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離港前到過一間精神科醫院。當時有位病人禮貌地問,一個以作為世上最悠久民主政體而自傲的國家,如何能夠將此地交給一個政治制度非常不同的國家,且既沒諮詢當地公民,又沒給予他們民主的前景,好讓他們捍衞自己的將來。一個隨行同事說,奇怪,香港提出最理智問題的人,竟在精神科醫院。」彭定康 金融時報

“During a visit to a mental hospital before I left Hong Kong, a patient politely asked me how a country that prided itself on being the oldest democracy in the world had come to be handing over his city to another country with a very different system of government, without either consulting the citizens or giving them the prospect of democracy to safeguard their future. Strange, said one of my aides, that the man with the sanest question in Hong Kong is in a mental hospital.”Chris Patten Financial Ti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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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October 30, 2013

Jasper at CU

Jasper at CU







第一次聽有人名字叫:Jasper,嗜悲 誤會了是 Casper,因為幼年看卡通片有個 character 叫:Casper the friendly ghost!


第二次聽到 Jasper 嗜悲 記起,加拿大卑斯省和阿爾伯達省交界,有 Banff 和 Jasper National Park,嗜悲曾自駕遊揸車由 Calgary 卡爾加里出發,先到爬上 Rockies 諾基山脈的 Banff,然後再北上 Japser,沿途山河壯麗,美景盡收眼簾。





到第三次聽 Jasper 也是當作人名,而且他姓:曾,即是 Jasper Tsang,哈哈哈哈哈 。。。。。。是位老土共,盛傳他是地下黨員,曾鈺成 原來有個咁紅嘅英文名,叫作:Jasper Tsang 。。。。。。曾鈺成 不用多作介紹了,不贅矣!


查查 Jasper 原來是一種礦石,若用來做姓名通常是 last name surname family name 姓氏,但 曾鈺成 用了當作名,當然是因為與他中文名字:“鈺成” 中的 “鈺”,也可作珍貴的寶玉解,中英可以算是互通。


【維基百科】Jasper, a form of chalcedony is an opaque,impure variety of silica usually red, yellow, brown or green in color; and rarely blue. The common red color is due to iron(III) inclusions in what is basically a chert. The mineral breaks with a smooth surface, and is used for ornamentation or as a gemstone. It can be highly polished and is used for vases, seals, and snuff boxes. The specific gravity of jasper is typically 2.5 to 2.9. Along with Heliotrope (bloodstone), jasper is one of the traditional birthstones for March. Jaspilite is a banded iron formation rock that often has distinctive bands of jasper.


曾鈺成 選 Jasper 為英文名也可說是表明心跡 。。。。。。usually RED


立法會主席曾鈺成 2013-10-25 出席中大逸夫書院周會講座,談到政改問題,指泛民與建制派及中央的互信十分重要。至於特首梁振英在互信欠佳的問題上有何責任,他說雙方缺乏互信,各方也要應努力,也應主動,把責任只放一方,並不公道。(曾鈺成在中大:做一個愛國者的民主觀 講座 有線電視片段


【明報專訊】立法會主席曾鈺成昨日出席中文大學逸夫書院月會講座,與學生就時局話題對談,除了談到軟性的個人成長經歷,當然離不開熱門的 2017年特首選舉政改。明言「拚死無大害」的他,表示要促成政改,泛民與中央及建制派要有互信,而建立互信,各方也有責任。以下為曾鈺成與師生的對話節錄。


題目:做一個愛國者的民主觀
主持人﹕蔡子強 Ivan Choy Chi-keung I蔡
嘉賓:曾鈺成 Japser Tsang Yok-sing J曾


蔡﹕其實好多人都知道你弟弟是曾德成,你妹妹是曾勵予,一個在讀聖保羅書院,另外一個就在讀庇利羅士女校。佢兩個因為係六七暴動個時派單張,結果就入獄,就這樣斷送了讀大學機會。。。。。有無影響你自己人生,或者一些人生的抉擇?

曾﹕在六七年是香港暴動的時候,我弟弟是在學校裏面派單張,我都不知派什麼單張,我曾經有印象,好像是國貨公司拿些愛祖國用國貨之類宣傳單張吧。有人說他派發反對奴化教育的單張,我都不知他怎麼拿來的。但是,今日的年輕同學可能覺得匪夷所思,一個學生在自己學校派單張,無論單張是怎樣煽動性或者怎樣、點樣有些政治內容都好,是會拉去坐兩年監,呀 。。。。他當時是 18歲。

我妹妹更加連單張都無派,她與其他 13個同學一共 14個庇理羅士同學,form3、form4同學,那些女同學,在小息時候在操場上面同她的校長理論,我也不知理論什麼問題,夠鐘了,上課了,校長就叫她們返課室上課,唔返。繼續 。。。。球場上同校長理論,校長報警拉了所有的人,她們便無書讀。

當時我已經在大學讀書,好直接一個影響,就在發生這件事之後,我知道,第一不可能做公務員。因為那時讀完香港大學出來,畢業可能做公務員是一個相當好的出路。當時亦都知道你做公務員即是話要「查三代」,其中一個政治審查是必然的,但弟妹犯了政治罪那就肯定係,即係我不會有機會入到政府。我不會有機會入到資助學校教書,就 。。。。當時是這樣。甚至會不會影響我去美國讀書呢?都有些朋友同我講,你家發生的事,好難申請到美國學生簽證。

除此之外,忽然之間 。。。。我身邊的同學好似 。。。。好似變了樣,我以前讀大學 。。。。3年都住宿舍,那些同學就會在common room傾偈,可能三五成群或者高談闊論。我一入去,見到我一入去那個廳,大家都靜了,不出聲,跟住慢慢、慢慢就散開了,就是這樣 。。。。就是這樣的情形。


蔡﹕大家知道你最後沒有到外國讀博士,縱然係美國名校取錄你?

曾﹕我畢業那年是 1968年,68年的時候當時中國正在文化大革命,大學停了課,無課上,中學好多都無課上。但全世界都發生學生運動,我的師兄在美國名校讀書,寫信回來說,「今日又無堂上」、又話「今日又 sick leave了」,又「靜坐罷課呀」,「今日直情軍隊入來校園呀」,是反越戰的學生運動。

當時我是這樣想的,我完全沒想過放棄讀書,我覺得既然這樣亂,不如看清楚一點,找一個地方做一兩年事,等看清楚點,然後才走。

所以當時去培僑教書,主要原因是我知道培僑同大陸關係很密切,我覺得既然我想知多些關於中國的事,去培僑都可能有好處,並無說什麼好崇高的理想,怎樣放棄高薪的,即什麼要為國家做事,我覺得,想多些了解,那樣就所以去了培僑教書,誰知一入去 20多年走不了。


蔡﹕即是你可以是一個科學家,亦都可以是一個政治家,結果最後走了從政一條路。

曾﹕如果我當日真的繼續讀數學、讀物理學,到底會怎樣 。。。。

等於現在好多人說,「唏,曾鈺成如果你做特首可能仲做得好」。這個感覺幾好的,如果你做,你一定會做得好的,那你千萬不要做。因為你一做了之後,日後有些人就會記得「哎呀,原來你都唔得嘅」,這樣就論盡了。所以這一個,現在明白這個道理,我當日無去,一路到我死那天,我都可以想「哈,如果我當日去做的話,現在我或者會成功都唔定」,這樣就幾好的。


蔡﹕可能個結果同發展出來會怎樣,大家都不知道 。。。。但你自己去讀書、去探求科學時,自己開心一些,還是從政開心一些?

曾﹕我見到的是,最 。。。。真正好成功的人,他自己真是好熱愛自己做的工作,我亦都最羨慕那些人 。。。。我記得我有一次同劉慧卿做一個節目,劉慧卿說:「我有興趣的事我才會做。」我反而掉轉,我說我要做的事就會發生興趣。那時有個人叫陳婉嫻,指住我說,「曾,你唔好去選舉呀,你去選舉實輸,根本都唔係什麼選舉材料來的」,我都信,但選選吓又覺得幾有趣。


蔡﹕不過輸了第一次。

曾﹕第一次輸了,輸了便知道不可以。我第一次選舉在9月選舉,我6月才第一次落區,到投票那天我仍迷路,這樣便輸了。那就知道不能、不能,但做才覺得幾有趣。


蔡﹕近年愛國陣營入面比較少有,就係相當之多出來強力推薦一個普選的好處。我試過在國內,都聽到曾鈺成發表他對普選的看法。這睇法都相當之 。。。。整個傳統陣營入面都相當之離經叛道。

曾﹕因為當時我們針對的是英國殖民統治,但好不幸,我覺得,由於香港過去幾十年的歷史、50年的發展,到今日香港,已形成兩個陣營。這兩個陣營,好像互相排斥甚至互相敵對,有些人叫做建制派,有些人叫做愛國愛港陣營,有些人叫做保皇派或者叫做保皇黨。

另外一個,有些人叫做民主派或者叫做泛民主派,有人叫做反對派、有人叫做反中亂港。所以任何人,你一對香港政治問題發表意見,第一,就要問一問你究竟屬於哪陣營?彷彿,如果你是這陣營,你就不能夠講民主。你是另一個陣營,你講愛國都是假。

最近有一件事令我好 。。。怎樣說呢?可以說得痛心、好難受的事,就是早前,你知我們有個叫做十大議員排名。早前我就第一次排到第一,有人告訴我,我同民建聯的兄弟談這問題的時候,看到這段新聞,有一個人說,這件事就證明曾鈺成已經變成民主派。

為什麼呢?為什麼我們所謂叫做建制派或者愛國愛港不可以說民主?我告訴大家、蔡子強,民建聯成立原因是很鮮明,民建聯 1992年成立的一個目的,是參加香港民主選舉。91年香港第一次有立法局直選,有 3個叫做親中背景的候選人全輸,當時輿論都說選舉說明「親中、輸梗」,親中就票房毒藥、死亡之吻。

當時我們有一堆人都好像我有親中背景,「咁唔掂㗎喎,我哋都係香港人喎,我哋都信《基本法》寫最終要發展普選」。如果你說香港選舉,有親中或者同中國關係好些都輸,如何搞好一國兩制?

我們成立民建聯只有一個目的,就是參加這些選舉。這樣就過了 21年,我們慢慢適應,選舉都算有成績。你怎能夠話我們不講民主,但我明白你講的問題,蔡子強。

曾經民建聯都有訪問團去美國,遇到政界人都問,我們見面前有資料給他們。看了資料,對方說:「DAB, you are a pro-Beijing political party」,接着問,How can you be pro-Beijing and call yourself at the same time?」他質疑,民建聯既然親北京為何名字有民主二字,叫民主建港聯盟,這是最大矛盾。


蔡﹕李柱銘講了一個笑話,什麼叫做 DAB?即民建聯英文簡稱,什麼叫DAB?Democracy according to Beijing。你視乎北京當時認為什麼是民主,你便支持什麼民主。你在陣營比較出格,甚至引起一些風波,你這種想法在陣營內較出格是怎樣發生,是理念還是什麼原因?

曾﹕我不覺得我這叫出格,我不知道,或者因為我讀數學,有些東西在邏輯上要通,我覺得你剛才引述的不是很準確反映我的諗法或我講過的說法。或者我說一次,很簡單,第一,我認為 2017年如果行不到普選,無法子管治,這是我的信念。

這怎樣來的呢?簡單說,香港回歸16年經驗說明,如果這個體制我們不改變,是管治不了。而 17年大家都有期望,如做不到,我認為是災難性的。

這是第一點,這是假設,你可以否認,但如接受,我覺得另一個是,如我們特區政府拿出2017年選特首的方案,泛民主派不支持的話,是不能通過,因建制派在立法會沒有超過三分之二議席,故一定要民主派支持,才可以通過。

如方案明顯地不公平,明顯地有機制,可以任意篩走一些中央不喜歡的人,好難在公眾上獲得支持,好難期望民主派有人敢過來支持。這是我基本看法。我進一步與北京官員討論時曾說,就算你有這機制,例如組成提名委員會,任意把不喜歡的人拒絕作候選人,到時你要篩走什麼人呢?

泛民主派沒有什麼勝算,怎樣都不篩走他、放他進入陪跑啦。如建制派候選人英明神武,當然是這樣啦。你要篩走的,是明知放他進入,他有機會勝出的,在社會上有相當支持的人。

你想想,如你要通過一個提名委員會,將一些民望好高、社會上很有支持的人篩走,然後將幾個民望得 20、30分的人拿進來,那政治後果會怎樣呢?一樣是難以收拾,行不通的。就算你有辦法讓他落實這機制,實行也很艱難,這是我的想法,所以我覺得這種想法很合邏輯,這與信念無關,是左、是右,我認為這是很實際、務實的觀察。


蔡﹕有幾篇文章說你妖魔化中央 。。。你有時看到這些反應,心裏面有何感覺?

曾﹕我先說我的感覺。我會這樣看,蒯轍元的文章,即是說我出賣了愛國陣營,想攞反對派的票,我看完文章,唯一有點不開心的,是在想為什麼這麼低估我的智慧呢?

如果我真的是想選行政長官,我想我未至於蠢得說中央真的很不喜歡聽的事,我當然會知道中央不喜歡聽。你講事情出來,如果引起中央方面對你的不滿或懷疑,根本如何可能走去選行政長官。當然我好明白,我的支持絕大部分是來自愛國愛港的陣營,所以我沒有蠢得這麼交關,以為說幾句話就可以取得很多泛民的票,而愛國愛港的一定支持我,不是這樣計的。

他不止一篇,接着隔了一周又再出一篇,出了之後,很多人包括記者、朋友發短訊給我,說「你加很多分」,但我又不是很想,我又不是要加很多分。

但我很明白,《文匯報》的文章我覺得這樣,我深切反省,我覺得過去一段時間說了很多事,正如蔡子強所說,說的話可能在我的陣營當中、老友當中會引起一些疑問,因為說這些事好像與過去中央的方針政策的理解好像有不同,為何曾鈺成說了那麼多,都沒有人出來說他錯,沒有人代表愛國愛港一方的意見說,「喂唔係啊,呢條友亂嗡,唔好聽」,可能會引起一些混亂。

我亦覺得,掉轉頭來想,如果我是中央管香港事務的官員,要做決策的,一路這樣下去,如果沒有適當時候告訴大家,「這個人說話不代表北京」,這可能會慢慢形成印象,覺得北京是否已經是這樣行呢,到時如果北京要做不同的決定時,會不會困難大了呢?

我當然不敢將自己講的說話的重要性看得太大,我理解是有這個意思的,所以我看《文匯報》的文章,起碼告訴大家知道,或愛國陣營的人知道,「呢個傻佬講嘅嘢你唔好信佢啊,呢個唔係北京嘅說話」,是這樣理解,我覺得沒問題,是公道。

我說得我的話,我亦沒表示那些話代表誰人,或代表北京,那有不同人的意見來表達沒問題。另外,有一些批評比較尖銳的,我都尊敬,因為他們的看法跟我不同我知道的,我知道我周圍的朋友當中,有一部分人覺得,當時你想完全想錯了、你太天真,看得太簡單,根本香港很複雜,提出說要國際競爭的高度去看問題,外國勢力去看,我覺得他們說的並非完全無道理,但衡量輕重,我覺得我現在的想法都還是比較符合事實。


蔡﹕你到最後似乎承認了,你陣營裏面是比較多人對你有意見,或者你的看法跟北京的看法不脗合。

曾﹕我沒有承認比較多人,是有人或有相當多人,但那很自然,亦有不少人贊同我的意見在我陣營當中。(蔡﹕但那些人沒有在《文匯報》寫文)那我不知道,或者他們寫了《文匯報》不刊登呢。

掉轉頭公道地說,所謂叫民主派,泛民的陣營當中,若講對國家的看法,對愛國觀,我想你們都會有不同看法,有些人可能會堅決覺得,現在政權不倒台,他就根本談不上愛國,或者有人覺得現在談愛國,就等於愛國就是愛黨。但亦有我認識民主派的人不是這樣看,都願意接受現在中國的政權,認為香港作為一國兩制,都要與中央政府合作。


蔡﹕其實你 2017年會不會選特首?

曾﹕(2017年)我 70歲了。(蔡﹕你說不會,同梁振英說N屆不會,有沒有本質上的分別?)有沒有分別就這裏(曾鈺成指自己心)先知,但無問題,我自己就覺得,我下面說的你可以完全不信我,4年後大家就見,我根本無這個念頭。

我可以對鏡頭說,我從來由此至終,沒有起過要選行政長官的念頭,除了去年 2月中一個星期,去年 2月 17至 2月 25日一個星期,我是認真想。

除此之外,之前之後都不會。為何呢?我還算有自知之明,我寧可給大家覺得「啊,如果他做咗就好好喇」,就總好比真是做畀人覺得衰,因為我沒有這個念頭,亦令我沒有這個包袱,我做事或說話時不用首先問一問,「我家講嘅嘢,對我若17年選特首,係有好處定壞處先,我唔使諗呢樣嘢」。

各位同學,在座可能無人參加過立法會選舉,我過去 10多 20年不停地參選,就形成這個心態,你出來每做一件事,每講一句話都要想一想,這事對你下次選舉是有好處還是壞處,你就要這樣想。這不是只是我一個,我好高興看到奧巴馬的書 The Audacity of Hope 他都是這樣想,做政客就是這樣,做每件事都不能不想做事的後果是會令你得選票或失選票,現在最好了,16年我又不用再選立法會,我又不會選什麼了,所以無問題。我現在「拚死無大害」,那我對人輕鬆,說話不用考慮多一個這些的顧慮。


蔡﹕在「拚死無大害」情况下,你覺得有關普選的討論下,你可扮演什麼角色?

曾﹕我個人可做的事很少,但作為立法會主席這個身分,給我一個很好的機會去做到一件事。我剛才說,我自己很不幸,是現在社會尤其是議會內分了兩大陣營,兩大陣營彷彿水火不容。

因為我個人經歷,我不是在傳統愛國學校出身,我家庭有些影響,但實際自小對我沒有任何愛國教育,我在大學二年級前最好的朋友都不是左派,一頭撞了入去左派培僑中學,我認識了一班新的人,我在過去幾十年活在兩個圈子裏,你問我,我可真誠地說,我不覺得這兩個圈子的任何人是壞人,我不覺得民主派的人不愛國,不覺得他們真的想搞亂香港,起碼大部分的人不是;我亦不覺得在左派或愛國陣營的人個個只懂擦鞋,個個出賣香港人的利益去問北京拿好處,不是。

如果我當日在培僑見到是這情形,我一早離開了,為何兩個陣營的人,我相信各自有自己的理想,有自己的善意,想為國家為香港做事,但當然理念不同,例如對現在中央政府的看法不同,對中國應走一條怎樣的民主路大家不同,但都不用變成仇人的。你們試來觀察,因為在傳媒鏡頭前大家都要做做戲,但沒有鏡頭對着時,兩個陣營的人,在立法會大樓內可相逢如陌路,如果在窄些地方大家相遇,你唔睬我我唔睬你,但我們怎能這樣?我們說民主怎會是這樣?

不能的,現在很多這些問題,北京將我們的民主派的人看成信不過,民主派的人將北京、將建制派的人看成異數,全部不講道理,不講民主,不懂民主,不是的,根本大家沒溝通、沒接觸。我可做到什麼,我做了立法會主席後,給我的身分是可和不同黨派,建制又好、泛民又好,我可以跟他們傾得到,現在我想做的,就是叫他們坐下來傾偈。我想說服譚耀宗坐下來跟劉慧卿傾傾,她不是這麼得人驚;我又想說服梁家傑坐低同譚耀宗傾傾,譚耀宗不是真的這麼「板」,是這樣,那然後民主派又應同中聯辦的人坐低傾傾,大家都是好人,大家都想為香港做好事。

昨日我才跟泛民的人聊天,現在妨礙我們達成政制發展共識的最大問題,他們說,第一就是互信,若我們兩大陣營繼續你還你我還我,你死我活,如何建立,說一國兩制不能夠這樣。


蔡﹕我們如何在過去幾次有失敗有成功的政改過程中汲取經驗,2017年普選特首成功的關鍵要素是什麼?

曾﹕真的不知。我近距離觀察的一個談判,是 1993年、即彭定康 1992年發表了他的政改方案,就與北京嗌大交,說彭是千古罪人,當時我與民建聯兄弟是深信他是有直通車,即是回歸前後的立法機關不變,即是最後一屆的立法局,就是回歸後第一屆的立法會,之前之後的政制發展,是大家有一個共識同意出來,這叫直通車。

我們深信直通車是對香港回歸是好的,所以當時我自己是會游說彭定康,叫他跟北京傾,我亦在北京跟魯平說,說我相信彭定康不是有意攪亂個局,希望傾。

我不敢去認功,但我相信好多其他人都會有類似功夫做,我很開心 1993年 4月兩國政府坐下來傾,接着一輪一輪傾下去,傾到 10月,我還記得魯平當年都是這樣,是很開心、眼有光芒,跟我說:我相信「傾得掂」。

現在只有兩個問題,兩個問題我們也可以讓。當時魯平是這樣說的。誰知不出一個月便「歪」了,所以這些事是這樣的,大家互信的基礎,本來就是十分脆弱,隨便一面,估錯了對方一樣,行錯一步,那談判便沒有了,便會斷。

我非常之失望,但當時很多人很開心,「傾唔掂」、沒有這個直通車也開心,所以便令我明白,在這些處境,兩面中英,或加上香港,或者好像今日兩個陣營,都是很想事成,很想能達成共識;同時亦有一些人,因為各種原因,未必一定是私心,或者是信念是如此,很驚達成共識,我想我們亦有不少人,我認為就算是民主派中也有,有些人不是真的想達成共識,若 2017年真的搞成了普選,未必一定真的「個個咁開心」,我們這邊也是,所以兩種意見的人,我認為還是在角力。

你問我希望?我為何這陣子「咁多口」,冒天下之大不韙,我已說了,多些人信我這基本觀念,即係17年搞不成功普選是「很弊」的,並不是沒有什麼大不了,是「很弊、很弊」。兩面若都多些人認同這觀點,便多些動力去促成它成功,少點阻力,我是希望達到的。


學生﹕談政改問題。你剛說2017搞不出成功的普選,即泛民和建制或中央都接受了普選,香港「很弊」。。。。你會繼續選擇向北京搖尾乞憐,或是爭取一些制度外的方法去爭取真普選,如佔領中環?

曾﹕你問我是繼續會向北京搖尾乞憐,這意思即是我現在已經向北京搖尾乞憐。(笑)我認為一個正常的人、一個有些尊嚴的人,也不會這樣想其他人,我問你會不會搖尾乞憐呢?如果你不會又為何會想其他人會如何做?(轉身作搖尾狀)現實是,起碼今日一個政改方案,若泛民不接受,不能通過,若北京不接受,不能實行,這便是現實。

若你相信你去佔領中環便可以達成普選,那你便去做吧。我只能說我相信做不到。因為你現在 。。。。我很抱歉我剛才可能詞不達意,我說了一大堆,我認為靠繼續抗爭、靠加強對抗,是不可能達成我們現在要做的。我們現在是在說一國兩制,同學,是在說這個,一國兩制之下行一個民主制度。如果你說,民建聯我們又是相信民主,民主黨又是相信民主,那我們成立和民主黨有何分別?

我覺得,最大分別是我們認為香港要成功行一個民主制度、一國兩制之下的民主制度,我們一定要消弭、要消除香港人,包括香港民主派與北京之間的互相不信任,互相抗拒。

其他人、包括剛才的同學則覺得不是,你除了搖尾乞憐外,便只能「同佢揍過,同佢捏過」那沒辦法,我不同意你這看法,你即是只能搖尾乞憐,或只能打仗,我不信。大家看看,就算你看看今日、今日全世界的整體的政治,真正能解決矛盾、解決問題,也不是因為靠一邊搖尾乞憐,或是靠對抗,行不通的,是要靠大家坐低對話。


學生﹕談及心魔論,你剛才形容為合邏輯、言之成理的言論,但在你這些言論卻令傳統愛國陣營中對你這般大反應,你如何說服你在建制派中的盟友,甚至去北京支持一人一票、無篩選、有競爭、有民主的行政長官普選呢?

曾﹕我希望,我剛才說了一大堆,希望現在對立兩個陣營的人,都多了解對方,我認為人還是理性的,是有理由的。

民主派的不信北京是有他們的理由,北京不信他們亦有北京的理由。建制派的人,如果當中有些人對普選還有懷疑,亦有他們的理由,你要解決這些,靠大聲、靠叫、靠人多,是解決不了,解除心魔不是靠大聲嗌。你要明白他為何有這個心魔,才能解,你說是嗎?所以我希望多些大家多點講道理、多點坐下對話,特別是多點了解對方,多點從對方的角度看問題。這亦是我認為、我個人的經歷,由一個圈子,走向另一圈子,然後亦都在這兩個圈子中,都有聯絡,的一個很深刻的感受。


學生﹕欣賞互信的理念,但現在的特首,對互信問題有沒有責任呢?

曾﹕我好不想特別評論行政長官或個別議員。我們切身處地,包括行政長官,所做的事可否做得更好,當然有,包括我自己本人在內。建立互信要雙方面,如果我想同蔡子強(主持人)建立關係,但見到我時就喊落台、曾鈺成落台,這樣是有艱難的。

這是我不想見到的局面,當然雙方缺乏互信,各方也要應努力,也應主動,將責任只放一方,並不公道。同學,今天的局面,今天見到的行政立法關係,行政長官與議員的關係,我是好不安樂,我是好不想見到,但你問我,我覺得改善的希望有多大,我不敢講。




今次又是記錄一段談話立此存照,等到 Jasper Tsang 半推半就出來選特首時,用來做證據他曾經說過不會參選!




嗜悲註:
嗜悲 不是 DAB 黨員,更不是地下黨員,今次絕不是為 Jasper 擦鞋。嗜悲 只是一個中間偏左屬保守溫和民主傾向的小市民,不屬任何政團和黨派,只會偶然去六四維園追悼會,從沒有參加過遊行 。。。。即可以是:路人甲 路人乙 路人丙 。。。。路人Z!




伸延閱覽:
曾鈺成在中大:做一個愛國者的民主觀 講座 (有線電視片段) 有線新聞網
曾鈺成在中大:做一個愛國者的民主觀 講座 新浪新聞網
Jasper (mineral) 維基百科





6 comments:

Ebenezer said...

紅心鈺都俾你掘到出嚟,勁!

Anonymous said...

我覺得曾鈺成鄭耀棠這一批上一代的傳統左派雖然是左,但至少這麼多年來讓人覺得這個左是他們的一種信仰一種BELIEF還是值得尊重的,不像蛇鼠芬之的機會主義者,惡俗醜陋至極。
vera

the inner space said...

以便兄:給你一提起想聽聽 玉置浩二 的 年輕版 安全地帶 - ワインレッドの心 and 近年版 安全地帶 - ワインレッドの心 ,也即是 譚詠麟的 酒紅色的心

the inner space said...

Vera,曾鈺成 鄭耀棠 譚耀宗 陳婉嫻 他們這一班,都有個人的理想,並忠於自己的信念。比起新的一批 DAB,只是突然愛國的牆頭草,以為入 DAB 親近建制,就可以撈到油水,目標截然不同!

閣下是否梁美芬的區份,所以對她特別留意呢?儘管她有律師的函頭,也是大學的講師,卻沒有適當的能力份量,偶然聽她在立法會發言,很多自相矛盾廢話連篇,那就轉台了!

Haricot 微豆 said...

SBB:

He is trying to be the bridge and portrays himself as a moderate of his own camp.

He might very well succeed if BOTH camps trust him, and Beijing doesn't object.

But the risk of becoming the political scapegoat is also very high if things go bad !!!

As much as he is trying to take the high-road, he is also following a delicate thin line dividing the two camps.

the inner space said...

所以有人形容他是四不像囉, HBB!

Taking the risk(s)。。。。。yet minimal chance to mitigate the untrustworthiness between parti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