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離港前到過一間精神科醫院。當時有位病人禮貌地問,一個以作為世上最悠久民主政體而自傲的國家,如何能夠將此地交給一個政治制度非常不同的國家,且既沒諮詢當地公民,又沒給予他們民主的前景,好讓他們捍衞自己的將來。一個隨行同事說,奇怪,香港提出最理智問題的人,竟在精神科醫院。」彭定康 金融時報

“During a visit to a mental hospital before I left Hong Kong, a patient politely asked me how a country that prided itself on being the oldest democracy in the world had come to be handing over his city to another country with a very different system of government, without either consulting the citizens or giving them the prospect of democracy to safeguard their future. Strange, said one of my aides, that the man with the sanest question in Hong Kong is in a mental hospital.”Chris Patten Financial Times

Non Chinese literate friends, please simply switch to English Version provided by LOUSY Google Translation

Please participate in the unregistered demography survey of visitors at the right hand side bar. You are: ?

敬請參與在右下方的不記名訪客分佈調查問卷,你是: ?

Saturday, January 09, 2010

我的 Avatar



週末不用上班,好整以暇,沖了杯熱朱古力,坐在電腦桌前,接通了互聯網供應商的連結,登入我的互聯網“身份” I/D,我就是一個網上“虛疑”的 "The Inner Space",利用電腦連接上 My Avatar 我的“阿凡達”。


通過我的“阿凡達”~ The Inner Space,讓我進入了一個“虛疑世界”,這個網上的世界,我可以和地球背面的“微豆兄”討論時局,也可以近近地和在九龍的“新鮮兄” 為不同的觀點,議論一番,或是登入去“小朱姐”的網頁,欣賞她美麗的詩詞,感性的文字。還有還有很多很多的網上朋友,不能盡錄。


在互聯網上,利用我的“阿凡達”,在網上遇上一班“虛疑世界”網上朋友,認識到他們的"Avatar",大家呼朋喚友,互雙稱兄道弟,各位阿姐阿哥們,我不知道你們的真正身份,同樣你們都不認識我的真身。



Friday, January 08, 2010

雨和淚




在下雨天,忘記了打傘,就任由雨點打在頭上、臉上、肩膊上、身體上。有人說是浪漫!有人說是孤寂!有人說是肅殺!有人說是。。。
。。。。。


你又可曾在落淚時,不打傘單獨在雨下步行,讓雨和淚都分不開呢!


還是


沒帶傘在雨中步行,行行重行行,突然有感下淚,雨和淚都分不清呢!


Rain and Tears 是由 希臘四人組合 Aphrodite's Child 主唱。





不想看畫面,可以點擊 RAIN AND TEARS 齋聽 MP3 版本

Lyrics:

Rain and tears are the same,
but in the sun
you've got to play the game.

When you cry in winter time,
you can pretend
it's nothing but the rain.

How many times I've seen
tears coming from your blue eyes.

Rain and tears are the same,
but in the sun
you've got to play the game.

Give me an answer of love,
I need an answer of love.

Rain and tears in the sun
but in your heart
you feel the rainbow waves.

Rain and tears both I shun,
for in my heart
there'll never be a sun.

Rain and tears are the same,
but in the sun
you've got to play the game.


【維基百科】Aphrodite's Child was a Greek progressive rock band formed in 1967, by Vangelis Papathanassiou (keyboards), Demis Roussos (bass guitar and vocals), Loukas Sideras (drums and vocals), and Anargyros "Silver" Koulouris (guitar). Years active 1967 - 1972.

"Aphrodite's Child" released their first single "Rain and Tears" 1968, a reworking of Pachelbel's Canon in D major. With this song the band became an overnight sensation in France and several other European countries in which the single charted well, despite the song being sung in English and not French.




伸延閱覽:
Aphrodite's Child 維基百科


我的舊文:
Crying in the Rain



Thursday, January 07, 2010

續談:Avatar 阿凡達

續談:Avatar 阿凡達




北美和香港在港同步上映,不經不覺已經開畫三個星期,Avatar 港譯:阿凡達Trailers & Clips ,講人類進攻一個星球上的 humanoid 生物叫作 Na'Vi 納威人,這個星球叫 Pandora 潘朵娜星。各位一定想起,Pandora Box 潘朵娜的盒子,這個經典故事,"HOPE" is humanity's final reliance,“希望” 成為我們人類最終的依靠,但結果納威人還有沒有希望呢?




Starring:

Sam Worthington Jake Sully 雙腳癱瘓的前海軍陸戰隊員,Zoe Saldana Neytiri 納威人族長女兒,Sigourney Weaver Grace 女生物學博士,Laz Alonso Tsu'tey 納威人勇士,Wes Studi Eytukan 納威人族長,CCH Pounder Moat 族長妻子 精神領袖 納威人的智者。




Directed by: James Cameron




本港和在全球包括美國本土的票房紀錄漂亮,據說已經衝破十億美元,這部被譽為有史以來,成本最高的電影,雖然未加上宣傳費用,但相信已經可以回本。




先來個熱身,聽聽主題曲,重看 Trailer 片段,再讀讀我的 “續談” 罷!




Avatar 的主題曲 main theme "I see You"





I see you I see you

Walking through a dream I see you

My light in darkness breathing hope of new life

Now I live through you and you through me Enchanting

I pray in my heart that this dream never ends



I see me through your eyes

Living through life flying high

Your life shines the way into paradise

So I offer my life as a sacrifice

I live through your love

You teach me how to see All thats beautiful

My senses touch your world I never pictured

Now I give my hope to you I surrender

I pray in my heart that this world never ends



I see me through your eyes

Living through life flying high

Your love shines the way into paradise

So I offer my life I offer my love for you

When my heart was never open (and my spirit never free)



To the world that you have shown me

But my eyes could not division

All the colours of love and of life ever more

Evermore (I see me through your eyes)



I see me through your eyes (Living through life flying high)

Flying high Your love shines the way into paradise

So I offer my life as a sacrifice

And live through your love

And live through your life

I see you I see you



注意:以下包含部份結局)



續談故事:



上次的一篇講到。。。。。



礦物公司礦場主管和雇傭兵團領導,並沒有太多耐性等待,他們決定向納威村落進攻,強行把納威人趕走,好讓公司繼續開採礦藏。他們預先準備好,就在進攻之時,把 Jake 和 女生物學博士 Grace 的真身跟他們的“阿凡達”連繫的訊號切斷,兩人的 “阿凡達” 立刻暈倒下來了。



無助的納威人,慘被無情的炮火,亂轟亂擊,死傷忱寂,族長也蒙難了,慶幸生還的納威人,唯有逃到納威人的神聖地方,“聖樹”所在之處,暫時躲避。



得到女生物學家的助手和女直升機機師的幫助,Jake 和女生物學家的真身一起逃脫,但女生物學博士 Grace 卻受了槍傷。 Jake 的真身成功重新進入機器內,令到 Jake 的 “阿凡達” 再騒醒過來,並成功馴服了納威人傳說中的”巨神鳥“,他騎著”巨神鳥’飛去到,納威人躲避的地方,”聖樹“所在地,成功說服了慶幸生還的精神領袖族長妻子、她的女兒、和立有婚約的勇士,和他統領幸存的納威戰士。



他們四處聯絡,並且團結了散居的其他納威人部族,一起反抗人類兵團的入侵。他們的人數比人類兵團多了幾倍,但祇有弓箭、刀劍、和長矛等原始武器,卻被採礦公司雇傭兵團的領導,說成他們是野蠻人,而且人多勢眾,這次是人類在潘朵娜的生死存亡一戰,要求人類兵團士兵,要切底地不分男女老幼殺戮,要殺死每一個納威人,這是要領令到納威人屈服,不敢再反抗,起了示範作用,是減少以後和其他納威族人,發生衝突的最佳方法。



繼續。。。。。。



逃出後的 Jake 真身把連結機器,一齊帶到一個隱蔽的地方收藏後,就根據納威人的一個個傳說,納威人相信“聖樹”是可以把受了槍傷,危在旦夕的女生物學博士 Grace 真身的“元神”,不需要利用機器連繫,而直接讓她進入她的“阿凡達”體內,並組成真正的納威人。於是 Jake 的“阿凡達”,就把女生物學博士 Grace 真身,和女生物學博士 Grace 的“阿凡達”,抱到“聖樹”下,安放妥當。



Jake 的 “阿凡達” 就和一班幸存的納威人,坐下圍著中央的“聖樹”,每人雙手各搭著前面兩人的左右肩膊,這就形成一個人人連繫在一起的人網,他們集體向“聖樹”祈禱,祈求“聖樹”把 Grace 真身的 “元神” 轉移入去 Grace 的 “阿凡達”。



當 “聖樹” 聽到禱告,便伸展出如 “光學纖維” 般的觸鬚,把 Grace 的真身和 “阿凡達”,重重包裹起來,就好像蠶絲包裹著蠶蟲成為蠶繭,各人圍在一起繼續禱告,等候著 Grace 的 “阿凡達”,破繭而出,復活過來。



可惜來得太晚了,受了槍傷的女生物學博士 Grace,實在太衰弱,她無法透過 “聖樹” 的聯繫,成功把 “元神” 轉移,Grace 的真身死亡,各人很是哀傷,但 Grace 的 “元神” 就已經儲在 “聖樹” 中。



四處聯絡各地納威人的部族,當一切準備就緒,人馬齊集後,和礦物公司的雇傭兵團作一場生死決戰,如箭在弦,一觸即發。擁有超強優勝火力的兵團在挺進中,Jake 的一方選擇誘敵深入《浮山》floating mountains 地區,因為 Jake 認為這處地形對納威人有利,就在那處進行偷襲突襲,臨出發前 Jake 的阿凡達用它的辮子和“聖樹“連結,誠心向 ”聖樹“ 祈禱,祈求庇佑,創出奇跡。



接戰初期,納威人騎著神鳥的空中部隊,他們集中打穿直升機的玻璃罩,讓星球的毒氣制著人類,兵團急忙戴上防毒面罩,而得到先機略佔上峰,但雇傭兵團的領袖,也不是弱者,很快就調節過來,憑著絕對優勝的強大火力,扭轉了敗象,並空降足有十英呎的由人駕駛的鐵甲機械人部隊到地面,攻擊納威人的地面騎兵隊。



無論納威人如何勇敢,視死如歸,原始的弓箭、刀劍、和長矛,怎能敵過擁有強大火力的雇傭兵團呢?納威人方面死傷很大,連納威勇士 Tsu'tey 都犧牲了,納威人被切底殲滅祇在分秒。 Jake 的”阿凡達“殺得性起,他認為擒賊先擒王,幸運地 Jake 的”阿凡達“成功殺入兵團領袖的直升機,把準備投下的大型炸彈推回直升機內,直升機發生爆炸快要墮落地面,兵團領袖進入機械人的控制臺,駕駛著機械人,要和 Jake 的”阿凡達“作一對一的對決。



就在兵團領袖的機械人和 Jake 的 ”阿凡達“ 打作一團之時,尚未分勝負,奇跡卻出現了,潘朵娜星球的飛禽走獸、兇惡的猛獸、平時挺和平溫馴的巨獸,透過”聖樹“的感應,知道潘朵娜星球,受到人類兵團入侵,紛紛從深山中的森林,飛出來、跑出來、奔跑出來。飛禽和神鳥向著兵團在空中的直升機群,不斷胡亂撞擊,直升機紛紛墮地,而地面上的機械人,也被巨獸亂衝亂竄亂撞,被亂撞得再不能發動,兵團的雇傭兵就唯有棄機逃跑,卻被兇惡的猛獸猛噬,卒之雇傭兵團薈不成軍,被擊敗了。



另一方面,兵團領袖駕駛的機械人和 Jake 的 ”阿凡達“,打作一團,作一對一的對決生死戰,打得難解難分,Jake 的 ”阿凡達“ 成功打穿了機械人的保護罩,兵團領袖唯有戴上防毒面罩再打過,兩人一路打到接近了,Jake 真身連結 ”阿凡達“ 機器的隱藏地,剛巧納威族長的女兒 Neytiri,騎著她的神鳥飛到來,卻被機械人擊中神鳥,死去的神鳥壓著 Neytiri 的一條腿,Jake 的”阿凡達“要分心保護 Neytiri,避免受到機械人的殺害。



聰明狡猾的兵團領袖就趁機,轉向破壞就在附近連結機器,並打穿了機器的保護罩,Jake 的真身吸入毒氣,再不能控制”阿凡達“了,生死就在分秒之間,幸好 Neytiri 及時掙脫,她拿起弓箭一箭兩箭連氣射進,一味顧著殘害 Jake 的 ”阿凡達“ 的兵團領袖心臟內,把兵團領袖殺死了,為父親和未婚夫報了大仇。



Neytiri 見到 Jake 的”阿凡達“已經暈倒,就去到機器處週圍找尋 Jake 的真身,足有十英呎體型巨大的 Neytiri 首次見到 Jake 弱小的真身,兼且拖著因為長期癱瘓,已經嚴重毀縮了的雙腿,急忙為 Jake 戴上防毒面罩,救回 Jake 的性命。



納威人把嚴重受傷的 Jake 的 “阿凡達” 和 Jake 的真身,抱到 “聖樹” 下,安放妥當。劫後重生幸存的納威人,坐下圍著中央的 “聖樹”,每人雙手各搭著前面兩人的左右肩膊,這就形成一個人人連繫在一起的人網,他們集體向 “聖樹” 祈禱,祈求 “聖樹” 能夠把 Jake 真身的 “元神” 轉移入去 Jake 的 “阿凡達”。



當 “聖樹” 聽到禱告,便伸展出如 “光學纖維” 般的觸鬚,把 Jake 的真身和 “阿凡達”,重重包裹起來,就好像蠶絲包裹著蠶蟲成為蠶繭,各人圍在一起繼續禱告,等候著 Jake 的 “阿凡達”,破繭而出,復活過來。結果 “聖樹” 的聯繫,終於成功把 Jake 的 “元神” 轉移到 “阿凡達” 身上,在蠶繭內的 Jake 切底療傷之後睜開眼睛,就完成 “天蠶變”,變成真正的納威人 Jake,大團圓結局。






續談我見:



上次的一篇講到。。。。。



還有納威人有一棵”聖樹“,導演甘馬倫把”聖樹“描繪畫成一顆白色會發光的樹,這和幾年前十分時興的光纖白色聖誕樹一般,是會發光和轉換顏色,很是美麗。這一條條光纖般的聖樹樹枝,是可以和納威人長辮子末梢的神經線纖維連結,這樣納威人就和聖樹連結合一,也可以向著“聖樹”祈禱,云云。



臨尾當看到無助的納威人,慘被無情的炮火,亂轟亂擊,死傷忱寂。人類兵團士兵,要切底殺戮,不分男女老幼,殺死每一個納威人,這是要令到納威人屈服、屈從,以後不敢再反抗人類。這豈不就是日本人,當年在南京展開大屠殺,就是要讓中國人知道,反抗祇會帶來屠殺的嚴重後果,是要中國人屈服、屈從,看到這裡差點令我落淚,要找包 Tempo 紙巾出來。



而最後亦最令我心噏的是,結局雖然打敗了人類兵團,這一次勝利卻是一場慘勝,族長和勇士都不幸戰死了,很多納威人犧牲了。打敗了人類兵團,讓戰俘返回地球,包括礦物公司的礦場主管,他們回到地球會講出真相嗎?



由于珍貴的礦石豐厚利潤,祇會引來更多的人類兵團,下次他們再來時,就陣陣有詞,說成是野蠻的納威人,無理殺害了人類,他們處于道德高位,要為戰死的人類復仇,要拿回屬于礦物公司價值連城的礦石,那就得殺死更多納威人,戰事會更加慘烈,就會更加殘酷!



繼續。。。。。。 想講的上次已經都說了,可以增加的或者是:


如仙境的《浮山》 Floating mountains 成為主戰場,美麗的環境遭到破壞,那需要幾多時間,才能夠復原呢? 還是一去不復返呢?記得連希特拉都肯放過巴黎,二戰時德軍占領巴黎,沒有破壞摧毀巴黎,讓後世人還可以遊覽巴黎。為何要在 Floating Mountains 《浮山》做戰場呢?



Neytiri 和 Jake 的“阿凡達”,因為幾個月一齊相處,又因為要教導和受教,難免肌膚相親,日久生情,竟然私訂終身,最後 Neytiri 背著未婚夫,與 Jake 發生了關係。為甚麼男女一定要相交了,才可以算是定情呢?連納威人亦不能脫離這個人類的框框,真是荒謬!



這讓我記返起,『Titanic 鐵達尼』電影中的唯一情慾戲,利用兩人的一度春風,發生性關係,把 Jack 甘愿犧牲合理化,甘馬倫今次再次重覆,祇是今次我笑不出。另外祇不過是三個月,就能令到 Jake 切底全面改變了職業軍人的觀念,是否太快了,亦太兒戲了?



還有當 Neytiri, 見到 Jake 的”阿凡達“已經暈倒,就去機器處週圍找尋 Jake 的真身,足有十呎體型巨大的 Neytiri 首次見到 Jake 弱小的真身,兼且拖著因為長期癱瘓,已經嚴重毀縮了的雙腿,急忙為 Jake 戴上防毒面罩,救回 Jake 的性命。



Neytiri 第一次見的 Jake 的真身,第一句向 Jake 說:『I see You!』而剛剛抖過氣來的 Jake 真身,也是第一次用自己肉眼見到 Neytiri, 也回敬了一句::『I see You!』兩人大小強弱的強烈對比,就好像母親手抱著嬰孩。



由于珍貴的礦石豐厚利潤,祇會引來更多的人類兵團,下次他們再來時,就陣陣有詞,說成是野蠻的納威人,無理殺害了人類,他們處于道德高位,要為戰死的人類復仇,要拿回屬于礦物公司價值連城的礦石,那就得殺死更多納威人,戰事會更加慘烈,就會更加殘酷!



這次續寫,依然令我感到傷感,心情還是很是沉重。我相信甘馬倫已經準備好下集的故事了,Pandora Box 潘朵娜的盒子,這個經典故事,"HOPE" is humanity's final reliance,“希望”成為人類最終的依靠,但結果納威人 Na'Vis,還有沒有 HOPE?會有希望呢?







後記:



這裡可以幫你做個 ”阿凡達“大頭相。Mcdonalds Finland 有個攪嘢的網頁,不知還是否在,可以試試看,你自己的”阿凡達“。








伸延閱覽:
Avatar (movie) 維基百科

阿凡達(電影) 維基百科

Avatar 北美雅虎電影

阿凡達 香港雅虎電影

Pandora Box 維基百科

做個”阿凡達“大頭相 Mcdonalds Finland



我的舊文:

遲了點看的電影:阿凡達 Avatar

歐洲殖民主義











Tuesday, January 05, 2010

Screwed Up



第二次世界遠東戰場《太平洋戰爭》,真是開打是因為日本,突襲夏威夷珍珠港的美國太平洋艦隊海軍基地,美國人子弟兵死傷很大,全國敵氣同仇,舉國動員,非要打敗日本人,佔領日本而後快,最終還把兩個『原子彈』,分別投下《廣島》和《長崎》,報卻大仇。


當時美國已經在歐洲參戰,對付由德意志共和國納粹黨,和意大利法西斯黨,發動的歐洲戰場。有說美軍的情報機構,一早知道日本會來突襲,並已經知會當時的羅斯福總統,但國防部和白宮都秘而不發,耐心等候,讓日本人發動了突襲,這都是要讓美國人一鼓作氣,舉國站起來,要求總統向日本宣戰,支持開辟另一個在遠東的戰場。


剛剛過去的聖誕日,在美國密芝根州底特律機場,有一宗企圖炸飛機的事件,美國舉國沸騰,剛巧這個恐怖分子炸機不遂,反被英勇的乘客制服,Umar Farouk Abdul Mutallab 被捕,交了給警方 US marshals,為何不是 CIA 或 FBI 呢?傳說 Umar Farouk Abdul Mutallab 將給予起訴,美國人會指派一位辯護律師為他辯護,會去到法庭。美國人將給予他,一個公平公正的判決,為恐怖分子做示範作用,以儆效尤,云云。


聖誕假期後,蛇竇的吹水會,有人提出一個『陰謀論』:

這個事件有著一連串的巧合,有人及時舉報了恐怖份子,但卻又偏偏得到了簽證,冥冥中讓恐怖份子上了機,況且他祇買了單程來美國的機票,而且用現金購買,又不帶寄倉行履,祇是一件隨身的行履,這麼容易就上了飛機,由阿姆斯特丹直飛密芝根州州底特律機場。


蛇竇認為這個是順水推舟計劃,事先安排好的事件,既知到有恐怖分子要來,先發出簽證 VISA,到時到侯奧巴馬去到夏威夷等候,就是要在『珍珠港事件』同一地點,由總統準備向全國發表演說,號召美國全國民,尤其是一些沒有拿定注意的美國人,齊齊起來,集中全國力量,支持重錘出擊,對付散佈在中東幾個國家的塔利班和阿爾蓋達組織。


可惜這位英國大學的好學生,尼日利亞的好孩子,並不是天生的恐怖分子,HE Screwed Up!


若炸機事件發生了,在美國本土上,死了二三百人,這就可以先轉移目標,讓美國站在道德高位,讓美國人攻擊也門的阿爾蓋達合理化,可以向也門發動“報復性”轟炸,並準備好用“巨大殺傷力”武器,切底殲滅也門的恐怖分子,粉碎他們的巢穴,這也不能怪責美國人,中東的阿拉伯人,俄國人,中國人冇聲出。


其次可以向在中東的“塔利班”和“阿爾蓋達”,當然包括阿庫汗“塔利班”和“阿爾蓋達”,發出警告,作出阻嚇性示範,好讓美軍可以在二零一一年,順利撤出阿庫汗。


如今,攪到國土安全部長,奧巴馬總統,白宮的發言人,一早準備好的宣戰步驟,突襲也門,通通打亂了,雖然他們已經準備好,會受到共和黨責難,但若最終受襲,死掉幾百人目的能夠達到,美國一定要報復,才能向死去的美國人家屬交代,但如今還能否動用”巨大殺傷力“武器,或是祇可以用”常規炸彈“報復呢?


至于善後和解釋為何漏了網,若一舉打出漂亮一仗,有了戰功,美國人顧著額首稱慶,一泄心頭之憤,其他都可以慢慢查,順便可以鏟除異己。但這個算盤打不響了,一切祇因為 HE Screwed Up!


英國和美國的也門大使館,已經關閉了,看來 retaliation 已經準備好,如箭在弦,祇是會是甚麼規模?



有冇咁兒戲呀?哈哈哈!就當茶餘飯後的吹水罷,紙包不著火,奧巴馬的幕僚不會行這一著罷,共和黨呢?唔知道!美國人向也門阿爾蓋達,發動報復襲擊,就在所難免了。



Sunday, January 03, 2010

也是『賣桔者言』

也是『賣桔者言』



十二月十三日“森美遜”逝世,Paul Samuelson 是當代著名經濟學家,當初讀經濟科,學校揀選的 textbook 是 Lipsey 的 "An Introduction to Positive Economics",但得知別的學校有用另一本教科書 Samuelson 的 "Economics",在舊書店多買了一本,當作參考書。


全世界經濟學界哀悼 Samuelson 的文章很多,以下是:

从卖桔者的角度看经济大师的贡献 ~ 張五常(簡體字版)
森穆逊(Paul A. Samuelson,国内称萨缪尔森)谢世了,享年九十四。三年前佛利民(Milton Friedman,国内称弗里德曼)谢世,也享年九十四。米尔顿我很熟,保罗只是认识,不熟。两个多月前在广州与森大师的最佳弟子蒙代尔把酒话旧,提到保罗,蒙兄说正在考虑怎样处理保罗本人不大喜欢举行的九十五岁生日的大庆。天公不作美。

不打紧吧。论到经济模型的创造古往今来没有谁比得上森穆逊。桃李满门,他起码有五个学生拿得诺贝尔奖,可能还有几个,芝加哥的奈特比不上他。佛利民与森穆逊的争论是二十世纪经济学的热闹话题。大家在生时佛老的声望占了先机,但最近森老谢世,排山倒海而来的追悼文字却比三年前佛老谢世时的轰动强一点了。

我对二师的相对形势在他们身后倒转过来有两方面的解释。一方面,麻省理工的经济学人马来得一致、均匀,且历久不衰。另一方面,金融危机出现后凯恩斯学派再抬头,而森氏是这学派的中坚人物。话虽如此,我认为佛、森二师孰高孰低的争议还会继续下去,舆论上谁胜谁负要看世界怎样发展来决定了。

无数评价森氏的文章,颂赞无疑是大多数。有两篇唱反调,很难拆解。这两位作者指出森氏平生对宏观经济(森氏的专长)的推测,错的多,对的少,其中一位直指森氏没有对过一次︰his predictions have invariably been wrong(他的推测毫无例外地错)。他们引经据典,下足注脚,真的水洗不清。尤其是,森氏历来看好昔日的苏联与东欧的发展,说一九九○年苏联的人均收入会追及美国。

就是到了苏联解体前两年的一九八九,森氏还认为那里的经济前途无量。早几年的一九八五,苏联的经济溃不成军,但森氏写道:「不要被他们的不足之处误导。任何经济都有它的矛盾。重要的是效果。毫无疑问,苏联的计划制度历来是经济增长的强力引擎。」这样的话,类似的说过几次,白纸黑字地发表了,怎还可算是经济大师呢?经济学的重点是解释现象,而解释与推测是同一回事~~虽然有事后与事前之分。究竟发生了些什幺事?

不少读者及朋友要求我表达对森氏的评价。我认为天才是没有疑问的,说是经济大师也当然。但我认为森氏不是搞经济解释的。他本人认为是,我认为不是。在一门复杂的学问的一条路上他走得很远,远过历史上的任何人。为此我曾经在一篇文章中表达过我的仰慕。然而,经济学有好几条路可以走,走其一而又要占有其二、其三会惹来麻烦。

四十一年前,在芝大,夏理.庄逊(H. Johnson)催促我多学数,认为走森穆逊的路我也会走得很远。细心考虑后我选走另一条路。我认为经济学需要有森氏那样的学者,可惜他对后学的影响一般不是那么好。搞纯理论能搞出大成的历来不及一掌之数,不自量力的多若天上星。能在名学报多发表文章不等于在思想史上会有半点立足之地。搞纯理论不容易搞出可以传世的贡献来。

跟无数学子一样,作本科生时我也读森氏的《经济学》。这本最畅销的教科书出了十九个不同的版本。我认为最好是第四版,今天还珍藏着两本。这本书创立了教科书的典范,仿而效之的作品扩散到所有科目去。初级课本,概念的处理不深入,而凯恩斯的宏观经济分析,没有写出来的局限假设与真实世界大有分离,误导了学子。但学子容易学,老师容易教,于是畅销。

作研究生时我喜欢读森氏的专业文章。他推理清晰,逻辑前后一贯,永远不拖泥带水,在当时的读物中是表表者。虽然我不同意他或明或暗的局限假设,但有新意而又逻辑井然的理论读物不容易遇上。后来在西雅图华大跟巴赛尔谈及森穆逊,大家同意读森氏的文章不用担心逻辑出错,或假设转軚,或前言不对后语。换言之,读森氏的文章,只要知道他的假设,读者不会中计。

一九四八年森氏出版的《经济分析基础》(Foundations of Economic Analysis),满是方程式,幸或不幸,是二十世纪后期数学经济大行其道的主要原因。森氏的其它文章就远没有今天见到的后学的那么多方程式了。森氏不论,满是方程式的经济文章的普及发展,有几个原因,我认为决定性最大的是这些写手写不出好英文!好些人不知道,非经济的散文,森穆逊写得非常好。高傲,锋利,幽默,但写起散文森氏有情感。

毋庸讳言,我认为《基础》一书引起数学方程式在行内普及是不良效应。三十多年前,我的一位优质学生被史德拉(G. J. Stigler)赏识,要请他到芝大去,说要监管他学数。该学生问:「数学对经济真的那么重要吗?」史氏回应:「只有傻子才会这样问。经济学行内不用数而还能站得住脚的只有艾智仁、高斯、张五常这三个人,你把自己放在哪里?」该学生对我说了,心中有气,我说:「史德拉的数学水平是不需要怎样学的。」

最近读到关于森氏的评论,其中提及卢卡斯(R. Lucas)大赞森氏的《基础》对他的影响,跟着说没有方程式的经济文章得个讲字,废物也。卢兄是过于高傲了。不知他会把史密斯放在哪里呢?十九世纪的理论第一把手马歇尔与二十世纪的第一把手费沙,皆数学出身,但他们的经济论著很少用数——基本上不用。

一九六九年,后来获诺奖的V. Smith对我说,没有方程式他不懂得怎样想。这是他的法门,但我认为以方程式思考是多了一个框框,不宜用于道理不深但变化复杂的经济学。当年在西雅图华大,诺斯、麦基、巴赛尔等同事认为我的思想变化自如,无须学数,是全面革新经济理论的人选。当时我可以自己发明数学。想通了问题,要加进方程式来粉饰一下,自己可以发明,再不然找些数学书参考。可惜自己发明的方程式虽然对,但不雅观,被一位数学同事指责了,于是再也懒得发明。

后来巴赛尔在文章中提及,当年他教我统计学的回归分析只教了两个小时,说没有见过这样的学生。这些是说,除非选走阿罗、森穆逊等人的路,数学用于经济不是那么重要。但要走阿罗及森穆逊的路,谈何容易?天赋需要上苍赐予,不是数学懂得多就会有作为的。然而,阿罗应该知道,他用数推出来的我不用数也可以推出来。不知有谁敢赌身家,让老人家表演一下(一笑)。实不相瞒,经济推理斗快,斗准,用数的斗不过我。

人各有法,如果要用数我是先想通了,有了答案,才考虑要不要用。我的经验说,想通了再用数证是多此一举。杨小凯曾经把我一九八三年发表的《公司的合约本质》翻为方程式发表,后来知道史提芬.张就是张五常,吓了一跳。究竟是谁先拔头筹了?是我的文字公司还是小凯的数学公司有机会传世呢?

小凯曾经指出,一位森穆逊教出来的名家把我一九六九发表的《合约选择》翻为方程式表达,说如果我懂得用数会获诺奖。小凯可不知道,那篇数学译作是经我评审而发表的。评审时我察觉到该文的数学在概念上有一个严重失误,无可救药,但错得有趣,就对学报的老编说了,建议发表。

后来陈坤耀推荐一位韩国仔到港大经济系讲话,讲的又是佃农分成合约的选择,上述的名家的错失频频出现。我指出,说他的整篇文章完蛋了,举座哗然,韩国仔讲了十分钟就鸣金收兵,很尴尬。可见数学用错是连普通常识也没有的。

这就带来本文的中心话题:一个卖桔者怎样看森大师的经济学贡献呢?先从科学方法衡量吧。森氏曾经与佛利民大吵科学方法,而高斯又跟佛老吵过。我的科学方法师从R. Carnap 与K. Brunner,也加进自己的,认为上述三师的争议原则上没有冲突,只是重点的处理有严重分歧。

高斯和我走的路是卖桔者的坚持:解释现象要从调查真实现象入手,要知道现象的细节,虽然有时我投诉高斯花太多时间于不大重要的细节上。另一方面,如果要推测某现象的出现,我们要调查有关的局限转变,而细节也尽可能要顾及。换言之,高斯和我的立场,是解释或推测世事我们首先要从调查真实世界入手。

森穆逊的立场,是作为一门科学,论方法,经济与物理(后者是他早年的兴趣)没有两样,理论可以推测还没有发生的现象,略知真实世界的大概就可以创造理论来推出其它或整体。在科学方法上我认为他的想法没有错,只是他忽略了经济科学的实验室是真实的世界,而自然科学的却有人造的实验室。

一个经济学博士从来没有进过人造的实验室,对真实世界的认识很皮毛:读读刊物,找些机构发表的数据作统计分析,就算是对真实世界有所认识了。我认为没有作实地调查的经济实证,远为不足,是经济学对世事的解释或推测频频出错的主要原因,而为弥补不足,动不动创造新理论,是错上错。

是的,我认为森前辈在经济推断上的失误,起于他对现象的细节知得少,何况数学的思维永远要把世界简化。我不是说不应该简化世界~~任何理论的本质是简化世界~~而是我认为这简化先要有深入的真实世界的细节调查。不要误会,我不是说森氏不知世事。他知很多,记忆力上乘,但需要落手落脚的实地调查他没有做,重要的细节他往往忽略了。

举个例。森氏高举昔日的苏联计划制度:那里的政府发表的增长数字历来可观。一九六九年,西雅图华大的一位女同事到莫斯科一行,发觉那里宾馆内的台灯重得拿不起,推不动。原来苏联当时对台灯产量增长的统计,以重量算!又例如,森氏当年高举瑞典的福利经济,指出那里的人均收入不下于任何先进之邦。

一九九0年我到瑞典时,找那里唐人餐馆的老板细问,知道他们的层层抽税加起来的总税率奇高,而政府乐善好施的社会福利,对国民收入贡献的算法是由政府主持。看看那里的物价,看看那里的食品市场,我认为那里的居民不容易吃得饱。

我们不容易在森穆逊的作品中衡量他对经济学的基本概念~~例如成本、租值、价格等~~的掌握达到哪个水平。他的畅销课本没有提供深入的讨论;他的《基础》经典满是方程式;他的学术文章着重于创造模型。我认为森氏高举的凯恩斯对经济学的掌握不到家。

曾经说读不懂凯恩斯的《通论》。这是客套话。凯氏对不可或缺的价格理论没有足够的掌握。例如他假设工资下调有顽固性。工资下调当然比工资提升困难,但最低工资法例与工会势力的左右,是不应该忽略的局限。更重要是除了政府的机构雇用员工,自由市场的工资合约很少采用老生常谈的时间工资合约:件工、分成、时间工资加分红或加佣金,等等,皆普及,而这些合约的工资下调是没有困难的。凯氏显然也不明白,边际产出等于工资的均衡,是竞争下的后果,不是他笔下的假设。

凯氏也漠视了那所谓「均衡」只是一个概念,不是真有其物,而不均衡是说理论的假说没有可以被事实验证的含意。更难明的是:凯氏说的储蓄(saving)有储藏(hoarding)之意,有小孩把钱放进扑满(piggy bank)的味道,使无数学子以为看到了皇帝的新衣。耶鲁大学的费沙与凯恩斯是同期的人,前者的储蓄及投资的理念远为优胜。这两位大师各走各的路。

可能受到他的老师森穆逊的影响,最近克鲁格曼发表的专栏,直指美国削减最低工资不会对就业有助,对经济无补于事云云。克大师显然不知道最低工资的规限是一种价格管制,不知道产品市场与生产要素市场是同一市场,只是合约的安排有别。我的意识是麻省理工的经济系教深不教浅。

没有谁会那样傻,认为政府大手花钱毫无效应,或财政政策(fiscal policy)对经济不景的帮助是零。佛利民那边反对,因为认为这类政策治标不治本,浪费多,惹来的大政府后患无穷也。财政政策容易被接受,因为表面上有浅道理,也容易获得压力团体的支持。知识上的影响也厉害:前有聪明盖世的凯恩斯,后有智商顶级的森穆逊。这两位锋芒毕露,是二十世纪经济学者中足以把行家们吓破胆的人物。可惜天赋高不一定对。

金融危机以还,中国的经验也误导了地球人类。中国复苏得快,地球的人类频频指着北京的四万亿花得快。我是不同意这观点的。我也认为跟三十年代不同,大政府今天不容易卷土重来。今天,地球上要活下去的穷人太多,哪个国家推出大政府,哪个国家在竞争下会败下阵来。

回头说那天晚上在广州跟蒙代尔煮酒论英雄,谈到森穆逊,他认为保罗的模型创造技巧天下无匹,缺少了的是有广泛深远影响的思想(no sweeping idea)。这评价应该对。若如是,森氏在将来的经济思想史上不会有一章的篇幅吧。



大教授再以“賣桔者”寫文章,讀完洋洋數千字的長文(粗略統計約五千字),可當是大教授對當前的經濟學界,作一個簡短分析,也道出他對經濟學方向的意見。以大教授與”費利文“ Milton Friedman 的交情,同是芝加哥大學經濟學院校友和同事,當然不難想象他的傾向。


至於,兩本『經濟』教科書,祇是經濟學入門初階,各擅勝場,有些讀 Lipsey 讓我讀得明白,但另一些題目, Samuelson 給我得到解釋,若單祇跟學校揀的教科書,可能令我一知半解。這可能是因為經濟學不同,數學、物理學、化學,等理科罷。


讀書要多讀不同的作者說同一個課題,第一本書就算讀得明白,也不妨多讀另一本書,看是否真的明白了。若是不明白,就更應再讀第二本書,有需要還可以去圖書館,多找幾本參考書來讀,可以得知不同作者,對同一課題,不同解讀,思考方向異同,推理的差異。


經此訓練,讀新聞更需要多讀,不同報社、各個通訊社、中外新聞媒體,各有著不同立場,切勿相信單一新聞報導必是:客觀的、守紀律的、中立的。



伸延閱覽:
從賣桔者的角度看經濟大師的貢獻 張五常網誌
Paul Samuelson 維基百科
Paul Samuelson’s Economics textbook 維基百科



我的舊文:
靈活處理
有高鐵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