨表兄弟,北周明帝的明敬皇后、李淵生母元貞太后、隋文帝文獻皇后等,分別是鮮卑貴族獨孤信的長女、四女、七女等。李淵曾深受隋煬帝重用。615年李淵被調任到太原,太原也是他起家的大本營。在太原李淵基本解決多支反隋的叛軍,並通過受納敗軍而不斷地擴大了自己的力量。617年7月,李淵正式開始起兵反隋。



李淵雖然在長安出生,但在他的祖先是來自關外,李淵成長家庭中,講的的甚麽語言呢?是否講關外話,還是長安話呢?到調往山西太原,他的兒子們,李建成、李元吉和李世民等等,年幼年少時是否還是在家中,講長安話方言呢?還是就近講山西太原的方言呢?


但因為李淵、李世民的背景,我有理由相信,在京城長安唐朝朝廷內,用來談話溝通的語言,相信會是長安話這方言,因為要遷就王帝嘛。長安方言便非正式地成了唐朝的“官話”或 “唐朝的普通話”。而四方八面湧來的文人、武將、詩人,商販等等,能否掌扼得到長安話這個方言呢?


初唐、盛唐、中唐、晚唐時期,詩人人才輩出。初唐詩人有:王勃、楊炯、盧照鄰、駱賓王,初唐四傑做代表。盛唐詩人有:張九齡、王翰、賀知章、孟浩然、王維、王昌齡、王之渙、崔顥,等等。中唐詩人有:韓愈、孟郊、賈島、韓孟、白居易、劉禹錫、柳宗元、李賀,等等。


而去到唐玄宗李隆基,最出名的當然有”李太白“,他侍候在唐玄宗宮廷內,為唐玄宗楊貴妃在飲宴時,賦詩作樂。此外還有:杜甫、杜牧、李商隱、溫庭筠,等等都是晚唐時期的代表。而眾多詩人有稱:『詩仙李白、詩聖杜甫、詩鬼李賀、詩佛王維。』皆來自四方八面。


唐朝四個時期,詩人人才輩出,由全國四方八面,湧來唐朝的京都“長安”,即現時陜西省西安市。詩人們本身固然說自己出生地的方言,而來到長安,又要再學講長安的方言,掌扼長安話的發音。就算沒有去長安,留在故鄉作詩,他們用的是長安話來定平仄,還是用自己家鄉的方言,來定平仄呢?


陜西長安的方言,我沒聽過,西安話和普通話(北平話)有幾大分別呢?我也不知道;而長安話和我的母語是粵語(廣州話)的差別,我也也也更不了解。


【維基百科】 平仄的組合在近體詩中是頗為重要的。例如詩中的第一句為「仄仄平平仄」那麼第二句就應該是「平平仄仄平」。 普通話中第一、第二聲為平;第三、第四聲則為仄。

例:杜甫《春望》

國破山河在
(仄仄平平仄)
城春草木深
(平平仄仄平)

由於現代漢語普通話裡沒有入聲,因此用普通話唸詩,可能會出現「平仄不調」的情況。 在以上例子中,雖然「國」字屬於入聲,但在普通話裡卻是陽平聲(第二聲)。若以普通話唸出上述兩句,就會變成「平仄平平仄,平平仄仄平」。

然而,其他漢語方言如粵語仍然保留漢語四聲。粵語九聲中有陰平、陰上、陰去、陽平、陽上、陽去、上陰入、下陰入及陽入聲九聲。



哈!哈!哈!咁我們應該用那一種方言:長安話,北平話,廣州話,還是”古代漢語“來做標準,去定”平仄“和”押韻“呢?而陜西長安的方言,是否最佳的方言來朗誦“唐詩“呢?抑或是各人、各施、各法,祇要順口和押韻咪得囉!



後記:


寫文後的五年多,期間 嗜悲 都沒讀過如何談論,關於用中國古語唸 唐詩 宋詞,是否更合附當年代詩人詞人的方言。


直至 2016年初,立法會 曾主席 鈺成先生 Jasper 在 AM730 寫了幾篇文章:

2016年02月29日 無法領略

【AM730】教育局頒布的高中中國語文「指定文言經典學習材料」,包括唐詩和宋詞各三首。

第一首唐詩是王維的五言律詩《山居秋暝》:「空山新雨後,天氣晚來秋。明月松間照,清泉石上流。竹喧歸浣女,蓮動下漁舟。隨意春芳歇,王孫自可留。」本詩首句不入韻,按近體詩格律,第二、四、六、八句的最後一字必為平聲、押韻;第一、三、五、七句的最後一字,必為仄聲。

按粵語的平仄,這首詩的每一句都是符合格律的。可是,如果用普通話來讀,便出問題了。如上所說,格律規定第七句的最後一字應為仄聲,但詩中該位置的「歇」字,普通話是平聲(第一聲,陰平),於是犯了律詩大忌!

另一首指定唐詩是杜甫的七律《登樓》:「花近高樓傷客心,萬方多難此登臨。錦江春色來天地,玉壘浮雲變古今。北極朝廷終不改,西山寇盜莫相侵。可憐後主還祠廟,日暮聊為梁甫吟。」這首詩是仄起平受,第五句的平仄應是「仄仄平平平仄仄」,用粵音讀時完全符合;但普通話是「仄平平平平仄仄」,第二字撞了聲;按「一三五不論、二四六分明」,這是不容許的。

懂平仄的讀者自然知道,上面兩個問題都是因為普通話沒有入聲。由於同一個原因,用普通話學宋詞,問題可能更大。教育局指定的三首詞,包括蘇軾的《念奴嬌‧赤壁懷古》和李清照的《聲聲慢‧秋情》。

兩首詞都用了入聲韻,那就要考起說普通話的學生。例如《赤壁懷古》裡「江山如畫,一時多少豪傑!」的「傑」,以及「遙想公瑾當年,小喬初嫁了,雄姿英發。」的「發」,都應押入聲韻,但在普通話這兩個字都是平聲(「傑」第二聲,陽平;「發」第一聲,陰平)。

李清照的名句「悽悽慘慘戚戚」更麻煩,普通話的「戚」字不但由入聲變成平聲,而且讀音和「悽」一樣,於是讀起來變成「悽悽慘慘悽悽」,原來的味道全失掉了。

用普通話學詩詞,問題不限於缺了入聲。問題的根源,在於唐詩宋詞的格律是按中古漢語語音形成的;由於普通話的聲調跟中古漢語語音差別太大,所以用普通話誦讀唐詩宋詞,無法領略本來聲調的味道。




2016年03月03日 古音格律

【AM730】教授中國語音「聲調」(包括粵語九聲和普通話四聲)的一種方法,用1至5的數字表示「調值」:1是最低音,相當於大調音階的第一音do;2、3、4、5依次為re、me、fa、so。按這個表示法,粵音裡的第一聲「陰平」(如「東」、「江」),是「高平調」或「高降調」,調值是「55」或「53」。

用粵語朗誦詩詞,如果句末的押韻字是陰平聲,可讀成「51」,聽起來有完結的感覺效果;例如「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的「山」,「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的「娟」,朗讀時作「51」,都有圓滿終結的感覺。

粵音的第四聲「陽平」(如「微」、「寒」),是「低平調」,調值「11」,放在詩詞句末做押韻字,同樣有完結的感覺效果。例如「姑蘇城外寒山寺,夜半鐘聲到客船。」的「船」,「剪不斷,理還亂,是離愁。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的「頭」。

詩詞用平聲字作結,聽起來有「完成了」的感覺;這就像歌曲的最後一個音多數是do,大調音階的第一音。香港人熟悉的、由黃霑作曲作詞的《滄海一聲笑》,每一節重複幾乎完全相同的旋律;前面三節的最後一個音是re,聽了便覺得歌沒有完,令你期待下一節;這就像上面引述詩句裡前句結尾的仄聲字(「住」、「久」、「寺」、「斷」、「亂」)一樣;接著一節,最後一個音改了做do,馬上令你覺得歌的結局終於來到了,可以舒一口氣了。

有的歌曲採用小調音階,用la(大調音階的第六音)結束,多是悲涼、憂鬱的調子,如《紅燭淚》、《忘盡心中情》和廣東音樂《昭君怨》等。採用仄聲韻的詞牌也有這個效果,如《點絳唇》「人何處?連天衰草,望斷歸來路。」,《如夢令》「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等,結束的去聲字,給人幽怨的感覺。

以粵音朗讀詩詞可達到的這些效果,用普通話演繹便失去了。這不是偶然的現象,而是由於粵語較符合詩詞格律的設計目的。詩詞格律是以中古漢語語音為基礎的;所以,如果沒有相反理據,我們可以推斷,粵音的聲調跟中古漢語十分接近,用粵語學習詩詞會比較合適。




2016年03月07日 粵音聲韻

【AM730】我在本欄發表了兩篇討論粵語和詩詞格律的文章,無非想指出粵語可能跟中古漢語語音比較接近,用來朗讀唐宋詩詞,較能表現詩詞格律的聲韻效果。我無意像有的批評者質疑,要提倡用古音;更不是要比較粵語和普通話的優劣。

由於古代沒有錄音技術,而且漢字不是用字母拼音,沒有一套嚴格記錄字音的系統,我們根本無法知道中古漢語的準確讀音。但是,從用粵音誦讀唐宋詩詞得到的效果,我們可以推斷,粵語的聲韻跟中古漢語是接近的。

我們當然沒有理由說,用普通話朗誦一定不及粵語優越。朗誦現代漢語散文或者新詩,用普通話很可能會比用粵語好聽。但是,對於講究平仄聲韻的格律詩詞,用普通話朗誦就有明顯的缺陷。

格律詩通常押平聲韻:絕句的第二和第四句,律詩第二、四、六句的最後一字,必須是押韻的平聲字。從唐宋以來留傳後世的大量作品可見,詩中的平聲字,粵音都讀陰平或者陽平。正如我在前一篇文章指出,粵音的陰平和陽平放在句末,讀出來都有圓滿終結的效果,符合格律的設計目的。

但是,這些平聲字用普通話讀出來,效果便不一樣。粵音讀陽平(低平調,11)的字,普通話讀第2聲,雖然也叫陽平,卻是高升調(35);粵音讀陰平(高降調,51)的字,普通話讀第1聲,也叫陰平,但一定要讀高平調(55),不像粵音的陰平可讀成降調,因為普通話的降調就是第4聲,去聲。

這聲調的差異,令句末的平聲字用普通話讀出時,不會給人完結的感覺。例如用普通話讀「夜半鐘聲到客船」或「輕舟已過萬重山」,便沒有讀粵音得到的完結效果。

因為普通話的去聲是高降調,一首押去聲韻的詞,用普通話讀出時,便沒有了粵音幽怨悲涼的味道。分別用粵語和普通話讀出「人何處?連天衰草,望斷歸來路」、「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等詞句,自可感到兩種聲調在意境上的區別。

除了格律詩詞,唐宋以來的其他韻文,例如很多人熟悉的《弔古戰場文》、《阿房宮賦》、《陋室銘》、《岳陽樓記》和《正氣歌》等,拿來朗讀,同樣是用粵語可以得到最佳效果。



曾先生 Jasper 除了關心政治,是當年的會考狀元,本身原是一位數學家,出身香港大學數學系,本是高材生有望到外國深造數學,卻不幸遇上 67年的暴動,弟妹都被牽連,所謂查三代,個底花了就不能補救,出不了國留學也不能考公務員,結果入了左校培橋當教員,升遷至校長職位,及後轉而從政。


嗜悲 有幸曾某年春節前在街頭遇到,立法會 曾主席 為街坊寫暉春,主席的毛筆字應屬 宋代 瘦金體。言語閒談中主席客氣謹慎中仍存霸氣,覺得他是一位自視甚高的人,借用英語 condescending/ condescension 就是這一類人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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