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由簡體字引起
【維基百科】1934年1月,中華民國教育部國語統一籌備委員會第 29次常委會通過了錢玄同的《搜採固有而較適用的簡體字案》,呈請教育部施行。經教育部批準同意後,委託錢玄同主持編選《簡體字譜》。
1935年8月,中華民國教育部公布《第一批簡體字表》,收簡體字 324個。這是政府第一次大規模推行簡體漢字。1936年2月教育部奉行政院命令,訓令「簡體字應暫緩推行」。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即採納吳玉章提議,着手進行漢字整理和簡化工作。
1952年在政務院文化教育委員會下成立中國文字改革研究委員會,重點研究漢字簡化問題。1953年毛澤東提出:「作簡體字要多利用草體,找出簡化規律,作出基本形體,有規律地進行簡化。漢字的數量也必須大大減縮。只有從形體上和數量上同時精簡,才算得上簡化。」1954年12月,中國文字改革研究委員會改組為中國文字改革委員會,簡稱文改會,直屬於國務院。
1956年1月《漢字簡化方案》由國務院正式公布。從 1956年2月至 1959年7月先後分四批推行。1964年5月文改會編印出《簡化字總表》。經過補充、調整,簡化字由方案收錄的 515個增加到 2236 個,1986年 10月經國務院批准,重新發表《簡化字總表》,又對原來總表中的個別字進行了調整。
中共立國後,在內地積極推行漢字簡體化,但港、澳、臺,則繼續使用繁體漢字,還有在星加坡和馬來西亞華人,所辦的華文報章書刊出版社,則因為是親臺或是親中,繁簡體漢字各有各用。
到近年中國國力增強,經濟實力雄厚,新加坡、馬來西亞採用並推行了與大陸《簡化字總表》幾乎相同的用字政策,連聯合國及各國際組織也都採用了簡化字。
【明報專訊】廣西最少有數千人姓「鷄」,由於「鷄」姓取名甚難,近日有姓鷄者在網上發帖,說正發愁如何給兒子取名。
近日有網民在網上發帖,「我姓鷄,孩子叫什麼好啊?」
在網友們的回帖中,「鷄蛋」、「鷄毛」、「鷄肋」、「鷄低批」(GDP)等一系列的建議紛紛出現,甚至還有網友回帖,建議給孩子取名字叫「鷄屁股」。
這些有點「無厘頭」的建議,讓剛為人父母的鷄姓市民啼笑皆非。
新華社 指,在十二生肖中,用作姓氏的有九個,分別是馬、牛、狗、豬、羊、鷄、蛇、龍、虎。「鷄」姓雖然很罕見,但是確實存在,在廣西東興市姓「鷄」的市民,就有數千人。
廣西東興市橫隘村的村民鷄賢益說,從祖輩保留下的印章得知,東興市的「鷄」姓原本是「雞」字,使用簡化字後沒有了「雞」字,只能用「鷄」為姓,一些原本姓「雞」的族人,現都已改姓「奚」了。
鷄賢益介紹,東興市內的「鷄」姓屬於同宗同祖,「鷄」姓祖墳在那漏村附近的「圓蹄牛」山上。每年「鷄」姓的村民都會在農曆三月三去「圓蹄牛」祖墳處掃墓,通常當天都會有五六百人參加。
據村裏的老人們介紹,當年「鷄」姓老祖宗生了七個兒子,七房「鷄」姓分布到東興各地,至今已有八代。
在東興市江平鎮,姓「鷄」者主要分布在北部的山區,那漏村屬於「鷄」姓相對集中的村。在那漏村,兩個村民小組300人都姓「鷄」,而橫隘村「鷄」姓者也有很多,不過住得相對分散。
由於姓氏比較特殊,如果將「鷄」姓者稱為「鷄婆」、「鷄公」、「鷄頭」等簡稱,都會引起「鷄」姓者的不高興和反感。
「雞」的簡體字是「鸡」,據上文因為避免被簡體化,雞氏族人把姓「雞」改成姓「奚」或姓「鷄」,和本來就是姓「鶏」同源。不過不知是否明報還是雅虎新聞網,在上面的新聞,間中把「雞」和「鶏」互雙掉亂了,還是我中文差讀得不明白,anyway 總的我還能知道他們想說甚麽的。
我們每天吃的 「雞飯 Chicken Rice」 應該寫成 「雞飯」 還是 「鶏飯」 or 「鸡饭」 呢? 啊!!!一切由簡體字引起 。。。。。!
後記:
近日廣州因為廣東省辦“亞運”,有政協提出,把原本得到中央特別恩准的粵語(廣州話)頻道,改成普通話頻道播出,引發連氣兩個週日,在廣州出現撐“粵語”的集會。
【明報專訊】廣州市政協委員紀可光月初向政府提案,要求廣州電視台的主要頻道,改用普通話廣播,一石激起千重浪,觸發大規模捍衛粵語運動。數以千計年輕人(有說逾2萬人),湧到地鐵江南西站出口集會,力挺廣州話;而廣東的幹部、傳媒及文化界名人,甚至廣州電視台高層,也或明或暗的力撐廣州話。廣州人為何反應如此激烈?這場廣州的保衛粵語運動,實與香港近年連串保育事件,密不可分。
語言文字具有社會控制功能
語言文字,從來都不是溝通工具那麼簡單,對政權而言,它具有重要的社會控制功能,是政治制度的主要組成。清朝思想家龔自珍曾有言道:「欲知大道,必先為史;欲滅其國,先毁其史。」民間稍作改動,變成「欲滅其國,必先毁其史;欲誅其族,必先去其文化」。無論「史」,還是「文化」,都是一個族群集體回憶的主要載具,是其身分認同的泉源。因此,語言文字有深刻的政治烙印。香港70年代爭取中文合法地位的「中文運動」,就被詮釋為反抗英國殖民統治的行動。
建立政權後,推出新語言、新文化,同時重新修撰史書經典,目的不外乎再樹正統,炫耀新政權的蓋世功績、宣揚統治理念,並將各族群的集體記憶抹掉,古往今來,莫不如此。明朝修撰《永樂大典》、清朝花費大量精力編制《四庫全書》,秦始皇滅六國後,實施「書同文、車同軌」,蔣介石退守台灣後,全面推廣國語,封殺台語等,都有這方面的需要。當然,統一文字語言,對政令通行大有助益,還可大量減省施政成本。
中共建政後,同樣制訂了標準普通話,以及簡體漢字,並在全國推廣。不過,這種「推廣」,是帶有強制性質的行政指令,而在中央集權的體制下,其效率或殺傷力,非常驚人。過去幾十年,全國「推普」,除了講普通話的人口激增,其強烈的排他性也成就了它的「纍纍碩果」。
少數民族語言瀕危
年前,國內40多名語言學家,聯名緊急呼籲保護瀕危少數民族語言與文化,因為全國56個民族中,已發現的少數民族語言有120多種,但每一到兩年就消失一種。2007年中,國家教育部語言文字資訊管理司司長李宇明曾表示:「目前中國會說滿語的人已經不到100人!」滿族逾千萬人口,只有不足100人會說滿語,能書寫滿文者,全國更不足20人。百年前的滿清皇朝,滿文滿語還是官方文字語言,今天竟淪落至此!這些民族語言的衰落、消失,雖有環境、語言本身生命力等因素,但北京當局的語言政策,也該有一份「功勞」。
80年代是北京的少數民族政策最寬鬆時期,當時對新疆、西藏的宗教打壓力度最少,對少數民族的母語也比較寬容。而且,當時粵語隨著香港電視劇及流行曲而大舉北伐,打下大片江山,當局對此也能容忍,而非今天那樣,連電視主持也禁講港台腔。近年,隨著疆獨、藏獨轉趨活躍,北京的推普力度也不斷加強,甚至成為各級官員的政治任務。
廣州人深明,當局以政治力量去強推普通話的結果,意味著粵語的生存空間很快會萎縮,最後變成「滿語」的翻版。他們對北京行政命令的威力,比香港人的體會深刻得多,危機感也大很多。而且,如果只是單純在廣州推廣普通話,大可增加一至多個普通話台,讓廣州電視台保留粵語頻道,這豈非兩全其美?但紀可光建議以普通話取代粵語廣播,則令人有無限的想像空間:今日是廣州電視台,他朝會也可以「推普」為名,禁止電子傳媒使用粵語,屆時粵語的消忘也就指日可待了。正是這份擔憂,促成捍衛粵語運動。
當然,廣州市民反應如此激烈,還有更切身的現實因素。廣州經過30年的經濟起飛,到處都是新大樓、新屋苑,而舊建築早被拆得七七八八,舊社區也被毁得差不多了,今年初展開的廣州史上最大規模舊城改造,連最後一片集體記憶的淨土「西關一帶」,也不能倖免。大拆大建之後,廣州還是廣州嗎?廣州還剩下什麼呢?類似的拷問,香港的80後年輕人也曾悲鳴吶喊,更走上街頭,保衛天星碼頭、保護菜園村。
留住廣州文化 守護集體回憶
廣州城的消逝已無可挽回,而粵語也就成了留住廣州文化、守護集體回憶的孤燈殘燭、最後堡壘。此時此刻還不挺身而出?這種使命感、危機感,驅使廣州市民在強大專政壓力下,也不惜飛蛾撲火,燃燒自己去照亮南粵的大地,傳遞守衛粵語文化、傳承集體回憶的決心!
中國地大,方言多得不可勝數,就是廣東一省,廣州話和潮州話的發音,已經有很大分別。幸好中國有統一的文字,國人就算互相聽不到、聽不明、聽不懂,還可以用文字溝通。共產黨執政積極推行北平附近的方言,是為全國通行的“普通話”,並把慣用的漢字,改為推行簡化漢字,即是我們常說的簡體字,姑且放下繁簡體文字的爭議。
從明報上面文中提及:國家教育部語言文字資訊管理司司長 李宇明 曾表示:「目前中國會說滿語的人已經不到100人!」滿族逾千萬人口,只有不足100人會說滿語,能書寫滿文者,全國更不足20人。百年前的滿清皇朝,滿文滿語還是官方文字語言,今天竟淪落至此!
廣州話應不會像滿洲話般息微消失,況且文字上廣州人,還可利用全國通行的簡體字書寫,不過一簡對多繁,卻引起誤會,就時有發生。
例如:“乾”和“ 幹”的簡體字都是“干”,乾炒牛河的簡體字是干炒牛河,中國華人還可以一看就明,但在菜牌上的英文譯名,因為乾和幹都是干,就譯成“Fuck and Fry the Cow River”,實在令人啼笑皆非。以上例子,點出不熟識漢語的,單看簡體字,就會因為一簡多繁,而產生繆誤!
伸延閱覽:
數千人姓鷄取名甚艱難 雅虎新聞網
簡體字 維基百科
簡體中文 維基百科
漢字簡化爭論 維基百科
字典中鷄字的解释 Zdic.net
為何國內撐粵語愈演愈烈? 雅虎新聞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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