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離港前到過一間精神科醫院。當時有位病人禮貌地問,一個以作為世上最悠久民主政體而自傲的國家,如何能夠將此地交給一個政治制度非常不同的國家,且既沒諮詢當地公民,又沒給予他們民主的前景,好讓他們捍衞自己的將來。一個隨行同事說,奇怪,香港提出最理智問題的人,竟在精神科醫院。」彭定康 金融時報

“During a visit to a mental hospital before I left Hong Kong, a patient politely asked me how a country that prided itself on being the oldest democracy in the world had come to be handing over his city to another country with a very different system of government, without either consulting the citizens or giving them the prospect of democracy to safeguard their future. Strange, said one of my aides, that the man with the sanest question in Hong Kong is in a mental hospital.”Chris Patten Financial Ti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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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October 04, 2013

2013年 六四十一國慶 ~ III:三個月後重溫《環球時報》在七月二日的社評

2013年 六四十一國慶 ~ III:
三個月後重溫《環球時報》在七月二日的社評




七一港慶,除了升旗禮和之後的酒會,下午必有是 "民陣" 的《七一大遊行》,三個月後就是《十一國慶》,讓我們回顧當時《環球時報》的一篇《社評》。


《“七一”游行已经成为香港社会的“新传统节目”之一,它被看成“一国两制”的重要表现。》~ 環球時報 7月 2日


看看這個場面 龍尾到 七月一日 下午5:30p.m. 才由維園出發 不過警方
說只得 6.6萬人 真的 呃人數字(圖片來源:Sharp News 謝榮耀攝)


內地的 環球時報 在七月二日的社評,說港人是在撒嬌,不能哄着他们(指港人)。


【環時社評】昨天是香港回归十六周年纪念日,香港官方和民间举行各种活动,一些人参加了示威游行,喊出从“民主”、“双普选”到跟动物保护、拆迁有关的各种口号。“七一”游行已经成为香港社会的“新传统节目”之一,它被看成“一国两制”的重要表现。

媒体更愿意报道一些人的不满,不仅在香港的制度下是这样,如今在内地也已经这样。内地方面一直重视香港的舆情,但我们认为,内地对香港舆情的理解应当不断成熟,与时俱进。

香港实行与内地不同的政治制度,其社会的高度自由特征更易于各种不满和反对声音的释放,但并不承诺对所有诉求都必须回应和满足。香港如果没有游行反倒怪了,有几个人在队伍中打出港英旗帜,也不值当没完没了引申解读。这样的事情在香港发生“很廉价”,它们的意义同样是“廉价的”。

内地需要真正适应香港政治制度的各种表现,这样的话,香港反对派的影响力就会自动弱化、降级,他们就会变成“正常的反对派”,其活动和影响完全局限在香港内部,失去他们针对内地的额外触动力。

这一切显然正在发生的过程之中。从内地的社会层面看,香港是个旅游地,那里东西便宜,极少有人能搞懂香港在政治上有什么事情发生,几乎无人相信香港会出“大问题”,比如那里会出现同中央政府的对抗,甚至闹出“港独”等。

香港回归后,一国两制总体上推进顺利,香港内部针对回归后事务的各种摩擦应当说都没有出格。最近两年有一些港人针对内地社会产生激烈情绪,它们大多是两地民生层面的纠纷,包括内地经济水平快速提升带给部分香港人的复杂感受。

因为一些政治极端口号就断然认为香港人的“离心倾向在增加”是轻率的。香港事实上与内地的关系越来越紧密,爱国与香港人的利益连在一起。用放大镜侦查出来的“离心”毫无现实经济和政治基础。

由于内地的体制在舆论层面不如香港灵活,会催生出香港一些人故意用尖锐的声音和行动刺激内地,以寻求他们的利益最大化。这其实是一种“撒娇”,内地应当将它们看透,无必要事事反应,与之一来一去地互动。

香港仍保持独立经济体的地位,内地应当为其创造保持繁荣的外部条件,但切不可给港人留下印象:内地有向香港经济不断提供具体帮助的义务。那样的话,香港一有事情做不好,终极责任就会归到中央政府头上,港人的怨气就会往内地撒。现在香港舆论中似乎已有这样的苗头,它应当得到及时扭转。

香港是中国领土,157年的屈辱史已在 16年前终结,香港回归祖国于法于理于情都是不二选择。香港经济继续保持繁荣势头有利于回归后的香港社会稳定,也有益于香港民众的福祉,但它的顺利与否不能总同“一国两制”牵扯在一起。香港保持繁荣需要靠香港人奋发努力干出来,香港的大量具体问题需要就事论事的解决,这是“港人治港”的重要内涵之一。

内地不能“惧怕”香港的反对派等舆论积极分子,不能哄着他们。两地的舆论应当是平等的。对香港“出不了大事”我们应有高度自信,那样一来,面对香港社会的各种表现内地就会更从容,更放松,我们就会发现并接受:香港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寫這篇社評的人一定是養了不少,小三、小四、小五、。。。。甚至小十或更多,若果是女的恐怕也有不少男朋友一號到十號。他/她把香港人對真民主的訴求,當作小三小四們的一哭二餓三上吊撒嬌技倆,未免流於表太面化。


他她被派來香港秘密調查,想必更多時間花在遊覽和購物,更甚者是一早被人識破了,為了唱好表現,和報喜不報憂,找來一班臨時演員,讓他她可以回到北京匯報,繼而錯判整個形勢。天安門事件是當權者收錯風後的錯判,本來可以四兩撥千斤,把學生們的訴求轉作推動改革開放的動力,卻被一班負責收風者濫竽充數,形勢變得逆轉,發表了著名的《四二六社論》錯誤,一去冇回頭硬碰硬。


當香港市民對真普選的訴求未獲回應,沉默大多數的溫和派將被逼變成了激進派,情勢有變又得出動駐港解放軍清場,重演天安門事件香港版,難道這就是上文(環時社論)基於過高的自信,錯判事情的始末,與《四二六社論》同一命運,唯有利用武力鎮壓,再用血來洗掉錯誤!


七一之後不久 師兄 E咗 李先知 的一篇文章給我:
《七一平靜非偶然銀髮佔中更可怕》文﹕李先知


【明報專訊】今年的七一遊行後,不少遊行人士參與了在遮打道舉行的佔領中環研討會,研討會約於晚上 10時結束,之後並沒有發生外界事前預期可能出現的預演佔中活動,深夜的中環相當平靜,重兵駐防的警察都鬆一口氣。政壇中人指出,七一當晚風平浪靜並非偶然,亦不代表政府面臨的政治危機有所減退。

政壇中人指出,發起佔中運動的學者在七一前多次呼籲,請遊行人士不要留守中環,不要預演佔中,以免浪費彈藥,作無謂的犧牲,要貫徹愛與和平的精神,一直等到政府拒絕提出真普選方案後,才用公民抗命這最後一着。

這些呼籲獲得不少遊行民眾認同,形成了一股社會氣氛,令泛民陣營內的激進力量受到無形的制約,倘若貿然發動霸佔馬路的抗爭行動,搶飲佔中頭啖湯,便會被公眾指摘為刻意破壞佔中運動,成為泛民陣營的罪人。

當泛民陣營的激進勢力放棄策動佔中預演,預演行動便失去組織和領導,個別散兵游勇想衝出馬路,很快便被嚴密佈防的警察攔截,這是七一當晚風平浪靜的根本原因。

換言之,今年七一沒有發生較激烈的街頭抗爭行動,是泛民陣營的策略使然,是為了凝聚和保留實力,留待明年7月1日大規模爆發,這其實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並非風浪已告平息。

如果細看七一遊行當天,哪些人留在遮打道聆聽佔中發起人講解行動理念和計劃,公眾會看到有相當一部分是頭髮花白、年紀不輕的人,《明報》在遊行期間做的問卷調查發現,50歲以上的年齡群組會參與明年佔中的比率達到 53%,是各年齡群組中最高。

這些人的共通點是已經退休或接近退休,子女已經成長,沒有什麼後顧之憂,他們認為就算因為非法集會而被判監,為了爭取普選也是值得的。

政壇中人指出,銀髮族加入佔中運動是一股不容輕視的力量,比血氣方剛的激進青年對建制更有威脅,因為這些飽經世故的人在深思熟慮後而有所行動,對社會大眾的感染力遠比激進青年大,而且他們若真的不怕坐牢,有殉道者的氣概,這種人是最難馴服的,政府愈是打壓他們,愈容易挑起社會的反抗情緒,佔中運動如果真的凝聚到數千個甚至上萬個這樣的人,有組織有秩序地公民抗命,對政府來說是極頭痛的難題。

對建制來說,現在距離明年 7月 1日還有一年,一年可以發生很多事情,如果政改諮詢做得好,社會大眾和政壇各股主要力量就如何落實普選問題,能夠展開建設性的商談,逐漸縮窄分歧,逐步形成共識,則佔中威脅將不攻自破。

如果政改諮詢出閘脫腳,建制派與泛民各走極端,佔中衝擊便無可避免,屆時建制面對的挑戰不是如何清場,只要絕大多數佔中參與者信守和平非暴力的承諾,警察清場並不困難,多派幾輛警車,把示威者分流到各區的差館便可以,真正的挑戰是社會撕裂民心向背下,如何維持有效管治,這才是政改失敗的最大風險。



三個月後的今天是 10月 4日(寫文 on 1日 登文 on 4日) 。。。。。這三個月內發生了甚麽事件呢?除了前 “廉政專員” 夥同社關部,耗用公帑作出不必要的酬酢,買紀念品買烈酒娛賓較為震勘。


梁振英 三次落區說是收集民意,但每次都有專人載一般排隊黨輪籌入場,把一向愛在論壇中示威的激進派排拒於會外,但這一招卻其實把論壇私有化,只得梁粉們造粉色太平,問題毫不尖銳到點,像是畀面派對為人歌功頌德的撐梁粉聚會,paying tributes to CY Leung,若咁就叫作落區收集民意,名與實的落差真的很大!不過,結果港大或中大的民意調查結果,都見到特首和政府的民望開始從谷底回升,這個回升有幾多水份呢?


至於《佔中行動》在這三個月來的發展! 在九月 張曉明 覆信給 袋巾梁,拒絕出席「公民提名何懼之有」研討會。張曉明在信中指「『公民提名』漠視《基本法》明文規定」,批評梁家傑作為「法律職業者,更應深諳法治要義,不可逾矩」。已經說明了甚麽呢?大家心中明白。


再加上中聯辦副主任 黃蘭發 再發炮,質疑有人以公民提名作「不可推翻的死線」,實際是在《基本法》和全國人大常委會決定外「另搞一套」,並引述媒體批評公民提名是一個「全無法理依據和不可落實的『A貨』」。


依照這途徑發展《佔中》的真正發生可能性就增加了!若北京繼續遁現在這途徑收料,仍然認為 梁振英 的支持度很高,只是港大重大的民調有所偏差,再加上以為《中聯辦》頻頻發礟,就可以把《佔中行動》壓下去?恐拍會錯判了總的形勢。


到最近,英美也加入來攪局,看來最終北京讓政改原地踏步的可能存在,《環球時報》說港人在撒嬌,不能哄着他们(指港人)。到時《佔中》行動的發起人三子會有甚麽來回應呢?《佔中》三子可能堅持用愛與和平爭取《真普選》,西環和北京都不願與和平表達的一群,展開對話。


難道西環和北京只會等到行動逐步升級,讓激進派就可以有機可乘,到這時才出動解放軍用武力鎮壓?令《中環事件》真的發生了,才叫做完成歷史任務嗎?請不要讓我公司一班 non-Chinese (也包括華裔)的同事們看死 。。。。。


公司內一班外國護照,外地土生土長,non Chinese (包括華裔),退後一步來看中國和香港就政改角力的發展。(以下是部份他們的觀點)


六四天安門事件,換來廿多年中國政局的相對穩定,帶來經濟急速發展二十多年,羨煞其他的國家地區。如此他們認為,北京的在位者陣陣有辭,必須適時發揮出寒蟬效應,提早操控香港局面,不要讓 2017年《佔領中環》變成為香港式《天安門事件》,令到歷史留下史稱謂:《中環事件》。


況且,唐唐早有言梁振英,曾提及過借用駐港解放軍平亂,而新任西環頭頭 張曉明 明知故問:香港每年遊行集會「為何會那麼多?」、「香港真的那麼自由?」云云。在不久之前的 梁振英 到立法會作答問騷,有位建制派議員經民聯的 張華峰,就佔中爆發事故衝突,問特區政府會否向中央請求出動,駐港部隊協助維持社會秩序?思歪話信任港警的能力!


鎮壓《佔中》,對出動解放軍駐港部隊的可行性,香港警察可能會手軟,難道解放軍也會嗎?在蛇竇內吵鬧了很久,結論是來得香港的解放軍,都經已被洗腦絕不單獨是來抵抗外敵入侵(機會極微),主要是來鎮壓反革命的,因為歷來香港本來就是一個革命基地。出動解放軍這個威嚇性,比只得港警維法,更值得 戴耀廷 之輩重新考慮!


外籍同事們說回歸 16年後爭拗不絕,中央為要令到可以在餘下三十多年,不再發生類似倒董倒曾倒梁,再沒有立法會內的拉布戰,省卻社會社群內耗損失。若真的發生類似六四的《中環事件》,雖然初初幾年香港會比較蕭條,但只要放多些自由行來港,幾年旱日子是可以挺過去的,過後政經和諧經濟高速增長!


嗜悲加註:
愚弟寫博目的一為練習用中文書寫,比較複習的話題。其二就是記錄 我個人的 “思想﹑思考﹑思念” 和 “所見﹑所聞﹑所做”之事,留作日後的回顧。因此頗多文字極為乏味,多謝您們的常來!



後記:
就在準備登文出前,有兩篇文章可作參考,中央可真的為了香港的長治久安,下了決心殺一儆百製造寒蟬效應,《佔領中環》成為《中環事件》可能性轉極高。


先讀讀《明報》:《文匯》評論文章批曾鈺成心魔論 不點名斥「妖魔化中央」


【明報專訊】立法會主席曾鈺成日前公開表示,在普選特首的問題上,只要中央「心魔」解除,不任意排除某些人參選,普選便「海闊天空」,毋須爭拗公民提名的問題。

親中報章《文匯報》昨日刊登署名文章,以不點名方式批評曾鈺成的「心魔論」是違反事實、對中央極不公平,甚至「妖魔化中央」。有建制派認為曾鈺成言論在建制派亦屬少數,《文匯報》觀點是部分傳統左派的反駁,應不是中央意見。

文章指中央坦蕩蕩無心魔
《文匯報》昨日刊登署名黎子珍的 1800字評論文章,不點名反駁中央並無心魔,因中央在不允許與中央對抗的人擔任特首的底線,並無妥協餘地,文章不點名引述曾鈺成的心魔論,批評有關言論「不僅違反事實,而且對中央極不公平,甚至是在妖魔化中央」,認為反對派挑戰中央底線的「心魔」才需要解除。

文章指出,守住對抗中央者不能當特首的底線,不單為國家安全和利益,亦是維持香港的根本利益,認為中央支持香港普選,「胸懷坦蕩蕩,原則堅定明確」,並無心魔。

黃國健:曾鈺成意見非主流
文章引述全國人大法律委員會主任委員喬曉陽的說法,指中央歡迎反對派回到愛國愛港立場,進入當選特首的大門,認為中央包容、開明,「有人還要指中央對特首普選有心魔,這不是罔顧事實嗎?」

工聯會立法會議員黃國健認為,曾鈺成近日的言論只代表其個人見解,在建制派非主流,相信民建聯內部亦未必完全認同,他相信曾鈺成近日高調發表有關意見,是希望將其觀點變成現實。黃亦認為,《文匯報》文章的語氣太重,並非事實,他認為現時中央仍未就普選拍板,有關文章估計是代表本地部分傳統建制派想法,相信並非中央立場。

李卓人﹕反映建制就普選角力
工黨主席李卓人認為,《文匯報》狠批曾鈺成言論,不單反映中央有心魔,更有「左魔」,認為有人希望在中央未有決定前「催谷中央向左走」,連溫和、開明的曾鈺成也被批評,反映建制派在普選問題上正鬥爭、角力,他期望有更多開明聲音表達意見,令中央了解實情,否則開明派的意見不被中央接納,最終可能「普選搞篩選,令香港民主停濟不前」。



究竟 曾鈺成 說了甚麽呢?據《信報》報導:


【信報】早前表明不參選 2017年特首選舉的立法會主席曾鈺成表示,相信中央對行政長官普選辦法仍未拍板,但他認為「無消息就係好消息」,而中央在政改上的決定只是一念之間,他認為一旦中央不任意排除某些人參選,把「心魔」移除,政改討論便會海闊天空,社會也毋須再堅持公民提名。

曾鈺成昨天先後與電子及文字傳媒茶敍,話題主要圍繞政改。他指出,面對普選,中央目前最大的憂慮是能否接受一些以往不合作的人參選甚至勝出。但他希望中央明白,「零風險」的政改方案,根本無法獲得立法會三分二支持通過;而且,若下屆特首仍非由普選產生,特區政府只會更難以管治。

「零風險」方案難過立會
對於公民提名的方法,曾鈺成認為,倡議者主要是擔心選舉不公平、有篩選;但他呼籲對方提出一個既能有公民提名,又不違《基本法》的方案。至於學民思潮建議全港選民組成提委會,曾鈺成明言「怪啲囉」。

曾鈺成早前提議讓泛民入閘,昨天被問及這看法時,只稱需要公平公開制度,並認同基本法委員會副主任梁愛詩之言,說沒有制度能保證哪人一定入閘,他亦不會說「民建聯入唔到閘就唔公平」。但他強調,「千祈唔好以為我講唔同嘅嘢」,並指泛民正常的思考是只要公開公平制度,就可以入閘。

對於有建制派提出「守尾門」方法,中央可不任命特首當選人,曾鈺成認為是行不通,指若中央政府這樣做,香港社會只會更「天下大亂」。因為若選出一位溫和民主派人士,表明不與中央對抗及擁護《基本法》,但中央仍拒絕任命,只讓人質疑普選是欺騙市民;假若候選人表明與中央對抗而又能勝出選舉,等於多數香港人要與中央對抗,屆時就是一國兩制的問題。




《文匯報》借黎子珍之名怎樣回應!


【文匯報黎子珍】中央誠意推動香港普選,堅持按基本法和人大決定落實普選,公開宣示「對抗中央不能當特首」的底線,胸懷坦蕩蕩,原則堅定明確,何來「心魔」之有?

有人說(即曾鈺成),中央在普選問題上存在是否讓自己不能接受的人「入閘」成為候選人以至當選特首的「心魔」,一旦中央把「心魔」移除,不任意排除反對派參選特首,政改討論便會「海闊天空」,社會也毋須再堅持「公民提名」。這種「心魔」論,不僅違反事實,而且對中央極不公平,甚至是在妖魔化中央。

在是否按照基本法和人大決定辦事的問題上,在不能允許與中央對抗的人擔任行政長官的底線上,中央沒有妥協餘地。所有愛國愛港人士都應堅定立場,全力支持按照基本法和人大決定落實普選。反對派寄望在美英勢力支持下,離開基本法和人大決定的規定,挑戰中央底線,讓對抗中央的人掌握香港的管治權,這是絕對不可能的。反對派的這個「心魔」,才需要解除。

中央支持香港普選誠意不容懷疑
事實上,中央一直以巨大的誠意和努力支持香港實現普選。就像中聯辦主任張曉明 7月 16日在立法會午宴上致辭時所指出的那樣:「中央政府支持香港實現普選的立場和誠意是不容懷疑的。否則,就不會把在中英聯合聲明中根本沒有提及的『普選』概念寫入基本法,作出莊重的法律承諾,更不會在全國人大常委會 2007年底的有關決定中明確普選時間表。」

基本法和全國人大常委會有關決定對普選行政長官的規定清楚明白,已經解決了由誰提名、提名委員會如何組成和選舉權普及平等問題,需要尋求共識的主要是提名的民主程序和特首候選人的人數問題。可以說,由於中央巨大的誠意和支持,香港實現普選已經是「海闊天空」,只要反對派不離開基本法和人大決定另搞一套,2017年特首普選是能夠由「可以」變為「現實」的。

指中央有普選「心魔」違反事實  
有人說,中央現時最憂慮是能否接受一些以往不能合作的人參選 2017年特首普選甚至勝出,中央對此仍有「心魔」未解決。這種說法完全違反事實。早在今年 3月,全國人大法律委員會主任委員喬曉陽已公開表明:不能允許與中央對抗的人擔任行政長官,這是設計香港行政長官普選方案的一條底線。

中央的這個立場是明確的、一貫的。其道理更是顯而易見:按照基本法的規定,行政長官不僅要對香港特別行政區負責,而且要對中央人民政府負責,如果普選產生的行政長官是一個與中央對抗的人,怎麼對中央政府負責,基本法的規定怎麼落實?這是一個關係「一國兩制」成敗的重大問題。

守住「對抗中央不能當特首」這條底線,不只是為了國家安全和利益,從根本上講,也是為維護香港利益,維護廣大香港同胞、投資者的根本利益。可見,中央支持香港普選,胸懷坦蕩蕩,原則堅定明確,何來「心魔」之有?

對於反對派來說,只要「他們放棄與中央頑固對抗的立場,回到愛國愛港的立場上,並以實際行動證明不做損害國家利益、損害香港利益的事情,當選行政長官的大門還是打開的」。喬曉陽的這一表態,清楚顯示中央歡迎反對派真正回到愛國愛港立場、進入當選行政長官的大門。中央如此包容、開明、光明磊落,有人還要指中央對特首普選有「心魔」,這不是罔顧事實嗎?

愛國愛港人士須堅定立場
必須強調的是,在是否按照基本法和人大決定辦事的問題上,在不能允許與中央對抗的人擔任行政長官的底線上,中央沒有妥協餘地,香港社會也不會同意有妥協餘地。因為,中央政府和香港社會不會「自毀長城」。

現在的問題在於,反對派和背後的外國勢力聯手,離開基本法和人大決定搞所謂「公民提名」和「佔領中環」,企圖廢除提名委員會提名權,讓對抗中央的人入閘,威逼中央和特區政府屈服、讓步、就範,接受對抗中央的人當特首。

其實,這才是反對派的「心魔」。反對派寄望在美英勢力支持下,離開基本法和人大決定的規定,挑戰中央底線,讓對抗中央的人掌握香港的管治權,這是絕對不可能的。因此,需除「心魔」的,是反對派,是指中央對普選有「心魔」的人。

國務院港澳辦主任王光亞最近與香港友好協進會訪京團成員會面時,希望建制派高舉愛國愛港旗幟,堅定政治立場。喬曉陽早已用「三個堅定不移」,明確表達了中央對香港普選的態度:中央政府落實 2017年普選的立場是堅定不移的;行政長官人選必須是愛國愛港人士的立場是堅定不移的;普選必須符合基本法和全國人大常委會決定的立場是堅定不移的。

所有愛國愛港人士都應堅定立場,全力支持按照基本法和人大決定落實普選,確保香港的政制發展不走彎路。



連老共產 曾鈺成 的由衷忠告都被慘被排擠!看來他的師傅 吳康文 還可以下多一著棋,這兩位前《培僑中學》校長,兩師徒是左派中人,被認為是比較開明。



後後記:
上文在午夜子時登出,到早晨上班網上讀報,吳爺爺康文老先生真的不甘寂寞,也在《明報》發文:


【明報專訊】特區政府對 2017年的政改方案,還沒有正式開始諮詢,但政治人物和傳媒輿論的議論和交鋒已經鬧得不可開交。加上「佔中」議題一直為反對派和建制派的「抬舉」而愈演愈烈。美英當權人物又來插上一手,說三道四。於是一場混戰早已為政改討論揭開序幕。

我在 8月 8日在本版發表〈2017年能讓民主派「入閘」嗎?〉一文,表達了對 2017年普選的看法。後來,在 9月 21日的一個公眾場合上,為答記者問,我表示根據中央近日的表態,為預防外國勢力滲入香港普選,會加大「保險系數」,對於「篩選」的立場會「企硬」。

前者,說「篩掉泛民行不通」的論調,是我的基本看法;後者,是我對中央最新態度的估計。這是兩回事,我的觀點並不代表我同意中央有關方面的表態,也沒有把今天的我打倒昨天的我。我是清心直說,說出了自己的看法,也對中央的態度作個分析。

於是有的輿論一時說我是開明派,一時說是鷹派。我無權無勢,在中央和本港並無任何公職。晚年寫寫政治評論,只是一向關心國事港事,因而發為心聲。但無欲無求,純為自說自話自娛而已。

我的看法未變
說中央「企硬」,是當前從中央頻頻會見香港公務員和各界人士,所發表言論得出的估計。這個估計也許有誤,况且離正式普選還有 4年,形勢可能仍有不少變化。我在 8月 8日的一文中,對開放泛民候選人入閘,提出了 3點看法﹕

第一, 有泛民候選人參選,未必是泛民候選人勝面較大。因為理性選民應佔多數,他們會選出一位有管治能力又能和中央溝通合作的候選人;

第二,萬一選出有泛民政治傾向的候選人,他也不可能採取與中央對抗的治港方針,因為如此必然舉步維艱,施政不暢,引致被轟下台或鞠躬下台的可能;

第三,如果選上一個泛民候選人,他上台以後會「馴化」。就像一隻野獸,在野外的時候,亂跑亂闖,闖進權力的「籠子」裏,應該會馴化成能與中央合作的伙伴。

我的估計,可能是善良的願望,也可能太天真太傻。但因為我另一個估計,認為如果篩選為了禁止泛民候選人入閘,結果普選告吹,政制原地踏步。香港社會的動盪不安,可能比目前更甚,這決非香港以至中央之福。

這個估計,是擺明着的,是可見的現實。因此我建議中央應有新思維,來應付香港的政治新生態和新問題。

美英勢力何足懼
我估計中央會「企硬」,並不表示我贊成「企硬」。「企硬」的另一個貶詞,就是「僵化」。以中央當前的新人事新作風,相信中央會靈活地處理香港問題,也有魄力解決港當前的政治困境。

至於對外國勢力的干預,美英是有這個意圖的,也是作為圍堵中國的一個組成部分。香港也的確有他們的代理人,但不應把他們的能量估計過大。

當年毛澤東面對美國、蘇聯兩個超級大國的壓力,加上國內形勢也不是很好,仍能詠出「小小寰球,有幾個蒼蠅碰壁。嗡嗡叫,幾聲淒厲,幾聲抽泣。螞蟻緣槐誇大國,蚍蜉撼樹談何易」?

今天中國比當年強大百倍。美英雖然希望把香港作為圍堵中國的前哨站,但恐怕有心無力。至於他們在香港的代理人這幾隻蒼蠅,今天雖然嗡嗡叫,又何足懼哉!



吳老 雖然沒談沒提沒寫 ”心魔“ 兩字,但他的全篇都是講述,兩方面是否有 ”心魔“ 存在,最後還引用已經死去幾十年 毛主席 1963年的詩詞:《满江红~和郭沫若同志》。哈哈哈哈哈,吳老 我給你個 Like 讃!!!


最巧合的就是毛主席的詞中一句:”螞蟻緣槐誇大國“,就是出自 唐李公佐《南柯太守傳》,你話有冇咁橋呢?我上一篇文字,就是轉載了:南柯一夢 的 《南柯太守傳》。


嗜悲加註:

週五晚上下班在地鐵上再讀 吳老 文章,他和曾鈺成兩師徒,其實是在互相呼應,兩人都是寄語中央:應有新思維,來應付香港的政治新生態和新問題。如果篩選為了禁止泛民候選人入閘,結果普選告吹,政制原地踏步。香港社會的動盪不安,可能比目前更甚,這決非香港以至中央之福。至於對外國勢力的干預,美英是有這個意圖的,也是作為圍堵中國的一個組成部分。香港也的確有他們的代理人,但不應把他們的能量估計過大。



另加補充:

毛澤東《滿江紅~和郭沫若同志》(1963年1月9日)

小小寰球,有幾個蒼蠅碰壁。

嗡嗡叫,幾聲淒厲,幾聲抽泣。

螞蟻緣槐誇大國,蚍蜉撼樹談何易。

正西風落葉下長安,飛鳴鏑。


多少事,從來急;天地轉,光陰迫。

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

四海翻騰雲水怒,五洲震蕩風雷激。

要掃除一切害人蟲,全無敵。



既然說是和 郭沫若,在此各位可以讀讀,郭老 的原詞 滿江紅


滄海橫流,方顯出英雄本色。
人六億,加強團結,堅持原則。
天垮下來擎得起,世披靡矣扶之直。
聽雄雞一唱遍寰中,東方白。


太陽出,冰山滴;真金在,豈銷鑠?
有雄文四卷,為民立極。
桀犬吠堯堪笑止,泥牛入海無消息。
迎東風革命展紅旗,乾坤赤。



題外話:
讀 郭老 的詞,原來 1963年中國人口約 6億,如今接近 14億人口,都是多得毛主席一句:人多好辦事!主席把 馬寅初 建議控制人口置之不理,如今弄至養活十幾億人民,成為中國最低標準的人權指標,人均 GDP 因為巨大人口被拖低,若中國的人口是約 4億,改革開放輕裝上路,那會是甚麽的光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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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omments:

Ebenezer said...

無論中央、泛民、外圍勢力等等,若果大家都是在正直的意念下存著不同意見而爭鬧,其實是無傷大雅。怕的是各方都是各懷鬼胎,只想佔便宜。

the inner space said...

以便兄:先多謝兄台是唯一願意留下回應的朋友,念兄台起碼有閱讀一點點 whole or part 冗長又噚氣的文字。

防外人(歐美)之心不可無,這一點我偏向同情中央。但是,北京派來和西環負責收風的人,可能濫竽充數,吃喝玩樂居多,真的去調查的反少,令到發生形勢錯判,把好事變成壞事。

這便是香港的杯具,河蟹並不是可以解決事情,只是把困局無限期延遲,到最後蟹不成變成大爆炸,唯一唯有用鮮血來清洗 。。。。。是我不想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