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人瘋語

「我離港前到過一間精神科醫院。當時有位病人禮貌地問,一個以作為世上最悠久民主政體而自傲的國家,如何能夠將此地交給一個政治制度非常不同的國家,且既沒諮詢當地公民,又沒給予他們民主的前景,好讓他們捍衞自己的將來。一個隨行同事說,奇怪,香港提出最理智問題的人,竟在精神科醫院。」彭定康 金融時報

“During a visit to a mental hospital before I left Hong Kong, a patient politely asked me how a country that prided itself on being the oldest democracy in the world had come to be handing over his city to another country with a very different system of government, without either consulting the citizens or giving them the prospect of democracy to safeguard their future. Strange, said one of my aides, that the man with the sanest question in Hong Kong is in a mental hospital.”Chris Patten Financial Ti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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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April 19, 2010

5-2-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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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二











八











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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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舊文:除害


後補:
根據微豆兄回應提供明報加西溫哥華版的新聞圖片:




Thursday, April 15, 2010

閑心

閑 心



TVB 剛剛播完一套胡鬧劇:『秋香怒點唐伯虎』,這不是存統戲曲”唐伯虎點秋香“沿說的故事,而是TVB編劇們,利用兩人的名字,重新編寫的鬧劇,不看沒有損失。但卻在劇中,噚詠過不少唐寅的詩詞,顧此引起我興趣,上網查找唐伯虎的詩文。其中有:


【桃花庵歌】~ 唐寅

桃 花 塢 裏 桃 花 庵,

桃 花 庵 裏 桃 花 仙;

桃 花 仙 人 種 桃 樹,

又 摘 桃 花 換 酒 錢。

酒 醒 只 在 花 前 坐,

酒 醉 還 來 花 下 眠;

半 醒 半 醉 日 復 日,

花 落 花 開 年 復 年。

但 願 老 死 花 酒 間,

不 願 鞠 躬 車 馬 前;

車 塵 馬 足 貴 者 趣,

酒 盞 花 枝 貧 者 緣。

若 將 富 貴 比 貧 賤,

一 在 平 地 一 在 天;

若 將 貧 賤 比 車 馬,

他 得 驅 馳 我 得 閑。

別 人 笑 我 忒 瘋 癲,

我 笑 他 人 看 不 穿;

不 見 五 陵 豪 傑 墓,

無 花 無 酒 鋤 作 田。




維基百科:
唐寅(1470年-1524年),初字伯虎,更字子畏,曾經用過「唐白虎」的印章,號六如居士、桃花庵主,江南四大才子之一。中國明代著名的畫家,在畫史上又與沈周、文徵明、仇英合稱「明四家」或「吳門四家」。江蘇蘇州吳縣人。民間有很多關於唐伯虎的傳說,最為人熟悉的《唐伯虎點秋香》曾多次被改編成戲劇,以及拍成電視劇及電影,也宣傳、加深了唐伯虎在民間的形象。


有關史學專家研究,唐伯虎是才子,卻並不風流。唐寅的畫作中有一印刻「江南第一風流才子」,此名遂為後世流傳,稱之為「風流才子」、「風流畫家」等。


正德九年(1514年),唐寅曾任江西南昌寧王朱宸濠幕客,唐寅發現寧王有異謀,於是喝酒裝瘋、狎妓裸露,逼得寧王放他回蘇州,嘉靖二年(1523年)十二月初二(1524年1月7日)去世。



陶潛作有飲酒詩二十首,歸園田居詩五首等等,不為五斗米折腰,歸田園飲酒作樂,陶淵明的作品固為上品。今次讀到唐寅寫的:


若將富貴比貧賤,一在平地一在天;

若將貧賤比車馬,他得驅馳我得閑。



不是想重新評價唐伯虎,也沒有準備比較陶潛和唐寅的作品。個人覺得,要得一份”閑心“卻是難得!


雖然歸隱田園,但是心繫家國,仍然顧慮社稷,這是人閑心不閑,怎樣才能真的得到閑心呢?


後記:
『秋香怒點唐伯虎』的第六集,大意講到:明朝皇帝正德微服出巡,但官員們卻先一步,派人先到所有會到之處,整頓粉飾一番,正德所見都是演員穿上戲服,扮演的鄉間民情。唐伯虎和秋香,卻帶正徳到了妓院和鎮外的臨時市集,見見真正的民情。妓女和鄉民,都抱怨正德的來臨,攪到他她們沒生意,擾亂了鄉民生活,怨聲載道。 正德責難官員,但回覆說,這是要保護皇帝安全的保安程序,云云。


今午讀到明報即時新聞:溫總撰文紀念胡耀邦
『。。。。。晚飯前,耀邦同志把我叫去:「家寶,給你一個任務,等一會帶上幾個同志到城外的村子裏走走,做些調查研究。記住,不要和地方打招呼。」

到中央辦公廳工作之前,我就聽說耀邦同志下鄉時,經常臨時改變行程,與群眾直接交流,了解基層真實情況。用他常說的話就是,「看看你們沒有準備的地方」。所以,當耀邦同志給我布置這個任務時,我心裏明白:他是想盡可能地多了解基層的真實情況。。。。。』


以中國官場,所謂難道跟官都唔知官姓乜?地方幹部亦深明胡耀邦作風,除了準比好的地方,連「看看你們沒有準備的地方」,也準備好了妥當,把方圓真正的鄉民搬移,再派了演員,扮演著居民,專心等候胡和他的隨從,突然而來的探訪。


後後記:
【捷克論壇】上海世博會今晚舉行開幕儀式,據新華社報道,國務院總理溫家寶的名字沒有出現在出席領導人名單中。

新華社報道,在晚上8時,胡錦濤、李長春、習近平、李克強、賀國強、周永康等黨和國家領導人和國際展覽局主席藍峰等走上主席台,世博文化中心裡響起熱烈的掌聲。報道中,沒有提及溫家寶的名字。

胡耀邦溫家寶 怎麼回事?為什麼?
4月15日,一向晦澀而被忽視的對中國政治現像的解讀突又流行起來。這一天,共產黨黨報《人民日報》在第二版頭條發表了溫家寶總理的文章,高度贊揚犯有政治錯誤的前共產黨領導人胡耀邦。21年前胡的逝世引發了天安門抗議活動,留下了濃墨重彩的自由篇章。

1989年4月15日,胡耀邦逝世。成千上萬學生走上街頭悼念,他們高舉胡耀邦像。兩年前,胡耀邦因對異議過於溫和被迫辭去黨的總書記一職,但去世前仍是政治局成員,因此,共產黨不得不精心為他舉辦葬禮。這為學生提供了掩護,很快學生們就把焦點轉向要求民主改革。

血腥鎮壓學運之後,中國官員就很少提及胡耀邦和與之關聯的“自由化”。近年,隨著共產黨鎮壓人權活動人士,加緊鉗制互聯網,擔憂西藏和新疆動亂,對此更是諱莫如深。中共領導人將於2012-2013年換屆,溫家寶屆時將會退休。中國已成全球經濟巨人,他及他的同事終於想在政治上有所建樹,會有這種可能嗎?

有時,討論國家發展方向時胡耀邦的良好聲譽有時會被引用。當人們普遍認為胡耀邦被其繼任者忽視了,然而在2005年11月,北京人民大會堂舉辦座談會,紀念胡耀邦誕辰90周年。這被廣泛地詮釋為,胡錦濤主席通過允許公開紀念這位與自己同姓的仍受歡迎的領導人來努力提升自己的公眾聲望。後來任國家副主席的曾慶紅發表講話,充分贊揚胡耀邦是共產黨革命奠基人之一,同時策略地避免提及他被逼退位之事。

但總的說來,中共領導人對胡耀邦的逝世是忽視的。去年正值“六四”運動二十周年,當局對任何可能喚起那段歷史回憶的東西尤其敏感。雖然,觀察者認為,“六四”不過僅有像征意義,但當局仍不能放松警惕。去年12月,著名異議人士劉曉波因"顛覆國家政權罪"被判入獄11年。

在這種背景下,溫家寶發表3,000多字的回憶文章更引人關注。與2005年曾慶紅的官方語氣不同,溫家寶此文是1989年以來,首次有國家領導人願意寫出與前任黨的領導人的關系。文章回憶1986年他與胡耀邦一同去南方貧窮省份貴州農村考察,溫家寶寫道,“每念及此,眼前便不斷浮現出耀邦同志誠摯坦蕩、平易近人的音容笑貌,胸中那積蓄多年的懷念之情如潮水般起伏湧動,久久難以平復。”

這篇回憶被其它一些官方媒體轉載,這次顯然比2005年時寬松,當時某自由雜志發表了關於紀念活動的文章,中宣部十分惱火。數千中國網民也在互聯網論壇發出贊揚之聲。

但是以為胡耀邦的部分平反將導致對“六四風波”的重新認定的希望無疑會破滅。近年來,鮮有文章論及胡耀邦的政治觀點,而只討論其溫和的性格。

對於溫家寶而言,這也是一個安全的話題,他贊揚胡耀邦進而闡明自己“為人民服務”的品德。通過一些軼事,溫家寶享有著平易近人的形像帶來的愛戴——4月14日他親赴地震震中青藏高原青海省,此次地震導致2,000多人遇難。

如果有的話,那這篇文章釋放出的是什麼政治信息?很少有人相信溫家寶發表此文時沒有征詢過周邊同志的意見;但有一派思潮認為,溫家寶覺得政治生涯即將結束(如果不是更早的話,2013年他也將和胡錦濤主席一起退休),正努力釋放出政治改革的信號,近年來政治改革一直停滯不前。胡錦濤主席雖未提到過胡耀邦,然而他和溫家寶早年曾得到這位已故領導人的提攜。文章中, 溫家寶透露胡耀邦去世後他每年到他家中看望,或可看出仍對其忠心耿耿。

已故領導人趙紫陽(與胡持相同的自由化的政治見解)的高級助手鮑彤認為,通過重新接納胡耀邦,共產黨釋放出極其微妙的信息。他指出,官員偏向於認為是趙紫陽幫助推翻了胡耀邦(鮑先生認為這並非事實)。這還遠非改革信號,支持胡意味著批判趙,關於趙紫陽的回憶仍然是個禁區。“六四”之後,趙紫陽被完全罷黜,五年前在軟禁中去世。

溫家寶的文章雖然並沒有明顯觸及中國政治體制的重大問題,它描述了胡耀邦如何安排溫家寶借夜色悄悄離開招待所,拜訪農戶,了解農民真實想法。胡耀邦說,"記住,不要和地方政府打招呼。" 25年後,中國領導人幾乎和以前一樣,容易受到下屬蒙蔽。




留底 Archive:


溫家寶撰文追憶胡耀邦:言傳身教使我不敢稍有懈怠


【新華網全文】前些天,我到貴州黔西南察看旱情。走在這片土地上,望著這裏的山山水水,我情不自禁地想起24年前隨耀邦同志在這裏考察調研的情形,尤其是他在興義派我夜訪農戶的往事。每念及此,眼前便不斷浮現出耀邦同志誠摯坦蕩、平易近人的音容笑貌,胸中那積蓄多年的懷念之情如潮水般起伏涌動,久久難以平復。

1986年年初,耀邦同志決定利用春節前後半個月時間,率領由中央機關27個部門的30名幹部組成的考察訪問組,前往貴州、雲南、廣西的一些貧困地區調研,看望慰問各族幹部群眾。耀邦同志想以此舉做表率,推動中央機關幹部深入基層,加強調查研究,密切聯係群眾。

當時,我剛調任中央辦公廳副主任不久,耀邦同志讓我具體負責組織這次考察訪問工作。2月4日上午,耀邦同志帶領考察訪問組全體成員從北京出發,前往貴州安順。由于安順大霧,飛機臨時改降貴陽。當天下午,耀邦同志又換乘面包車奔波4個多小時趕到安順。晚飯後,耀邦同志召開會議,把考察訪問組人員分成三路,分頭前往雲南文山、廣西河池和貴州畢節地區。

第二天清晨,耀邦同志帶著我和中央辦公廳幾位同事從安順出發,乘坐面包車,沿著曲折的山路在黔、滇、桂交界處的崇山峻嶺中穿行。耀邦同志盡管已年過七旬,但每天都爭分奪秒地工作。他邊走邊調研,甚至把吃飯的時間都用上,每天很晚休息。離開安順後的幾天裏,耀邦同志先後聽取貴州鎮寧、關嶺、晴隆、普安、盤縣和雲南富源、師宗、羅平縣的匯報,沿途不斷與各族群眾交流,了解他們的生產生活情況。他還在羅平縣長底鄉與苗族、布依族、彝族、漢族群眾跳起《民族大團結》舞。2月7日傍晚,耀邦同志風塵仆仆趕到黔西南州首府興義市,入住在州府低矮破舊的招待所。

時已立春,興義早晚的天氣仍然陰冷潮濕。由于沒有暖氣,房間裏冷冰冰的。我們臨時找來3個小暖風機放在耀邦同志的房間,室溫也只有攝氏12度左右。經過幾天馬不停蹄地奔波調研,耀邦同志顯得有些疲憊。我勸他晚上好好休息一下,但他仍堅持當晚和黔西南州各族幹部群眾代表見面。

晚飯前,耀邦同志把我叫去:“家寶,給你一個任務,等一會帶上幾個同志到城外的村子裏走走,做些調查研究。記住,不要和地方打招呼。”

到中央辦公廳工作之前,我就聽說耀邦同志下鄉時,經常臨時改變行程,與群眾直接交流,了解基層真實情況。用他常說的話就是,“看看你們沒有準備的地方”。所以,當耀邦同志給我布置這個任務時,我心裏明白:他是想盡可能地多了解基層的真實情況。

天黑後,我帶著中央辦公廳的幾位同志悄悄離開招待所向郊外走去。那時,興義城區只有一條叫盤江路的大路。路旁的房子比較低矮,路燈昏暗,街道冷清。我們沿著盤江路向東走了10多分鐘就到了郊外。這裏到處是農田,四周一片漆黑,分不清東南西北。看見不遠處,影影綽綽有幾處燈光,我們便深一腳淺一腳摸了過去。到近處一看,果然是個小村子。進村後,我們訪問了幾戶農家。黑燈瞎火的夜晚,純樸的村民們見到幾個外地人感到有些意外,但當知道我們來意後,很熱情地招呼我們。

晚上十點多,我們趕回招待所。我走進耀邦同志的房間,只見他坐在一把竹椅上正在等我。我向他一五一十地匯報了走訪農戶時了解到的有關情況。耀邦同志認真地聽著,還不時問上幾句。他對我說,領導幹部一定要親自下基層調查研究,體察群眾疾苦,傾聽群眾呼聲,掌握第一手材料。對擔負領導工作的人來說,最大的危險就是脫離實際。多年來,耀邦同志這幾句語重心長的話經常在我耳旁回響。

2月8日是農歷大年三十。耀邦同志一大早來到黔西南民族師范專科學校,向各族教師拜年並和他們座談。接著,他又興致勃勃地趕到布依族山寨烏拉村看望農民,並到布依族農民黃維剛家做客。黃維剛按照布依族接待貴客的習俗,把一個燉熟的雞頭夾放在耀邦同志的碗裏。就這樣,耀邦同志和黃維剛全家有說有笑地吃了頓團圓年飯。

隨後,耀邦同志又乘汽車沿山路行駛一百多公裏,趕到黔桂交界處的天生橋水電站工地,向春節期間堅持施工的建設者們致以節日的問候。當晚,耀邦同志在武警水電建設部隊招待所一間簡陋的平房中住下。不久,他開始發燒,體溫升到38.7度。事實上,從午後開始,耀邦同志就感到身體不適。不過,他依舊情緒飽滿地參加各項活動。

除夕之夜,辭舊迎新的鞭炮在四周響個不停,但大家沒有心思過年。我和耀邦同志身邊的工作人員一直守候著他。2月9日,初一早晨,耀邦同志的體溫達到39度。這裏遠離昆明、貴陽、南寧等大城市,附近又沒有醫院,大家都很著急。好在經過隨行醫生的治療,耀邦同志到晚上開始退燒,大家的心才放了下來。

2月10日上午,身體稍稍恢復的耀邦同志不顧大家的勸阻,堅持前往廣西百色。經過320多公裏的山路顛簸,耀邦同志于晚上6點多到了百色。在百色期間,耀邦同志帶著我們參觀了中國工農紅軍第七軍舊址,並與百色地區8個縣的縣委書記座談。2月11日晚,我們趕到南寧。隨後兩天,耀邦同志在南寧進行短暫的休整。我根據耀邦同志的要求,又帶著幾個同志到南寧市郊區就農業生產、水牛養殖、農產品市場等問題進行調研。每次回到住地,他總是等著聽我的匯報。14日和15日,耀邦同志經欽州前往北海市,先後考察了北海港和防城港的港口建設。2月16日,耀邦同志又折回南寧,與三路考察訪問組人員會合。接著,他用兩天半的時間聽取了考察訪問組和雲南、廣西、貴州的匯報。

2月19日下午,耀邦同志根據自己13天沿途調查的思考並結合有關匯報,在幹部大會上作了即席講話。他特別強調,中央和省級領導幹部要經常到群眾中去,到基層去,進行調查研究,考察訪問,密切上級與下級、領導機關同廣大人民群眾之間的聯係。這樣,不僅可以形成一種好的風氣,產生巨大的精神力量,更重要的是有助于實現正確的領導,減少領導工作的失誤,提高幹部的素質,促進幹部特別是年輕幹部健康成長。

1986年2月20日下午,耀邦同志率領考察訪問組回到北京,結束了歷時半個多月的西南貧困地區之行……

時光飛逝。耀邦同志當年帶領我們在西南考察時的情形歷歷在目,倣佛就在昨天。今年4月3日,當我再次來到興義市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先低矮落後的小城已發展成為一個高樓林立的現代化城市,興義城區現在的面積比1986年拓展了4倍多,城區人口增長近3倍。

睹物思人,觸景生情。耀邦同志派我夜訪的情景又在眼前,一股舊地重尋的念頭十分強烈。當天晚飯後,我悄悄帶了幾個隨行的同志離開駐地,想去尋找那個多年前夜訪過的村莊。燈火輝煌的盤江路上,商鋪林立,十分熱鬧。原先那個村莊早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幢幢拔地而起的高樓。我堅持要再夜訪一個村莊,仍然只帶隨行的幾個工作人員來到郊外。在遠處幾片燈光引領下,我們走進永興村,敲開農戶雷朝志的家門,和他及他的鄰居們聊了起來……

耀邦同志離開我們21年了。如今,可以告慰耀邦同志的是,他一直牽挂的我國西南貧困地區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竭盡畢生精力為之奮鬥的國家正沿著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闊步前行。

1985年10月,我調到中央辦公廳工作後,曾在耀邦同志身邊工作近兩年。我親身感受著耀邦同志密切聯係群眾、關心群眾疾苦的優良作風和大公無私、光明磊落的高尚品德,親眼目睹他為了黨的事業和人民的利益,夜以繼日地全身心投入工作中的忘我情景。當年他的諄諄教誨我銘記在心,他的言傳身教使我不敢稍有懈怠。他的行事風格對我後來的工作、學習和生活都帶來很大的影響。

1987年1月,耀邦同志不再擔任中央主要領導職務後,我經常到他家中去看望。1989年4月8日上午,耀邦同志發病搶救時,我一直守護在他身邊。4月15日,他猝然去世後,我第一時間趕到醫院。1990年12月5日,我送他的骨灰盒到江西共青城安葬。耀邦同志去世後,我每年春節都到他家中看望,總是深情地望著他家客廳懸挂的耀邦同志畫像。他遠望的目光,堅毅的神情總是給我力量,給我激勵,使我更加勤奮工作,為人民服務。

再回興義,撫今追昔,追憶耀邦。我寫下這篇文章,以寄托我對他深深的懷念。




後後後記:

2013/06/05 有線新聞有段趣聞:安徽前副省長嚴重違紀被查

【有線新聞】安徽省前副省長倪發科涉嫌嚴重違紀落馬,有記者翻查他的資料,原來他在逾十年前曾經欺騙前總理朱鎔基,不過對他的仕途沒有任何影響。

根據中紀委發布的消息,倪發科是因為嚴重違紀而落馬,但傳媒關注的是他在一九九八年擔任南陵縣委書記時,當時的總理朱鎔基要來巡視當地農業發展,倪發科在數天前收到消息後,派人從外地運送大批糧食,塞滿原本是空的糧倉,讓朱鎔基視察時,可以吹墟自己的政績。

朱鎔基在《講話實錄》一書中回顧他當年回到北京,發現被地方官欺騙後,曾經在內部會議說「連我都敢騙,真是膽大包天」。 (看片)






伸延閱覽:
秋香怒點唐伯虎 TVB.com
唐百虎生平 維基百科
唐伯虎詩詞 谷歌搜尋網
《桃花庵歌》賞析 谷歌搜尋網
溫家寶撰文紀念胡耀邦 新華新聞網
內地媒體刊紀念胡耀邦專題 雅虎新聞網
溫家寶意外缺席~世博開幕式透露政治表態 JKforum




我的舊文:
陶淵明 歸去來辭
陶潛 五柳先生傳
陶潛《歸田園居詩五首》
陶淵明 桃花源記
范仲淹 岳陽樓記
文天祥 正氣歌
岳飛 滿江紅
王勃 滕王閣序



Saturday, April 10, 2010

為何你的憂慮比他人的憂慮重要?

為何你的憂慮比他人的憂慮重要?



『城市論壇』是港台全年製作的長壽節目,逢星期日風雨無間,於港九各地作戶外直播。 過去週日的論壇找到 方剛 和 何鍾泰, 為功能組別的議席存廢作出辯解。


對於功能組別議席存廢我沒意見, 但代表反對派的所謂泛民人士, 祇讓自己的憂慮(意見)可以發表, 卻令人納悶, 悶悶不樂。 那就關機出外兜兜風, 車子經東隧過海, 轉大佬山隧道入新界, 去到元朗, 想起因興建 "高鐵"撥款, 被受爭議的"菜園村", 但總是找不到入村的路口, 唯有作罷。


回程經大欖隧道, 出來西九繞道, 正在想應否行行, 久未經過的 "理大" 和 "紅隧", 不過一記起紅隧的嚇人交通擠塞, 自覺就轉了入去西隧的路線, 過海返回港島方面。


晚上拾起大教授的"新賣桔者言"有兩篇文章, 節錄如下(簡體版)。

(2005.06.09) 独裁、民主、市场
上海发了神经。只三年前他们公布的令鬼子佬目瞪口呆的建筑项目,今年十一月竣工,可以启用了。是怎样的项目呢?是一条六线行车、长达三十二点五公里的东海大桥,从浦东的南汇直伸大海茫茫的洋山岛,在那里建造据说是中国沿岸最大的货运海港。整体三年又五个月完工,动员六千多人,投资人民币一百四十三亿,大桥的本身占一半。是世界上最长的跨海大桥,但这纪录只能保持三年:将于二00八年竣工的、邻近的杭州湾大桥长达三十六公里,耗资一百一十八亿。

东海大桥的设计与算盘打了好几年,层层拍板拍得快,施工也快。这样的速度只有独裁决策才可以办到。年多前姊姊从多伦多飞访神州,读到正开始动工(数月前启用)的位于浦东的东方艺术中心,美轮美奂,有所感慨,说:「多伦多要兴建这样的文娱中心,规模没有那么大,说了十多年,还是遥遥无期,中国是搞什么鬼的?」

中国是搞独裁之鬼。当然不是一个人拍板,有专家,有委员,也要层层交代。没有的是民主投票,也没有征求民意。要建公路吗?中国给外人的印象,是政府拿出直尺,再拿起笔,在地图上划一下,然后动工去也。这当然不是实情,但印象如斯也。记得美国要建公路,单是吵闹、论经费就花上好几年,环保更头痛,征用土地也麻烦,而过了十年八载的议决,动工了,不半途要不是工会闹事,就是压力团体反对,或诉之于法,搞得成本上升逾倍,经费不足,最后要更改设计,或索性停工不干,使中断的悬空公路高架彷佛巨型新潮雕塑,默默无言地屹立数十载。

说独裁决策比民主决策快,竣工快,很少人不同意——阿康与何洋也是会同意的。问题是,独裁会作出错误的决策吗?这一点,阿康与何洋会立刻举出浦东机场的「磁悬浮列车」的例子,花了巨资建造,今天血本无归。该列车起于这里说的独裁决策,怎可以算错那么多不容易理解。从南京到上海的沪宁公路也算错:启用只几年就要加宽了。我当然不敢担保,东海大桥的算盘没有打错。独裁当然可以错,可以大错特错。但问题应该不是独裁可不可以错,而是错的机会会比民主投票高吗?从判断错误的概率看,像赌马那样下注,以较少错为赢,我的钱会押在独裁那一边。

写到这里,机缘巧合,读到阿康写《学券五十年》,说佛利民建议的教育学券制今天有起色。(也是写到这里,发觉壹周欠我版税,因为阿康的大文刊登的看来是一本书的封面的佛利民照片,以及学券建议五十周年大宴的入场券印上的佛老夫妇照片,皆为区区在下于一九八八年所摄。睹照思情,索版税是说笑了。)美国政府大事资助公立教育,使佛老提出的学券制成了名。但美国的公立教育是怎样搞起的呢?起于民主投票!说浪费,与美国的公立教育相比,浦东的磁悬浮列车是小巫见大巫了。

阿康的大文的确有点启发性:《学券五十年》!没有算错吧,五十年是半个世纪呀!学券制摆明是政府资助教育的上选办法,为什么五十年还不被广泛采用呢?又是因为民主投票!今天,美国采用学券制的实例不多,而在佛老定居的加州,以民主投票取舍此制起码两次,两次皆被否决,不是输几个马位,而是输几条街。压力团体奔走相告,广告不尽不实,连思想清晰绝伦与口才雄辩天下的佛利民,身在其中也输得面目无光。这是民主。

民主的问题不少,而关于决策出错这个话题,其困难在于投选票而不是投钞票。投钞票,投者入肉伤身,不能不慎重考虑切身代价与切身利益;投选票不需要从袋中拿出钱,只模糊地希望他人的钱可以投到自己的袋中去,或模糊地期望某些利益。没有明确的代价与肯定的回报,不会慎重考虑,容易受到煽动与误导。

我曾经说过,在某些公共事项上(例如大厦外墙要涂什么颜色),民主投票可以节省交易费用。我也说过,独裁的交易费用最低,但可以错估了公众的一般取舍。这里的问题是,建造东海大桥可不是大厦涂外墙,资金与效益远为庞大之外,这大桥的兴建不是品味那么简单。社会的整体经济收益要精打细算。大桥要涂上什么颜色大可民主投票,但应不应该建造是另一回事了。全不负责的政府,万事皆休,但受到适当约束而负责的政府,独裁除了可以避免上述的费时失事,其决策不会因为要讨好多方而右摇左摆,或要分饼仔而作出错误的判断。当然还可能错,可能大错,但错的机会比在有团体压力与影响下的投票为低。当然,官员上下其手时有所闻——这方面,我看不出独裁与民主有什么分别。

说到判断经济投资的准确性,独裁与民主皆远不及市场。市场也可能错,但投钞票的市场是直接的价值量度,其准确性考第一是毋庸置疑的了。这里的问题,是像东海大桥那样庞大的公共项目,交易费用的存在不容许市场处理。土地与大海的征用,私人发展商就是有政府的协助也不容易。政府如果处理了这些,可让发展商竞投,而事实上东海大桥的多项工程是由商人竞投处理的。问题是:东海大桥的兴建与否,怎可以由市场决定呢?如果交易费用是零,或够低,所有未来的大桥使用者可以预先出价,签订未来合约(forward contracts),私人发展商于是独资或合资地竞投,政府只协助征收土地与提供海域就是了。还可能出错,但错的机会甚少,因为所有未来使用者签上forward contracts,大桥的价值为何极为可靠。困难是交易费用存在,这些合约可想而不可求也。

我是四十年前在洛杉矶加大与芝加哥大学接受经济学训练的。这两处当时被认为是市场经济的圣殿。于今回顾,当年的师友差不多包括二十世纪的信奉市场的所有大师了。离开这两所圣殿一两年内,我在想,市场不能办到的,政府不要干。后来改变了主意,同意郭伯伟、夏鼎基等人的看法:市场可以办到的,政府不干。再后来的想法——今天的想法——是市场不能办到的,政府要考虑干不干,甚至考虑大干特干。这观点的转变,是经过多年在公司理论上的苦思而得到的结果。公司与政府的性质相同。既然市场不能办到的公司可能办到,政府也有类同的职责了。只要记着郭伯伟还是对:市场可以办到的,政府不干。


(2005.10.07) 「大」与「赌」跟「喜功」不同
议员张文光访珠三角后,在《明报》评述观感,赞赏之余提到国内好大喜功,例子有广州的大学城,圈地四十三平方公里,怀疑是在展示一只超级大白象。文光兄看错了。不是说中国从来不搞「好大喜功」,以前有的是,但这种意识早就不存在了。早就没有这种需要。

我自己也曾经作出类似的错误判断。十年前上海要在浦东建新机场,我想,还算是新的虹桥机场生意平平,为什么要建新的呢?后来浦东机场启用了,庞大美观,空空如也,我对自己说:哈,好大喜功!殊不知过了几年,飞机要排队升降。这是今天的中国。

文光兄低估了中国的人口密度与发展速度。从上海到南京的高速公路,收费的,启用后又是空空如也,但几年后的今天正在加宽四线。破世界纪录的跨海大桥,一条还没有建好就建第二条,自己破自己的世界纪录。一家公仔面厂每天产出三千万包,一家鞋厂职工十二万,乐从的家具店相连十公里,上海的超级市场大得不容易想象。还有,义乌的小商品批发商场我入门一看就不想再走:老人家走之不尽也。大、大、大,大学城何足道哉?文光兄是少见多怪了。

九十年代中期,世界百分之十七的建筑起重机集中于上海,五年内建造了香港五十年才达到的商业楼宇的总面积。跟商业楼价暴跌,朋友都说上海发神经,只有一位不信邪,购入银主盘,今天赚了一百倍。这也是中国。

人多加上迅速发展必有「大」现象,想象力不足不容易理解。一九八三年深圳的人口三十万,今天一千万!落笔打三更,但跟的发展深圳处理得好。这里我要给文光兄上一课,说园艺。举世皆知,年长了的树是不能拔起移动的。应该是炎黄子孙的伟大发明,他们可以搬动百年古树而保存不死。于是立法例:人可以枪毙,但树不准杀。这解释了为什么今天深圳的绿化比香港高那么多。本来是荔枝园满布的穷乡僻壤,今天深圳的马路两旁,不是荔枝就是龙眼或芒果。

文光兄写道:「富裕容易浮夸,繁荣难免豪气,珠三角的大城小镇,都在兴建巨型的政府大楼,连绵不断地坐落在绿化大街上,宏伟的大楼与宽阔的园林,比英国的唐宁街豪气得多。」文笔好,可惜不懂中国园艺的神乎其技,也不知道今天中国的树,可搬不可杀。

回头说大学城,珠海搞不起,中了计。不是好大喜功,而是要大赌一手。中国目前的政制,决策失误是要「飞」的。问题是在地区与地区之间的激烈竞争下,不大赌几手不会有大作为。这几年,本来是遥遥领前的珠三角,明显地给长三角比下去。要怎样才可以反败为胜或追成平手呢?于是,一方面他们大兴土木搞文化,另一方面要大量产出本土的大学毕业生。老实说,国内的学术水平使我失望,但他们知道,工商业的发展不需要苏东坡,要有大量读书识字、懂得计数的学子供应。这方面,比起长三角,珠三角是远远地落后了。珠海的大学城搞不出看头,广州不信邪,大博一手。大博一手与好大喜功是两回事。

广州的大学城会成功吗?很难说,任何投资都是赌注。文光兄要知道,他们要的不是大学城赚钱,而是要招徕大量中学成绩可观的学子,希望他们毕业后留在珠三角服务,然后在工商业的发展中取利。我们要深入地理解中国的税制才知道大学城是怎样的一回事。要招徕大量学子,校园不搞得彷佛多头大白象到处飞是难以成事的。

不清楚中国的制度,容易看错!



當初興建紅隧時, 是幾十年前港英時代, 究竟有沒有反對聲音呢? 現在很多人反問為在何初建築時, 沒有預見逾計車輛流量, 建成來往各四線行車呢? 或預留地方土地, 可以加建擴建? 又當現在的東鐵, 當年由柴油車改為電汽化, 並由單軌加闊擴闊為雙軌, 又有沒有人認為是規模過大呢? 而初初興建地鐵, 荃灣線, 觀塘線, 港島線, 又有沒有人異議呢? 當年我年少無知, 我當然沒有留意。


不過我還記得, 於八九年六四之後, 當時港督 衛奕遜 or 衛奕信(前稱: 魏德巍)倡議的多項基建項目, 包括赤納角新香港國際機場, 就有人質疑,規模過大, 會浪費公帑, 耗盡香港的儲備, 連北京都要設立白紙黑字的備忘錄, 但到現今卻要倡議, 加建第三條跑道。


倡建連接國內高速鐵路, 港珠澳大橋等等, 現今各方都有憂慮, 又說憂慮乜, 或憂慮咩, 甚至憂慮物, 政府憂慮落後中國國內, 慘被邊沿化, 民間憂慮是大白象, 浪費公帑, 而居民們憂慮要搬遷。 但是好是壞, 各方都是靠估, 都是估計將來。 至於"高鐵香港段" 和 "港珠澳大橋", 到完工時, 又是怎麼樣光景呢? 興建國際遊輪碼頭, 遲遲沒有拍板, 弄得預計價格倍增, 也是近期的好例子。


其實做甚麼, 各行各業, 都有自身的憂慮, 基建也好, 政改也好, 憂慮人人都有, 民主就是可以讓各界, 自由發表意見(包括自身的憂慮), 但是為何你的憂慮比他人的憂慮重要?


後記:
至於 "城市論壇", 翌日報章報導"方剛何鍾泰被包圍辱罵", 見圖片出現兩位, 頭戴豬頭狗頭面具的人, 騷擾兩位出席者離場。


再看TVB六時半新聞報導, 據報有位是自由黨的人在台下發言, 說出他的憂慮, 卻被另一位據報是泛民的台下發言者, 痛罵是"含血噴人"。 這是否TVB克意剪輯成的對立呢? 有沒有誤導的成份呢? 因為我沒有看完上午 "城市論壇" 直播, 就關機離開了。 若TVB的新聞片屬實, 沒有克意剪輯過, 這麼後者祇容許自己可以憂慮, 可以發表憂慮(意見), 認定自己的意見可以成立, 而人家的憂慮, 人家要發表憂慮(意見), 卻不可以成立。


唉!!! 難道這就是香港式民主?



伸延閱覽:
城市論壇 rthk.org.hk
方剛何鍾泰被包圍辱罵 雅虎新聞網
独裁、民主、市场 五常博客網
「大」与「赌」跟「喜功」不同 五常博客網


我的舊文:
今個週末~高鐵
接駁全國高速鐵路 and/or 與「中國速度」接軌
獨裁者的 Efficiency
民主的兩個例子
我的政治 101



Saturday, April 03, 2010

讀書偶拾

讀書偶拾



近日少了寫"博", 多讀刊物書籍, 偶然讀到三段, 想和各位分享, 卻都是從 李怡 的第三本結集"思緒"讀到的。

糊塗論語 ~ 畫家黃永玉

李怡一次參觀畫家黃永玉的畫展, 後者在其中一幅畫寫下: 「小樹苗長大以後, 嫌那護持它成長的木架子有礙觀瞻(大意)。」

李怡寫下: 「子女長大了, 有嫌父母有礙觀瞻的; 一個人名成利就了, 有嫌糟糠有礙觀瞻。。。」

SPACE 曰: 孩子到了一定年齡, 都愛甩開父母家長的手, 但到一定年齡卻都愛拖著異性的手, 但之後又再甩開了。 做父母的, 也曾經在自己兒時, 在自己年輕時, 也曾做過同樣的罷。



明理之言 ~ 傳媒人陳志雲

李怡一次讀到在生果報的訪問陳志雲稿子, 陳說:
「道德是要來提升自己的標準, 不是用來鞭撻別人的兇器。」

李怡借此重提了, 克林頓總統的性醜聞, 和負責調查的 Kenneth Starr, 及其後撰寫的 The Starr Report 史塔報告書。


SPACE 曰: 陳總這兩句, 比起「真的假不了, 假的真不了。」強得多喇!



戰爭與和平 ~ 英外相文禮彬

李怡引文禮彬:「雖然我們打贏了戰爭, 但要贏得和平卻更困難。」

李怡說文禮彬是用來形容伊拉克局勢, 是近年少有的一句極富有智慧的話。

SPACE 曰: WHEN WILL THEY EVER LEARN?



予性好讀書, 當然愛讀書刊報章, 進入文字的世界國度 dimension 空間漫遊, 但是如先賢 《莊子‧養生主》說道:「吾生也有涯,而知也無涯。以有涯隨無涯,殆已;已而為知者,殆而已矣。」


予的第一語言是廣東話, 可惜用廣東話所寫作的不能是正統的中文, 顧此讀報章書刊其實是另一方言北平話, 又稱國語, 或普通話。 加上第二語言英文, 暫時可算通曉中英文, 可以讀明中英文書刊報章。


不過凈是中英文的讀物, 每刻, 每時, 每天, 每月, 每年出版的書刊報章, 恆河沙數, 如天上繁星, 又怎能以有限的生命, 讀過無限的文字呢? 以前有本"讀者文摘" 是伴我成長的刊物, 不過長大後已經沒有訂閱, 聞說 reader's digest 《讀者文摘》面臨財政困難,於2009年8月同意申請破產保護。


生命有限, 那唯有靠讀作家們的文字, 和尋找借來資料, 希望在有生之年, 可以得到更多文字上的樂趣!


後記: 近日讀報有位女士梁幗馨, 她寫落以下文字。

梁幗馨臨終向傳媒傳達以下一段說話﹕
「『刀槍能夠殺人,筆墨可以救人,人類的社會因為有了傳媒才真正溝通成為一個體系。試想過去人類的歷史社會在未有傳媒的時期,人類的社會是多麼的黑暗,人類的認知是如何單薄。

各位傳媒朋友,請繼續你們有建設性的工作,只要你們秉承良知,人類社會就會因傳媒而進步。

我懷念你,我會在另一個世界向你揮手。』」


人總是人, 由其是有權, 有勢, 有財, 又有才的人, 在文字上可以很瀟灑, 又有幾多個, 能夠真如此瀟灑呢?


伸延閱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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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永玉 維基百科
陳志雲 維基百科
文禮彬 David Wright Miliband 維基百科
《讀者文摘》Reader's Digest 維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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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兒都往那裡去了? When will they ever lear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