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離港前到過一間精神科醫院。當時有位病人禮貌地問,一個以作為世上最悠久民主政體而自傲的國家,如何能夠將此地交給一個政治制度非常不同的國家,且既沒諮詢當地公民,又沒給予他們民主的前景,好讓他們捍衞自己的將來。一個隨行同事說,奇怪,香港提出最理智問題的人,竟在精神科醫院。」彭定康 金融時報

“During a visit to a mental hospital before I left Hong Kong, a patient politely asked me how a country that prided itself on being the oldest democracy in the world had come to be handing over his city to another country with a very different system of government, without either consulting the citizens or giving them the prospect of democracy to safeguard their future. Strange, said one of my aides, that the man with the sanest question in Hong Kong is in a mental hospital.”Chris Patten Financial Ti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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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March 31, 2013

充實彈藥 寒蟬效應

充實彈藥 寒蟬效應




追加:

【明報專訊】程翔:中央或武力鎮壓佔中
時事評論員程翔則指出,中共多次食言,「講道理、道德、誠信都無」,拋出的政改方案較現時還要倒退。他坦言,若中央將佔中定性為顛覆中央政府,「乜都做得出」,不排除會以武力鎮壓,期望中央理性分析。


程翔的言論刊於 4月 1日的《明報》,早一天卅一日寫的後後記,都不排除用武的可能性。


公司內的蛇竇吹水會如聯合國會議,一班 non-Chinese (也包括華裔)的同事們,可以退後一步來看中國和香港。(以下是部份他們的觀點)


例如:六四天安門事件,換來廿多年中國政局的相對穩定,帶來經濟急速發展二十多年,羨煞其他的國家地區。


如此他們認為,北京的在位者陣陣有辭,必須適時發揮出寒蟬效應,提早操控香港局面,不要讓 2014年《佔領中環》變成為香港式《天安門事件》,令到歷史留下史稱謂:《中環事件》。


況且,唐唐早有言梁振英,曾提及過借用駐港解放軍平亂,而新任西環頭頭 張曉明 明知故問:香港每年遊行集會「為何會那麼多?」、「香港真的那麼自由?」云云。出動解放軍駐港部隊的可行性,香港警察手軟解放軍也會嗎?戴耀廷一夥應該評估風險!



【明報專訊】周日,喬曉陽披露中央對香港 2017年普選特首的藍圖,提出特首人選必須是愛國愛港人士,與中央對抗的人就不能當選特首,至於如何判斷,喬承認這一標準難以用法律條文加以規定,因而首先由提名委員會委員作出判斷。

據會後譚耀宗的引述,提名委員會將會作為一個整體去提名,屬「機構提名」而非委員提名,而《基本法》第 45條內提名委員會的所謂「民主程序」,即是「少數服從多數」。

所以綜合來說,到了普選特首時,要當候選人,並不是像如今般只要收集到委員會八分之一委員提名便可,而是要拿到「多數」,如今尚能勉強在提名上湊夠數的民主派,差不多定被拒諸門外。

看到政局的最新發展,這幾天心裏十分納悶,看到周一《明報》社論的標題:「若當年知道這樣普選特首,港人會同意嗎?」更是百般滋味在心頭。

我(指蔡子強本人)在 1980年代參與學運,當年支持結束殖民統治,香港回歸中國,30年來,我們這個學運世代,以及更多的香港人,一直耐心的在等,希望見到中央政府履行承諾,落實「港人民主治港」,讓香港實行雙普選,更一直正心誠意,耐心的同對方在講道理,結果 30年後,我們的青春已經耗掉大半,今天卻見到如此一個普選特首方案。

心裏實在有太多的不忿和鬱結,讓我不得不吐,一一提問中央政府:

•我愛國,視自己為一個中國人,所以我會為八九民運而痛心疾首,因為我把廣場上的學生、群眾,以及後來的天安門母親等,視為自己的同胞,所以我仍會每年鍥而不捨的到維園去悼念死難同胞,要求平反六四。近年本土主義情緒高漲,有些不把自己當作是中國人的,六四根本對他們不痛不癢,更揶揄人們何苦要到維園。我想問北京一句,如果你們要以平反六四劃界,那麼究竟是前者愛國,還是後者愛國?

•台灣民進黨反對一國兩制,而香港民主黨很多成員當年卻支持香港結束殖民統治,民主回歸中國,實行一國兩制。2009年民進黨籍的高雄市長陳菊,去年則輪到謝長廷,兩人先後訪京,反而民主黨很多成員在 1989年以後便無緣踏足中國大陸半步,我想問北京,那麼究竟是反對一國兩制的愛國,還是支持一國兩制的愛國?

•據譚耀宗的引述,《基本法》第 45條內提名委員會的所謂「民主程序」,即是「少數服從多數」。我想所有教授政治學的學者,都不會如此簡單、庸俗的去理解何謂「民主」。退一步說,如果北京真的信奉民主乃「少數服從多數」,那麼為何回歸之前立法會直選採用單議席單票制,正正是典型「少數服從多數」的選舉制度,但他們卻投訴這非民主的真諦,而講求「均衡參與」,於是改用比例代表制,好讓愛國政團都能拿到議席。一時民主是「均衡參與」,一時民主就是「少數服從多數」,你如何能夠說服港人你不是一直在「搬龍門」?

•相信以下一幕大家還歷歷在目,上年 3月特首選舉最後一個星期,唐營和梁營的選委勢成水火,為了說服唐營的選委最後關頭「轉軚」,改為支持梁振英,以免出現流選,於是在電視鏡頭下,一架又一架鑲上不透光玻璃、掛上中聯辦車牌、估計是乘坐着選委的房車,魚貫駛進深圳紫荊山莊,多份報章報道是國務委員劉延東及港澳辦主任王光亞南下,在這裏接見選委,說服他們要顧全大局,投票支持梁振英。試問你又如何能夠說服我,將來不會重演前述一幕,逐個逐個選委被召去面聖,教他們應如何投票?

•在 2007年特首選舉,候選人除了曾蔭權之外,有梁家傑;在 2012年,除了唐英年與梁振英之外,有何俊仁;如果到了 2017年實行普選之後,除了建制派候選人之外,一個泛民候選人都沒有,那你還能如何能夠說服港人,那不是一種倒退?

•泛民不是張三李四,在回歸後過去 10多年的立法會直選,他們每一次拿到的選票都有五成多六成,去年最差那一次,都有 55%,如果這樣有代表性的一個群體,都被剝奪了參選的權利,你如何能夠說服港人接受這種所謂「普選」是民主選舉?

•台灣自 1996年實行普選總統之後,如今已經舉行了 5屆總統選舉,每一次民進黨的候選人都從不缺席,我想問北京一句,如果台灣人想到北京會把建議中的香港模式普選搬到台灣,民進黨候選人從此在總統選舉中被全面封殺,你還能夠說服台灣人坐下來和你談統一嗎?

北京最擔心的是「佔領中環」這個運動成為氣候,但弔詭的是,他們近一個月來的所作所為,只會為「佔領中環」提供更充足的彈藥。

蔡子強



鄧小平向香港人許下《一國兩制》五十年不變,基於預防勝於治療,先是防止《佔領中環》,但若真的要發生《中環事件》,才可產生寒蟬效應,那末就儘早讓香港結束回歸 15年後爭拗不絕,令到可以在餘下三十多年,不再發生類似倒董倒曾倒梁,再沒有立法會內的拉布戰,省卻社會社群內耗損失。雖然初初幾年會比較蕭條,但只要放多些自由行來港,幾年旱日子是可以挺過去的,過後政經和諧經濟高速增長!


事實上六四之後,不到幾年外資又重回中國,比之前更加快速度,有錢賺那個會嫌惺,中國的 GDP 很快就超越德國,繼而爬過日本,成為全世界第二大經濟體。中國的生產總值經濟增長,每年保持以 10 - 8%速率增長,到了全球性金融大海嘯,溫總拋出四萬億撐經濟,中國經濟軟着陸,還能夠保八,保七點八,保七點五。江李配到江朱配後,換上胡溫配又撐過十年,到胡溫退習李上,順利和平接班。


北京總結有這些經驗作為後盾,那會怕 Benny仔 戴耀廷、陳健民、和 朱耀明牧師等三人,發起的萬人《佔領中環》,所謂書生造反 。。。。。。!更遑論 蔡子強 以 台灣統一 來威嚇中央領導人,又說 喬曉陽 說話為《佔中》提供更充足的彈藥。


【明報專訊】由香港大學法律學院副教授戴耀廷等 3人倡議的「佔領中環」爭取普選運動,昨日(三月廿七日)正式揭開序幕,行動強調無意使用暴力、推翻任何政權或打倒任何人,亦無意「癱瘓中環」。

倡議者之一、中文大學社會學系副教授陳健民坦言,若政改方案原地踏步,年輕人將全面激進化,中年人則感到厭倦,已討論移民,後果不能想像。

佔領中環信念書(全文)
這個運動的起點是我們對香港的關愛。我們相信只有公義的政治制度才能建構真正和諧的社會。這個運動的目標是要爭取 2017年普選特區行政長官。

我們認為這運動的成敗取決於公民的覺醒。為要喚起公民的反思和參與,我們必須進行對話、商議、公民授權和不合作運動等。

我們會像傳道者般,積極與不同群體進行對話,把民主普選、公平公義這些普世價值傳揚給香港人,並希望他們願意為了在香港的制度和社會落實這些價值而付出代價。

「把普世價值傳揚港人」
這運動是由認同其信念者聯合組成的,他們為了實踐理想而願意共同承擔責任。參與行動與否,單純是個人的決定,而非由任何組織或政黨主導;也非由任何人帶領。這運動是由個人在其所屬的群體自發組合而成的。

這運動有 3個基本信念,凡認同者都可以參與﹕

一、香港的選舉制度必須符合國際社會對普及和平等的選舉的要求,包括﹕每名公民享有相等的票數、相等的票值和公民參選不受不合理限制的權利。

二、透過民主程序議決香港選舉制度的具體方案,過程包含商討的元素和民意的授權。

三、爭取在香港落實民主普選所採取的公民抗命行動,雖是不合法,但必須絕對非暴力。

這運動主要包括 4個步驟﹕簽署誓約、商討日、公民授權和公民抗命。

佔領中環三方式
經過商討日和公民授權後,此運動會對 2017年特首選舉提出具體方案,假如有關方面漠視公民的民主訴求,提出不符合國際普選標準的選舉方法,我們會在適當時間進行包括「佔領中環」的公民抗命。參與這行動的人可以有不同的參與方式﹕

一、支援那些進行公民抗命行為的公民,但自己無需進行違法行為;

二、參與公民抗命的行為,但無需主動自首或放棄抗辯;

三、參與公民抗命的行為,並之後會主動自首並於法庭不作抗辯。

我們期望最少有 1萬人本着良知的呼喚,按其處境投入運動各個環節,讓愛與和平佔領中環。



外籍同事們說最妙的是 戴耀廷 臨尾尾說:「必須要有決心你可能會入獄嘅 。。。。但喺呢就唔使驚我哋無咗條命嘅! (看片)


蔡子強 說弔詭的是,北京近一個月來的所作所為,只會為「佔領中環」提供更充足的彈藥。話分兩頭,喬曉陽 這一早表態,震走不少欠決心的人,冷卻了熱血因為怕流血。戴耀廷一夥雖然暫時不讓泛民政黨加入,遲些必被激進派騎劫,到時就可以被扣帽子!



Disclaimer:以上是撮要敝公司 pantry 蛇竇內,一班 non-chinese 也包括華裔的觀點,但不代表 嗜悲 完全認同!





補充:

倡議結束國內一黨專政,和鼓吹國內三權分立,被視為對抗中央。


【明報專訊】新民黨立法會議員田北辰說,早前與全國人大法律委員會主任委員喬曉陽會面後,曾致電與會的中央官員,了解「對抗中央」的意思,對方指要求「改變一黨執政」,及鼓吹「三權分立」都算是對抗中央。

本報昨日引述新民黨田北辰,指早前跟全國人大法律委員會主任委員喬曉陽在深圳會面後,曾致電「與會的權威消息」,求證要求「結束一黨專政」及鼓吹「中央政府三權分立」算不算「對抗中央」,對方回應「是」。田北辰昨進一步透露消息是來自「中央官員」。




後記:
三月廿七日中聯辦突然在晚上發稿,引述三月廿四日,全國人大法律工作委員會主任委員喬曉陽,與建制派議員在深圳會面時,部分談話稿子。


【文匯報】乔晓阳等与香港建制派立法会议员会面。左起:叶刘淑仪、田北辰、杨晓山、曹二宝、张荣顺、谭耀宗、张晓明、王光亚、乔晓阳、王志民、钱益兵、业幸平、陈继光、梁君彦。

(一)刚才谭耀宗先生建议讲政制发展问题、普选问题,昨天下午一到深圳看电视,林健锋议员正在说要乔晓阳明确解释普选问题,搞得我一晚上没睡好觉,思考怎么跟大家座谈。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算起,我从事香港工作已经有 20多年,对香港怀有深厚的感情,与包括在座各位在内的香港各界人士建立了诚挚的友谊,大家对当前香港局势的忧虑,我感同身受。在过去 10年里,我就政制发展问题与香港各界人士有不少交流,现在这个问题又到了一个十字路口,既然你们要我回应这个问题,我就结合「两会」期间和一些香港代表、委员交谈给我们的启示,结合香港当前局势,和大家交流。

(二)最近一段时间以来,香港政制发展问题主要是行政长官普选问题炒得很热,在座的各位当然难以置身事外,从报纸上看,你们当中已经有不少人在各种场合被问到这方面的问题。「两会」期间,俞正声主席发表爱国爱港力量长期执政的谈话,反对派中的一些人立即把中央讲的行政长官必须是爱国爱港的,演绎为要排除「泛民」作为行政长官候选人,群起而攻之。现在,虽然特区政府还没有启动政制发展谘询工作,但行政长官普选问题已经是满城风雨。

(三)首先需要重申的是,2017年实现行政长官普选是我们共同的奋斗目标,这个立场中央是坚定不移的。我个人认为,当前主要是两个认识问题,一个是在「一国两制」下行政长官应当具备的最基本的条件是什么;一个是行政长官普选办法最基本的法律依据是什么。香港社会应当也必须在这两个最基本的问题上达成共识。
中央不允许对抗者任特首

(四)「一国两制」下行政长官最基本的条件是什么,这个问题的实质是,能不能允许与中央政府对抗的人担任行政长官,这是行政长官普选问题的症结所在。

(五)中央政府不能允许与中央对抗的人担任行政长官的立场是明确的、一贯的。大家都知道,在制定「一国两制」方针政策过程中,邓小平十分强调「港人治港」的标准和界限,就是管理香港的人必须爱国爱港。1987年邓小平会见香港基本法起草委员会委员时曾经鲜明地提出,「我们说,这些管理香港事务的人应该是爱祖国、爱香港的香港人,普选就一定能选出这样的人吗?」这是个反问句,回答应是「不一定」,所以实际上是在告诫我们,将来行政长官普选时,一定要选出爱国爱港的人。爱国爱港是一种正面的表述,如果从反面讲,最主要的内涵就是管理香港的人不能是与中央对抗的人,再说得直接一点,就是不能是企图推翻中国共产党领导、改变国家主体实行社会主义制度的人。井水不犯河水。邓小平不止一次强调,「一国两制」要讲两个方面都不变,既要保持香港原有的资本主义制度不变,也要保持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制度不变,这是对所有人的要求,更是对管理香港的人的要求。所以,不能允许与中央对抗的人担任行政长官,是成功实施「一国两制」的一项基本要求,从一开始就是明确的。香港回归以来,中央一直强调行政长官人选要符合三个标准,也可以说是三个基本条件:爱国爱港、中央信任、港人拥护。其中,爱国爱港、中央信任这两项标准,讲得直白一点,就是不能接受与中央对抗的人担任行政长官。为何换一个直白说法?因为说爱国爱港,他们说谁不是爱国爱港的,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是爱国爱港的。我现在的说法是不能是与中央对抗的人,这个面就很窄了。我知道,在香港不喜欢共产党、不喜欢社会主义的人不少,这是正常的,我们也从来没有要求都要信仰某个主义。我说的是对抗中央,对抗不是指批评北京,为国家好怎么批评都允许,对内地有些事情「恨铁不成钢」,提些意见,哪怕激烈一些,都是爱国表现。对抗是互为对手,你死我活,比如,何俊仁先生 2011年 5月连续 3天在《明报》发表文章,其中白纸黑字「香港民主派的对手是在北京管理整个中国的中共中央及其领导的中央政府」,何先生尽可以保留自己的观点,问题是持这种立场的人中央能接受吗?世界上单一制国家中没有一个中央政府会任命一个与自己对抗的人、要推翻自己的人担任地方首长。有的朋友说,香港反对派中的一些人与西方国家的反对党不同,后者能遵守一个游戏规则,就是尊重国家宪制,而前者无视国家宪制,挑战国家宪制。
对抗者执政不利国家安全

(六)不能允许与中央对抗的人担任行政长官,这个道理是显而易见的。在座的大家都明白、都说过,我再重申一下。香港特区是中国的一个地方行政区域,直辖于中央人民政府,而不是一个国家或独立的政治实体。行政长官作为香港特区首长和政府首长,最重要的一项职责就是维护好香港特别行政区与中央的关系,如果是一个与中央对抗的人,不仅难于处理好这个关系,而且还会成为中央与香港特区建立良好关系的障碍,这种人在香港执政,国家安全就没有保障,「一国两制」实践可能受到重大挫折。按照基本法的规定,行政长官不仅要对香港特别行政区负责,而且要对中央人民政府负责,如果普选生成的行政长官是一个与中央对抗的人,怎么对中央政府负责,基本法的规定怎么落实?从这个角度讲,行政长官必须由爱国爱港的人担任,是一个关系到「一国两制」和基本法能否顺利实施的重大问题,讲得重些,是一个关系「一国两制」成败的重大问题。

(七)不能允许与中央对抗的人担任行政长官,这是设计香港行政长官普选方案的一条底线。守住这条底线,不只是为了国家安全和利益,从根本上讲,也是为了维护香港利益,维护广大香港同胞、投资者的根本利益。香港的经济繁荣与发展,从来都离不开内地,离不开中央政府和内地各地区的支持。香港回归以来,两地的经贸关系、社会文化交流、人员往来越来越密切,这种不可逆转的大趋势,是香港在历史性转折关头继续保持社会稳定、经济繁荣的重要因素。试想,如果选出一个与中央对抗的人当行政长官,与这种大势背道而驰,大家可以预见,届时中央与特区关系必然剑拔弩张,香港和内地的密切联系必然严重损害,香港社会内部也必然严重撕裂,「东方之珠还会风采依然」吗?

(八)有人认为,广大香港居民是爱国爱港的,要相信不会选出这样的人当行政长官,即使选出这样的人,一旦他与中央对抗,损害香港利益,下次选举一定会把他选下来。我完全同意广大香港居民是爱国爱港的,也相信如果再一次选举,可以把与中央对抗的人选下来。问题在于,如果出现这种情况,其后果是香港难于承受的。一个道理是,香港是国际金融贸易中心,换句话说,香港是一个为国际经济活动,尤其世界各国各地区与中国经贸活动提供服务的平台,如果行政长官与中央对抗而导致香港政局不稳,各国投资者还有谁会利用这个平台做生意?如果投资者跑光了,香港还会是一个国际金融贸易中心吗?进一步讲,中央在香港实行的基本方针政策的根本宗旨是两句话,第一句是维护国家主权、安全、发展利益,第二句是保持香港的长期繁荣稳定,这是中共十八大报告刚刚宣布的,是坚定不移的,因此,即便香港有人愿意承受与中央对抗的人担任行政长官的这种风险,站在国家的角度,站在维护根本宗旨的角度,站在落实「一国两制」方针政策的角度,也不能承受这个风险。
三关判断「谁是对抗者」

(九)有人提出,怎么判断谁是与中央对抗的人,是不是中央说了算?当然中央会有自己判断,但在普选行政长官时,首先是由提名委员会委员作出判断,这些提名委员会委员都是香港永久性居民,相信他们能够做出正确的判断。其次要由香港选民作出判断,将来行政长官普选时,要一人一票进行选举,选民完全知道自己的利益所在,也会作出理性选择。最后行政长官人选报中央政府任命,中央政府会作出自己的判断,决定是否予以任命。

(十)有人会讲,「与中央对抗」难以定出具体标准。确实是这样。爱国爱港标准也好,不能与中央对抗的标准也好,是难以用法律条文加以规定的,但这种标准就像内地一部有名的电视连续剧《宰相刘罗锅》的一句歌词,「老百姓心中有杆秤」。讲爱国爱港、不能与中央对抗的意义,不是要把它写入法律,而是要在香港民众心中架起这杆秤。

(十一)香港回归以来,无论是中央政府还是特区政府,都是以最大的政治包容来对待香港反对派的。他们中的一些人在回归前就专门与中央政府对着干,还说准备在回归后被抓、坐牢,还有一些人讲,他们回归后就移民。大家已经看到,香港回归后,没有一个人因为反对中央政府坐牢,他们的主要代表人物也都没有移民,相反,还有一些回归前移民外国的,回归后又回来了。他们继续反对中央政府,反对特区政府,即使这样,还有不少人当选立法会议员,获委任为特区政府谘询委员会的委员。但任何政治包容都有一个底线,这就是只要他们坚持与中央对抗,就不能当选为行政长官。这是最后的退无可退的底线。当然,哪一天他们放弃与中央顽固对抗的立场,回到爱国爱港的立场上,并以实际行动证明不做损害国家利益、损害香港利益的事情,当选行政长官的大门还是打开的。正如我看到香港一篇评论文章所说的,反对派只要本质上改变,问心无愧的承认自己是爱国爱港者,那么基本法规定的行政长官普选制度对他们来说,就不是障碍而是合理的机制。他们什么都不改变,反过来要求中央政府改变治港者必须爱国爱港的立场,接受他们在香港执政,这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讲,都是不可接受的。前不久《信报》刊登了一篇笔名毕醉酒的文章,标题是《特首宝座泛民应「送也不要」》。这篇文章很有意思,文章有一段是假设余若薇女士当选特首,接着这样讲:「我们的余特首每年十.一国庆将如何度过?一如过往特首一样,出席官方的庆祝活动?还是跟其他泛民一起,发表反对中共一党专政的言论?如选前者,堂堂的民主女神竟为独裁专制的政府粉饰太平,歌功颂德,如何对得住万千一起追求民主发展的战友!如选后者,她可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的首长,受命中央,隶属国务院,却于国庆日跑出来反中央,那香港究竟是已回归中国,还是变成一个政治实体?假设余若薇接受中央任命为特首,必会碰上这样『猪八戒照镜,里外不是人』的局面。」这篇文章的中心意思是要反对派不要去选特首,以此为条件换取废除功能界别选举。我引用这一段话,无意评判余女士的言行,但这一段话倒是实实在在讲出了在「一国两制」下与中央对抗的人当特首不符合逻辑。

(十二)行政长官普选办法最基本的依据是什么,这个问题的实质是行政长官普选办法要不要符合基本法和全国人大常委会的决定。

(十三)我从报刊看到反对派提出的关于普选制度的各种观点,过去反对派批评曾荫权先生在政制发展问题上领着港人游花园,现在反对派就好像带领香港市民游西方花园,说这朵花好,那朵花好,都要采回香港,通通种到香港花园里,要是不种,就是不民主。西方花园里能种什么花,是它们的宪法规定的,香港的花园里能种什么花,是基本法规定的,他们什么都讲,就是不讲基本法的规定,你要是告诉他,按照基本法的规定,不能种这种花,他就说你不符合国际标准。本来香港行政长官普选办法必须符合基本法规定和全国人大常委会决定,这涉及尊重基本法的宪制地位问题,是一个讲法治的社会不应成为问题的问题。但现在已经被他们先入为主,被他们搬出来的所谓民主选举条件或国际标准搞得混乱不清。

(十四)香港的政改包括行政长官普选办法的依据是基本法,这个话中央讲过多次,每逢政改来临,我都要公开讲到这个观点。这次来之前,我又重温了2010年6月7日「乔晓阳先生」对香港媒体发表的对普选的公开谈话,他当时开宗明义地说,「首先要明确的是,在香港实行行政长官和立法会全体议员由普选生成的依据是香港基本法,这是我们讨论未来两个普选办法的基础。」我所以引用我自己这段话是要表明我们的立场是一贯的,态度是鲜明的。我认为从这个基础出发,行政长官普选其实是不难落实的,为什么这样说?让我们看一看基本法的有关规定和到当前为止已经解决的问题、尚待解决的问题。

(十五)按照香港基本法第45条的规定,在行政长官实行普选生成的办法时,须组成一个有广泛代表性的提名委员会按民主程序提名行政长官候选人,然后普选生成。2007年12月全国人大常委会有关决定进一步规定,提名委员会可参照基本法附件一有关选举委员会的现行规定组成;提名委员会须按照民主程序提名若干名行政长官候选人,由香港全体合资格的选民普选生成。按照上述基本法的规定和人大的决定,将来行政长官普选时,由谁提名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就是提名委员会提名;选举权普及而平等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就是由全港选民一人一票选举生成行政长官人选,报中央人民政府任命;提名委员会如何组成问题已经基本解决,就是提名委员会可参照基本法附件一规定的选举委员会组成。我当时(2007年 12月)到香港与各界人士座谈时对「参照」一词作过说明,其中特别指出,全国人大常委会决定中明确提名委员会可参照选举委员会组成,参照什么,主要就是参照选举委员会由四个界别组成的基本要素,而在具体组成和规模上可以有适当的调整空间。

(十六)在行政长官普选问题上尚未解决、尚待香港社会讨论解决的主要有两个问题,一个是提名行政长官的民主程序,一个是提名多少名行政长官候选人。对于这两个尚待解决的问题,有一点也是明确的,这就是提名委员会提名与选举委员会委员提名是不同的。在 2010年 6月 7日我向香港媒体发表谈话时曾经讲过,「未来行政长官提名委员会按民主程序提名候选人与现行的行政长官选举委员会委员个人联合提名候选人,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提名方式,没有什么可比性。普选时提名的民主程序如何设计,需要根据基本法的规定深入研究」。我在其他场合还讲过,基本法第45条规定的是「由一个有广泛代表性的提名委员会按民主程序提名」,无论是按照内地法律的解释方法,还是按照香港普通法的解释方法,按字面解释,这句话可以省略成「提名委员会提名」,再怎么解释也不是提名委员会委员提名。提名委员会实际上是一个机构,由它提名行政长官候选人,是一种机构提名。正因为是机构提名,才有一个「民主程序」问题。大家看一下基本法附件一现行规定,行政长官候选人由不少于 150名选举委员会委员联合提名,这里就没有「民主程序」的规定。因为选举委员会是委员个人提名,而提名委员会是整体提名,机构提名,所以才需要「民主程序」。因此,在提名委员会提名候选人的制度下,要解决的是提名程序是否民主的问题。这完全是可以通过理性讨论达成共识的。我看到3月19日有一位学者在报上发表文章讲,「普选时的特首候选人由『提名委员会按民主程序提名』,什么是『民主』?国际社会对『民主』的共识就是『少数服从多数』;什么是『程序』?国际社会对『程序』的共识是『方法和步骤』。『提名委员会按民主程序提名』的含义就是提名委员会按照自己的方法、步骤和少数服从多数的规定生成普选特首候选人。把『提名委员会按民主程序提名』解释为『初选』或『筛选』,不是基本法的观点,徒生争拗。」这篇文章可谓是把复杂问题简单化的代表作。我赞成用基本法的讲法,就是「按民主程序提名」,所谓「筛选」、「预选」等都不是基本法的提法,还是用基本法的讲法更准确。
无普选前提不宜政改谘询

(十七)我明白到,香港社会有许多人长期以来向往民主、追求民主,希望实现他们心目中的普选,这是可以理解的,但任何民主普选制度都是建立在特定的宪制基础上的,基本法和全国人大常委会有关决定就是这种宪制基础,是讨论普选问题的共同平台,没有这个平台,任何讨论都是「关公战秦琼」,都会把问题越搞越复杂,越搞思想越混乱,不会有结果。要明确提出,无论什么观点和立场,都要以基本法作为依据,作为衡量标准。西方的普选制度可以参考,但标准只能有一个,就是基本法。基本法是香港特区的宪制性法律档,全面体现「一国两制」方针政策,是香港长期繁荣稳定的基石。在是否按照基本法规定办事问题上,我们没有妥协余地,香港社会也不会同意在这个问题上有妥协余地,因为中央政府和香港社会不会「自毁长城」。因此,爱国爱港力量要高举基本法的旗帜,与中央政府和特区政府一起,坚决维护「一国两制」,维护香港的法治原则和法治核心价值,维护香港的根本宪制秩序。

(十八)在「一国两制」下,香港行政长官普选是有前提的,就是前面所讲的,一个前提就是要符合基本法和全国人大常委会的有关决定,另一个前提就是不能允许与中央对抗的人担任行政长官。当然还有其他一些条件,但最根本的就是这两条。这两个前提不确立,不得到香港社会多数人的认同,是不适宜开展政改谘询的,就是勉强进行谘询,也不会有好的结果,欲速则不达。通过前面分析也可以看出,行政长官普选办法尚待解决的问题不是很多,只要明确了这两个前提,其他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因此需要一定的时间把这两个前提确立起来,尽管政改谘询启动时间可能晚些,但可以后发先至。我个人认为,特区政府提出适当时候开展政改谘询是合适的,将来还有「五步曲」程序,还有时间落实 2017年行政长官普选。

(十九)最后,我想归纳一下今天我的讲话,最主要的有三点:第一,中央政府落实2017年普选的立场是坚定不移的,是一贯的,绝无拖延之意;第二,行政长官人选必须是爱国爱港人士的立场是坚定不移的,与中央对抗的人不能当特首是一条底线,这样讲不是为了从法律规定上排除谁,筛选谁,而是为了让将来的提名委员会委员和香港市民心中有杆秤,有个衡量的标准,自觉不提名这样的人,不选这样的人;第三,普选必须符合基本法和全国人大常委会决定的立场是坚定不移的。基本法和全国人大常委会有关决定对普选行政长官的规定是明白清楚的,已经解决了由谁提名、提名委员会如何组成和选举权普及平等问题,需要共识的主要是提名的民主程序问题。不要把简单问题复杂化,更不能离开基本法另搞一套。



看報要看多方面的報,不能獨讀一方,若是如此,盡信書不如無書,盡信 Sir 不如無 sir,單看一報不如不看報!



後後記:
2013-03-29《環球時報》对抗中央者不能当特首,此表态及时。

【環球時報社评】全国人大法律委员会主任委员乔晓阳日前表示,不能允许与中央对抗的人担任香港特区行政长官。香港泛民主派对这一讲话反应激烈。乔的表态被认为给2017年将举行的香港特首普选画出了底线。

乔的讲话符合基本法,而且很及时。接下来泛民主派或许会加强“抗争”,导致香港出一些政治上的乱子。中央政府应顶住压力,不在原则问题上让步。

“一国两制”在法理上同时注重“两制”和“一国”。香港是中国的一个特别行政区,而不是独立政治实体,香港泛民主派如果搞不懂这一基本道理,中央就应用未来几年的现实政治发展迫使他们搞懂。

香港保持资本主义制度,内地无人反对。多数内地民众对香港内部事务根本不感兴趣,也搞不清楚那里在发生什么。然而香港的泛民主派精英反过来对内地政治指手画脚,失去了应有的分寸和克制。现在不像是内地人要对香港搞“一国一制”,倒像是香港泛民主派想对内地搞“一国一制”。

泛民主派好像在欺负内地“不懂民主”,故意要把香港的民主突破到基本法之外。他们似乎还想用大型抗议作为对付中央政府的特效工具,以为那些抗议能迫使中央做没有底线的退让。

这是泛民主派的误判。内地民众不会允许香港变成对抗中央的堡垒,如果香港几年后选出一个天天骂内地的特首,把陆港关系搞得乌烟瘴气,那将被内地人看成“一国两制”的失败,看成整个国家的失败。

内地民众说实话已经很看不惯香港泛民主派的傲慢,如果泛民主派引导香港人与内地激烈冲突,内地民众决不会永远保持面对挑衅的斯文。届时内地民众的愤怒可能不是中央政府能压得住的。因此要保持陆港的良好关系,不破坏两地的感情,就不能对泛民主派过于放纵。

泛民主派应当在基本法框架内从事各种活动。反对中央是香港人的个人权利,但它不是香港社会的集体政治权利。那些选择对抗中央的人就不该走上特首岗位,否则基本法就是一张废纸。

想用搞乱香港吓唬中央的人需要搞清楚,他们那样做给香港人民带来的损失,要远远大于给全体中国人民带来的平均损失。如果他们认为香港居民会比内地人更能承受他们制造的混乱,而且他们的追随者会越来越多,长期跟着他们干,以香港的“经济自杀”做政治赌博,那就请他们试试好了。

鉴于香港的资本主义制度,泛民主派在香港有足够多的表现空间,但他们切莫错以为他们可以主导香港政治发展。对抗中央不可能成为香港的生存方式,中国有充裕的力量可以阻止好不容易收回的香港变成“对手”。

“一国两制”决定了香港总要出些麻烦和乱子,内地人对此已习以为常。香港乖乖的反而不正常。连中国的微博上都有那么多极端的东西,更何况香港。但万事有个度,这个道理对基本法治下的香港不会开出例外。


责任编辑:王京涛


又 港澳辦 也刊登了 王光亞 的講話稿

【港澳辦】】各位议员朋友:
很高兴参加爱国爱港议员的“晚餐会”活动,使我和我的同事有机会跟大家见面,并就共同关心的问题交换意见。我记得这是第二次参加“晚餐会”,上次是两年前,也是在春天,也是在麒麟山庄。转眼两年过去了,这期间,“晚餐会”在活动形式上也有了改进和发展。比方说,这次你们过来,不仅是搞个座谈会,还先到“前海深港现代服务业合作区”和南沙新区去看了看,刚才又与乔主任就基本法的一些重大问题交换了意见。

我想,通过这样的形式,可以使大家对中央的方针政策,特别是涉及香港的方针政策有更多、更深的了解,对香港和内地在深入交流过程中的发展前景也会有更新的认识。我相信,通过“晚餐会”这次活动,对大家回去以后做好立法会工作也是很有帮助的,不仅有利于凝聚爱国爱港力量,有利于从你们的角度帮助支持特区政府依法施政,而且有利于你们在深化香港同内地的交流合作方面发挥更大的作用、做出更大贡献。我再次说明,今天我不是主人,谭耀宗议员和各位议员朋友才是主人。下面,请各位议员朋友发言。

(与议员互动交流之后,作总结发言)
很高兴有机会在较短时间里听到多位立法会议员的精彩发言,大家提出的意见和建议,令我很受启发。下面,我结合刚刚闭幕的全国“两会”,简单谈谈体会。
这次全国“两会”,是继去年11月举行的中国共产党第十八次全国代表大会之后,在我国进入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决定性阶段召开的又一次十分重要的会议。港澳和国际社会都非常关注,在座有不少议员也都参加了。这次“两会”依法选举产生了新一届国家机构领导人,为实现十八大确定的目标任务、推动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提供了重要组织保障。

相信大家都注意到了,“两会”期间,新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张德江、新任全国政协主席俞正声分别出席了港澳地区全国人大代表座谈会和全国政协委员联组会,与代表、委员坦诚交流、共商国是。“两会”刚一落幕,新任国家主席习近平、新任国务院总理李克强就在第一时间分别会见了两个特别行政区的行政长官,对香港、澳门未来发展提出殷切希望。这些都充分显示了新一届国家领导人对香港、澳门特别行政区和广大港澳同胞的重视、支持与关心。

在出席这些活动的讲话中,新一届国家领导人表达了对于继续推进“一国两制”事业的决心和期望,概括起来就是:

第一,中央将坚持全面贯彻“一国两制”方针,严格按照基本法办事,全力支持行政长官和特区政府依法施政,继续加强内地与港澳的交流与合作。

第二,希望港澳两个特区政府和社会各界全面准确理解和执行“一国两制”方针,齐心协力,发展经济、改善民生,妥善解决前进道路上遇到的各种问题,把港澳各项建设事业推上更高的台阶。

第三,希望港澳各界人士紧密团结,与内地人民携手并进,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而共同奋斗,共创繁荣稳定,共享繁荣稳定。

我注意到,对于新一届国家领导人近期关于港澳的讲话,香港社会的总体反映是正面的。当然也有一些不同声音。比如,有人担心,十八大以来中央在论述港澳政策时比较多地强调“一国”,是否要收紧对港政策?还有人认为,中央强调行政长官必须爱国爱港,是在为未来普选行政长官预设条件,并声称这样会损害港人的选举权利。对此,我的看法是,只要大家深刻把握“一国两制”方针的根本宗旨,并坚持从“一国两制”的根本宗旨出发来观察和思考问题,就可以消除疑虑、澄清误解。

什么是“一国两制”方针的根本宗旨?一是维护国家主权、安全和发展利益;二是保持香港、澳门长期繁荣稳定。这两条相辅相成、不能割裂,体现在“一国”与“两制”的关系上,就是“一国”与“两制”是有机整体,“一国”是“两制”的前提和基础,没有“一国”就没有“两制”。“一国”就是要维护中央依法享有的权力,维护国家主权、统一、安全;“两制”就是要保障香港特别行政区依法享有的高度自治权,支持行政长官和特区政府依法施政。

从“一国两制”方针的根本宗旨出发,我们可以看到,新中国成立以来,虽然不同时期中央对港工作的重点有所不同,但有关基本立场、方针政策在出发点和落脚点上都是一样的,就是维护国家主权、安全和发展利益,保持香港长期繁荣稳定。这一点,过去如此,现在如此,将来还是如此。所以,中央关于香港的方针政策是一以贯之的,不存在“收紧”与否的问题。

坚持从“一国两制”的根本宗旨出发,我们也就可以理解,为什么爱国爱港是“一国两制”下行政长官必备的条件,为什么香港未来普选制度设计,必须与宪法、基本法所规定的香港作为一个地方行政区域的法律地位相适应,必须符合基本法和全国人大常委会的有关决定的规定。刚才乔晓阳主任已经向大家作了精彩的解答,我就不展开说了。

以上这些,从中央管理香港事务的角度讲,可以归纳为“三个不动摇”,即:坚持“一国两制”方针不动摇;坚持以爱国者为主体的“港人治港”不动摇;坚持按照基本法和全国人大常委会有关决定规定的轨道处理香港政制发展问题、推进香港民主不断向前发展不动摇。

各位议员朋友!
长期以来,大家作为爱国爱港阵营的代表人物,为全面贯彻实施“一国两制”方针和基本法,为维护香港的繁荣稳定,做出了积极贡献。目前,香港的“一国两制”实践已进入一个关键阶段,各位议员肩负重任,相信大家能够继续高举爱国爱港旗帜,不负广大香港市民和国家的期待。

借此机会,我向大家提三点希望:

一是,希望大家同心同德,坚持以香港的长远、根本利益和国家的整体利益为依归,相互理解,加强团结,共同树立爱国爱港阵营齐心协力为香港的良好政治形象,不断提升爱国爱港阵营的凝聚力、战斗力和影响力。

二是,希望大家与行政长官和特区政府同舟共济,坚定支持他们依法施政。爱国爱港阵营和特区政府“合则两利、分则俱损”。梁振英特首提出“稳中求变”的施政理念,得到了广大香港市民的认同。大家应积极支持行政长官的工作,自觉维护行政长官的权威,与特区政府一道,团结社会各界,共创香港美好未来。

三是,希望大家运用自身既熟悉港情、又了解国情的优势,在香港与内地交往方面积极发挥沟通桥梁和正面引导作用,为香港同胞与内地人民加强理解、增进互信,为两地交流合作实现优势互补、互利双赢,做出更大贡献。
各位议员朋友!

在这次全国“两会”上,实现“中国梦”,道出了全国各族人民的心声,凝聚着全国各族人民的共识。香港与祖国内地的命运始终紧密相连。让我们共同努力,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为保持香港的长期繁荣稳定,做出更大贡献。



中央絕不會讓 2014年《佔領中環》,演變成《中環事件》,這個決心有跡可尋。若果,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為了讓香港長治久安,讓香港餘下三十多年《一國兩制》下,實現經濟高速發展,滅絕爭拗社會內耗,政經和諧三權合作,下重藥出辣招,未嘗不是可行方法!


後後後記:
三月的最後一天卅一日,本在維多利亞花園的《城市論壇》,改了去九龍塘廣播道1號A電視大廈舉行,嗜悲今午網上觀看直播。


議題:整體提名屬普選?佔領中環實抗中?
Discussion on: Remarks by QIAO Xiaoyang on Hong Kong



出席者:譚惠珠、葉國謙、朱耀明、劉銳紹。主持:謝志峰(看片連結




伸延閱覽:
蔡子強:敢問中央政府 雅虎新聞網
普選倘落空 青年激化 中年移民 雅虎新聞網
佔領中環信念書全文 雅虎新聞網
佔領中環運動正式啟動 有線電視
田北辰引述官員指鼓吹三權分立是對抗中央 雅虎新聞網
田北辰:「對抗」定義來自中央官員 雅虎新聞網
喬曉陽在香港立法會部分議員座談會上的講話 文匯報繁體網頁
乔晓阳在香港立法会部分议员座谈会上的讲话 文匯報簡體網頁
社评:对抗中央者不能当特首 環球時報簡體網頁
国务院港澳办主任王光亚3月24日与香港立法会部分议员座谈时的讲话 港澳辦簡體網頁
2013-3-31 城市論壇 香港電台網頁
程翔:中央或武力鎮壓佔中 雅虎新聞網




2 comments:

Ebenezer said...

有些問題其實在實際層面好值得討論:那是不是場革命?若是的話,有沒有拋頭顱、灑熱血的本錢?若要跟阿爺玩 show hand,誰個出本?誰肯出本?

The Inner Space said...

以便兄:有謂
橫看成嶺側成峰,
遠近高低各不同。
不識廬山真面目,
只緣身在此山中。

早有古人賦詩暗喻只可惜當局者迷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