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離港前到過一間精神科醫院。當時有位病人禮貌地問,一個以作為世上最悠久民主政體而自傲的國家,如何能夠將此地交給一個政治制度非常不同的國家,且既沒諮詢當地公民,又沒給予他們民主的前景,好讓他們捍衞自己的將來。一個隨行同事說,奇怪,香港提出最理智問題的人,竟在精神科醫院。」彭定康 金融時報

“During a visit to a mental hospital before I left Hong Kong, a patient politely asked me how a country that prided itself on being the oldest democracy in the world had come to be handing over his city to another country with a very different system of government, without either consulting the citizens or giving them the prospect of democracy to safeguard their future. Strange, said one of my aides, that the man with the sanest question in Hong Kong is in a mental hospital.”Chris Patten Financial Ti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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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June 04, 2013

紀念六四 The unforgettable June 4th

紀念六四 The unforgettable June 4th




...「六四事件」前,《文匯報》的社論開天窗,只刊出「痛心疾首」 四個大字。李子誦先生當年主理的文匯報開了天窗﹐今天我東施效顰﹐Imitation is the sincerest form of Flattery﹐模仿就是最由衷的擦鞋!
......................................開了天窗................................開了天窗
......................................開了天窗................................開了天窗
......................................開了天窗................................開了天窗!


廿四年了﹐還是一句 。。。。。。。。。。。。。。。。。。。。。。。。。。「無語問蒼天!」




廿四年過去了,當年出生的娃娃,都應該完成大學的學士學位,不過雖然過了廿四年,頭尾總共第廿五個六月四日,我還在,我還記得,我還記得清清楚楚。由胡耀邦鬱鬱而終逝世,大學生到天安門前悼念,開始 。。。。。。。最後,就是軍隊的武力清場,每天的報章,電視台的新聞片,歷歷在目!





今晚有幾多燭光呢?

時近開始八時許,天文台發出雷暴警告正在生效,滂沱大雨淋下,維園會場內開始積水,會眾衣履盡濕,能把燭光點着嗎?


(Source: 明報新聞)


結果,在大雨中燃點着千萬燭光,照耀着維園悼念六四,支聯會縮短整個儀式,提早約九點就散會,支聯會聲稱有十五萬人參加了集會。


(Source: 明報新聞)





附加 Appendix ~ 日月報的 2013年 六四系列:


周舵 利用妥協來換取空間 。。。。曲線行得通嗎?


【明報專訊】24年後,當年「天安門廣場四君子」之一的周舵,不再振臂高呼「平反六四」,而是與當局妥協,潛心研究憲政路線圖,撰文敦促中共改革。

周舵稱,自己轉型後,「中共安全部特務」之類罵聲鋪天蓋地,他甚至用「忍辱負重」來形容自己目前處境。他用對中共前總書記趙紫陽最終結局的惋惜來解釋自己的抉擇﹕「政治家最高境界並不是做道德完人和聖賢,而是要實現自己的政治理想,並為此不惜忍辱負重。」

對於周舵的這番妥協,支聯會主席李卓人說,「理解得來有點悲哀」。

主動提妥協 換講學發表自由
2011年初,周舵計劃辦一場小型讀書會,特地選在2月,以避開3月的全國「兩會」,但仍受到公安阻撓,警車甚至堵在他家門口。憤怒之餘,周舵開始逐漸思考轉型。隨後,他找到分管的公安,主動提出「妥協條件」﹕還給他公民自由,允許他自由講學和發表文章,他則承諾不再「惹麻煩」,「什麽叫麻煩,由你們定義」。周舵說,這個決定代價很大,但他也明白,「如果堅持公開要求『平反六四』,其他的就什麼都做不了」。

「若堅持平反 什麼都做不了」
從那以後,周舵的「敏感身分」逐漸洗白,可以出席小型講座、在網上發文。去年十八大後,他更取得了護照,見客的限制也愈來愈少。

政改建議送達中共核心
隨着政見漸變溫和,來採訪周舵的記者愈來愈少。但憑藉自己的人脈,周舵關於政治體制改革和中國未來憲政民主發展路線的建議,據說已循不同管道送達習李班子的核心圈。周舵常把文章印好交給一名相熟的「紅二代」女士,由她轉交給兒時好友習近平。最近,又有一名「很有實力」的商界朋友告知,他就周舵的政改建議與「最高決策層」談了兩個小時,據說高層人士對建議未表反對。

近兩年,周舵的政論文章已可在內地網站發表,網民不用「翻牆」就能讀到。他也開通了新浪微博「@舵爺第一」,談論政制改革的方案,甚至批判馬克思主義,至今未被禁言或封號。周舵表示,在內地發文必須用「溫和的、建設性的方式」去寫,開始時很不習慣,內心也很煎熬,「但能把對社會進步有推動的話發表出來,讓社會聽到,這本身是一種技巧,一種本事」。

周舵在美國哈佛大學做了一年訪問學者,回國後創辦了援助農村貧困教師的「燭光工程」,他說﹕「如果有一天真競選了,共產黨能說他們辦好了福利民生,老百姓自然會問你,你又做了什麼?」

招投降罵名 稱忍辱負重
身為八九民運的旗幟性人物之一,周舵的轉型也招來了不少罵名,尤其是一些當年的學生領袖,有人指他是「中共安全部特務」。而「六四」後冒起的一批民主鬥士,也紛紛指他太過軟弱,認為他已「投降」。周舵用「忍辱負重」來形容目前自己的處境。但同時,他也發現,一批內地原學運成員中相當多人也受他影響,轉走改良路線。他常說的一句話是﹕「不要僅僅以是否正確來決定做不做一件事,而要考慮成本與收益。」

對於周舵的妥協,本港支聯會主席李卓人說,不能說感到失望,只是「理解得來有點悲哀」,對周希望在國內有多些空間做點事表示理解,但同時悲哀中國人在國內要迴避敏感議題來換取言論空間。但李卓人指出,「妥協未必能換到一個空間」,希望周明白中共能隨時變臉,「到時可能連憲政改革都無得講」,又認為香港沒言論限制,毋須不說平反六四,認為應代周「做盡點」,才能為周換取言論自由。

支聯會副主席蔡耀昌則坦言有點失望,他明白身處內地的朋友處境有困難,但認為周舵對89年六四發生的事、是非曲直相當清楚,應了解官方有否需要負責。



柴玲 說她信了主,寬恕了鎮壓六四的人,但寬恕了是否就等如忘記了呢?


【明報專訊】六四過去 24年,諸多學生領袖的名字,在人們的記憶中始終定格於 1989年。

2011年,沉寂一時的天安門學生領袖之一沈彤,赫然出現在《華爾街日報》,報道他參與佔領華爾街運動。潛行十多載後重新被社會運動召喚,近年他更關心香港民間團體的情况。

對於他們這些親歷六四的學生而言,每年維園的燭光,是溫暖他們心靈的畫面,那力竭聲嘶呼喊平反的力量,遠遠大於港人所想。「這一拳一腳可能打不倒一個巨人,這一塊石頭可能打不得很進。但是歷史站在我們這一邊,或者說,我們站在歷史對的一邊。」

「我們站在歷史對的一邊」
學運期間,沈彤任「高自聯」常委、北京高校學生對話團副團長。六四鎮壓後一星期,他離開北京,流亡美國。然而,六四發生後幾乎近 15年的時間,他總反覆做着同一個噩夢﹕滿街的人被從後射傷。直至長女約 8年前出世,他的心才定下來。沈彤早前在美國接受港台《頭條新聞》訪問時說到這段,平靜的臉輕皺了一下。

參與「佔領華爾街」想起以前
到美一段時間後,他花了十多年平復心情,專注他的多媒體軟件事業和寫作,3名子女相繼出生,心態也較昔日平靜,但對六四,心底一直壓着一份責任感。2011年佔領華爾街運動讓他想起學生時代的自己。

那時他不單跟年輕人一起上街,還提供意見,「這種參與感,其實很原始(raw)」。今年初,他就籌組了釋放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的全球運動。他期望的,是一個更好的中國。

每天讀港聞 反國教科震撼
採訪沈彤的編導溫懿德表示,沈彤在美時幾乎每天都讀香港的新聞,對於反國教科運動尤其覺震撼。沈彤在訪問中提及,每年維園的六四晚會,「規模最大,也是最感人的」,一看到那燭光的圖片就激動流淚。談到六四這麼多年未得平反,他看着當年不在現場,卻苦苦為中國人民福祉、為中國命運堅持多年的港人,半點不灰心。

「大家不用太悲哀、不用太消沉,其實我們不用太計較某一個事情某一個做法它的效果,這一拳一腳可能打不倒一個巨人。」儘管不是每塊石頭都能準確擊中巨人,「但是歷史站在我們這一邊,或者是,我們站在歷史對的一邊」。

數度低調來港 曾晤學民
獨立中文筆會理事潘嘉偉向本報透露,沈彤近年曾數度低調來港,對年輕人最為關心,並被反國教科的運動深深感動,曾與學民思潮、支聯會、支青組、天主教正義和平委員會等成員見面。潘稱,沈彤屬實際派,策略很紮實,除了透過團體了解情况,亦探討如何在國際發聲及支援。

另一學運領袖柴玲亦接受了《頭條新聞》訪問,二人訪問的節錄版今晚(五月卅一:一些人一些事:沈彤、柴玲)7時將在無綫播放的《頭條新聞》播出,港台網站將提供足本重溫。



支聯會的『愛國愛民,香港精神。』令到平反六四運動,爭拗 愛國 ≠ 愛黨,以致產生分裂。王丹 發公開信:不應杯葛六四晚會。


【明報專訊】在爭取自由的戰場上,我們都是同盟軍。

各位親愛的香港朋友:
在六四 24周年紀念即將到來之際,香港一些本土派提出與支聯會切割,杯葛維園晚會的主張,引發各界的討論。因為涉及到如何看待香港與六四的關係,作為當年那場學生運動的參與者,以及長期以來得到香港朋友很多支持和鼓勵的人,我希望公開表示我的看法,嚴格說,是我的憂慮。

首先我要說明,對於陳雲先生提出的主張,我可以理解,也可以尊重。我知道這是自九七香港回歸以後,中共完全不尊重港人的自治權利的結果。很多港人內心的不滿和鬱悶,我完全可以感同身受。但是我也必須明確地表示,我不能同意杯葛維園晚會的主張。我的理由如下﹕

不同意杯葛理由
第一,本土派表示要切割,但是這個切割應當是與中共切割,怎麼會變成與民主派切割了呢?今天妨礙香港的自由的,正是中共的專制統治。一方面說要爭取香港的自由,另一方面又迴避爭取香港自由面臨的最大阻礙,這不是自相矛盾嗎?中共如此龐大,對香港內部事務又是如此積極介入,正需要香港民主陣營的各種力量聯合起來,共同面對,這種危急時刻,香港政治力量之間互相切割,彼此對立,到底誰最得利呢?當然是中共!

我想請問本土派的朋友,難道,與支聯會切割,香港的民主就能夠保住了嗎?難道,不去維園晚會了,香港的族群意識就得以建立了嗎?這個邏輯關係的基礎,到底在哪裏?

今天,在對岸的台灣,不僅有公民社會的成員提出《自由人憲章》,民進黨中生代也提出《台海人權決議文》,他們的共同主張,都是要把關心和推進中國的民主化放到兩岸關係的核心地位。他們已經認識到,在全球化的大背景下,我們不分族群和國界,都是利益相關者;在爭取自由的戰場上,我們都是同盟軍。台灣的族群認同的歷史根據,比香港更加深厚,而他們的有識之士,都知道爭取自由不能閉關自守,香港的本土派,難道不應當深思嗎?

第二, 這麼多年來,維園晚會怎麼會「只是中國的事」呢?24年的堅持,顯現的是港人的良知與堅持,展示的是港人對中共滲透的抗拒。紀念六四,已經超越六四本身的意義,成為香港的認同。六四紀念,背後是對於良知和價值的認同,而不是對於某個族群或者國家的認同,為什麼一定要拿悼念死難者這件事作為政治上的座標呢?

這個世界上,有一些價值,是超越族群,超越黨派,甚至是超越政治的。那就是人道關懷,那就是對正義的堅持,那就是對那些為了爭取民主而犧牲的人的尊敬與悼念。這些文化,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民主。而港人應當建立的自我意識,難道不應當以這些普世價值為基礎嗎?如果陳雲先生等為了維護自己的權利,就可能放棄這些普世價值,他們就只是本土派,不是民主派!

六四燭光是精神資源
各位親愛的香港朋友,多年來,維園的萬千燭光構成了光明的海洋,在我看來,這是香港最美麗的風景。長期以來,我都盼望着有一天,能來到維園,與大家一起舉起蠟燭,一起點綴這一道風景。長期以來,這樣的風景,是支持着我,鼓勵着我,堅持下去,繼續為中國的民主化努力的最重要的精神資源。如果,這樣的風景不再,或者是減色,你們可以想像我會是多麼的悲傷。那不僅是為我自己悲傷,也是為香港悲傷。

在此,我懇切盼望香港的朋友們,包括本土派的朋友們,六月四日晚上,到維園去。讓中共再次看到港人捍衛民主和自由的決心,讓世人永遠記得歷史的傷口!讓香港最美麗的這道風景更加美麗!

謝謝你們!

王丹




有不同組織更發起自行悼念六四,說經過多年來維園的晚會,都是一成不變沉悶,呼籲市民不要到維園,參與支聯會舉辦的燭光晚會。難道一個莊嚴的追掉會,要攪得像 disco 般熱鬧,一大群人在唱歌跳舞,又有食物的燒烤晚會,這和那些愛用“蛇齋餅糉”,來吸引參與會眾有何分別?為求數字不擇手段?


【明報專訊】本土主義令六四晚會引來爭論,有不同組織更發起自行悼念六四,呼籲市民不要到維園參與支聯會舉辦的燭光晚會。支聯會主席李卓人昨強調,支聯會反對盲目愛國主義,重申挑戰中共一黨專政,對於六四晚會被批評是支聯會壟斷、儀式化等,他說晚會主角是六四亡魂,分散悼念難以令人看到港人毋忘六四的力量。

當年通緝學生低調出席晚會
李卓人昨於城市論壇後透露,當年被中共通緝的 21名民運學生,其中一人已從美國入境香港,並會出席明晚在維園舉行的六四晚會,但他拒絕透露對方身分,因對方欲低調,明晚亦不會上台演講,只會默默參與。

六四晚會上將播放三段錄像,包括學運領袖王丹、去年「被自殺」的六四鐵漢李旺陽妹妹李旺玲、以及六四死難者遺孀陸燕京的講話。李卓人表示,天安門母親一直知道張琳是六四死難者,但未能聯絡其家人,直至年多前有人在墓地守候,才找到其遺孀。

另外,「港人自決 藍色起義」發言人陳梓進在城市論壇上批評,支聯會多年來只營營役役地悼念,「壟斷六四並不公道」,認為市民應自由、有選擇地悼念六四,他們明晚將於尖沙嘴鐘樓旁以分享會形式自行悼念。他認為支聯會應以新方法吸引更多人參與悼念,包括可考慮在各區舉辦小型悼念活動。

應以新方法吸引悼念
公民黨毛孟靜強調,六四晚會並非「歡樂今宵」,強調的是薪火相傳,又對港人在六四議題上被分化感痛心疾首。李卓人則說即使晚會是儀式化,但「悼念就是悼念」,主角是港人及六四亡魂,若分開舉行活動,將看不到港人毋忘六四的力量。

李卓人重申,內地維權與本港爭取普選,都是對抗同一敵人,沒有先後之分。時事評論員劉銳紹則說中共應解六四的結,令中國可更好地向前行。

另外,原本是「我是香港人,不是中國人」發言人的陳梓進,另起爐灶成立新組織,他說 3月已離開「我是香港人」的運作,因不同意其他成員處理中港矛盾的方法,並舉例指不認同「香港人優先」成員,明晚於中聯辦外燒烤集會,「六四是悼念死難者,為何要以燒烤這開心的形式?」












伸延閱覽:
理解但悲哀 MSN.com
維園燭光 MSN.com
王丹公開信 MSN.com
六四分散悼念 難聚力量 新浪新聞網
《頭條新聞》五月卅一:一些人一些事:沈彤、柴玲 RTHK.hk



我的舊文:
2007年六四:十八年了!
2008年六四:二零零八年 的『六四』
2009年六四:八九、六四、二十!
2010年六四:匆匆廿一年!
2011年六四:2 ∧ 6 二的六次方
2012年六四:二十三年了


自 06年 11月開 blog 每年六月四日,都未有忘記記錄,不敢未敢那敢忘記!卻害怕有一天會“被忘記掉”!




8 comments:

Jessica Chan said...

不知不覺,很快又一年了!

the inner space said...

Jessica, 歡迎來訪!

就是這樣的匆匆,一年又一年,已經是第廿五個六四,廿四週年 。。。。。。了!

Jessica Chan said...

the inner space:

其實我在「Lotus and Cedar」的博客留言裏已留意到你的大名幾年,只是遲遲沒拜訪。

the inner space said...

噢!jessica 是嗎? 真的失覺嗮 。。。我是以為您從劉朗兄處連過來的!

Jessica Chan said...

the inner space:

哈哈,最初是幾年前從「Lotus and Cedar」看到的,後來才在校長處看到,想不到你會來訪我的寒舍,謝謝。

the inner space said...

呀!歡迎您回訪啊!


Jessica 我常去人家的連結,再連結再連結,有時都不知和不記得,曾經游到過邊處,兼且我直腸直肚,若有誤闖貴處,留下牢騷片言,還請多多包涵!

Jessica Chan said...

the inner space:

本人寒舍門庭冷落,也沒甚麼吸引之處,有你這樣的貴客到訪及留言真是受寵若驚,有失遠迎呀。你的留言很豐富,又諗詩又作對(校長處看到的),不得不讚!

the inner space said...

那裏那裏!噢!Jessica,原來我真的曾經到貴處發噏風,等我有暇再去看看我留下了些甚麽!

另在校長處,是要得到校長 censor 過,才可以過關的呀!不過也要多謝校長厚道,他大人大量讓我發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